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佐鸣 Beauty and the Beast

一个有猫饼的童话故事

但不知道是卡带还是带卡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种满了郁金香和玫瑰的国度,有一座辉煌的城堡,一个王子就住在那里。

王子骄傲而美丽,锋利又桀骜。他的容光比月色还要皎洁,漆黑的瞳孔如同最珍贵的黑曜石,绯红娇美的薄唇比珊瑚更加鲜艳。他装束着绣满金丝银线的披风,仿佛把星光覆在了身上,精致的踝靴将挺拔的身形修饰地更加颀长。

他的目光深邃,发丝光亮如漆,连爱神亦为他倾倒,天上的安琪儿都将他环绕。

王子在宠爱中一天天长大,逐渐变得任性且自大起来。某天一个天色昏沉的傍晚,有一个阴森奇怪的老婆婆来到了城堡前,她伸出肮脏不堪的手祈求王子的怜悯,希望能在城堡里借住一晚,王子冷酷的拒绝了并赶走了她。

过了一会,忽然下起鹅毛大雪来,寒风呼啸的厉害,城堡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站在门外的,竟然是一个出奇漂亮的女孩,她的发丝比黄金还要灿烂,肌肤比丝绸还要细腻,脸颊如同玫瑰一样红扑扑的,任谁都会以为她是个高贵的公主,只是衣衫单薄,被冻的瑟瑟发抖。

管家连忙打开门请她进来,王子也从楼上下来看望她,那公主微笑了一下,伸出手如同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朵玫瑰,她说这是赠予王子十二岁生日的礼物,王子点点头收下了,刚接触到那朵玫瑰,玫瑰就化作一道红光仿佛活了一样顷刻间钻进了他的皮肤里,融入进血脉,过了片刻,王子的手腕上浮现出了一朵玫瑰花苞的图样来。

王子和仆人们惊呆了,连忙朝女孩看去,女孩幻化出之前那个老婆婆的样子,她是个周游列国的女巫,她要王子为他的不尊重和冷漠而付出代价,于是立下一个诅咒,如果王子能在玫瑰花瓣凋零之前,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那么他就会恢复原样并获得幸福,如果没有,那么他将终生保持这个样子。

说完女巫化作一阵风席卷了整座城堡,光明的雕像和壁画纷纷失去色彩,花朵枯萎陷入沉睡,仆人们纷纷变成了器皿家具,在惊变之中王子白皙的脸上布满了火焰一样的黑色痕迹,双眼像野兽一样变得血红。王子惊恐的哀嚎着,发现自己声音已经变得嘶哑难听,女巫的诅咒回荡在城堡上空,最重要的东西不会被眼睛看见,记住......凋零之前,否则,永远,永远变成这样。

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城堡终年被风雪覆盖着......

 

 

充满着欢乐与温馨的小镇最近迎来了两位新的住户,一个白色头发的奇怪大叔和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大叔是一个嗜酒如命的好色作家,金发少年是他收养的孩子,不过跟亲生的也没差别,他们游荡到此地觉得非常喜欢,刚好大叔准备就地取材,打算长住一段时间,村里人非常热情的欢迎了他们,很快就打得火热。村中一霸叫我爱罗的特别中意这个新来的少年,常常借机接近他。很快知道了白发大叔叫自来也,金发少年叫做漩涡鸣人,啊真是奇怪的名字呢,像我们村里叫狗蛋什么的多可爱啊。

村里人跟他们介绍了所有情况,并提醒他们注意十几里外的那座城堡,据说那里住着一个怪物,没有人敢靠近的。

一听怪物自来也就来劲了,他创作到了瓶颈期正需要点刺激,于是安顿下来后就和鸣人一起打点了行装,准备去探险。

“喂喂好色大叔我们真的要去吗,万一碰上什么事了呢。”鸣人裹着厚厚的衣服,只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头显得分外滚圆。

“有我在怕什么啊,没有事哪来的灵感啊,你小子怎么越来越胆小了!”自来也毫不在乎的嚷嚷。

鸣人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这也不是头一遭了。

他们走了许久,转了半天也没发现城堡,心想不是被坑了吧,突然之间下起大雪来,纷纷扬扬的雪花洒落,遮挡了视线和痕迹,路变得更不好认了。

自来也正在哀叹运气不好,下一秒就哐当一声撞到了铁门上,他试着伸手一推门竟然开了,他走进去,隐藏在风雪里的城堡逐渐在他眼前显露出了形迹,我的天啦,真的有座城堡啊。

鸣人跟在他身后,也被这目之所及的景象惊呆了,城堡高大而宽阔,装饰漆黑阴森,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氛,乍然响起几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哀鸣,让这种恐怖氛围蔓延的更加彻底,鸣人咽了下口水说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自来也暗自壮了壮胆说我们暂时也回不去了,来都来了,不进去瞧瞧多可惜!

于是他们继续往前,来到了漆黑庄严的入口,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便轻轻一推,推开了城堡的大门。

光线很暗,空荡荡的大厅只回荡着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着门外风雪呼啸的声响,但如果仔细去听,就会发现有几道细碎的声音掺杂在其中。

 

第三十七个了。

还有个老头子。

快看快看,那里有个发姑娘!

发你个头卡卡西,那是个爷们!

我愚蠢的欧豆豆哟,我看我们这辈子都别想再变回去了。

变不回去不是挺好的吗,至少你不会得蛀牙。

我可不想一辈子是个茶杯啊。

楼梯上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窃窃私语,楼下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发现,鸣人几乎是黏在了自来也身上,令他寸步难行。

“鸣人你干啥松开松开,我走不动路了。”自来也嫌弃的试图甩开鸣人。

“不要!我我我觉得好冷。”鸣人紧紧揪住自来也的半边胳膊,只差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自来也甩不动他,只好继续保持着诡异的身姿我往前探索着,他咳了一下,扬声呼喊道:“有人吗?”空旷的大殿回荡着他的问话,没有人应答。

“回去吧,这里什么都没有。”鸣人说。

“哎,这才来,上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呢,走,上去看看。”

“我我不去,我就在这里等你。”

“你确定?”自来也瞥他一眼。

鸣人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

“那你放手啊。”自来也看着他。

鸣人哆哆嗦嗦的放手了。

自来也嘱咐了他一句别乱跑,就自己搓了搓手上楼去了。

鸣人环顾四周只觉得冷清幽寂的大厅里有什么视线在暗中窥伺,随时会扑出来,他稳了稳心神,装作害怕的不得了的样子向大厅里唯一一个看起来像是座椅的地方走去,他刚坐下,一道声音就响起了:“哟,你好啊。”

说时迟那时快鸣人登时弹起一个扫腿加直拳朝声音来源击去,手上没打到实物,腿却碰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并且瞬间将它踢的老远。

随即嗷地一声惨叫响起,那东西在远处啪嗒落地。

这怪物怎么这么弱,鸣人心里腹诽着,却马上听到了另一个惊呼,随即哐哐地朝刚才被他踢飞的那个东西的方向奔去,边跑边骂,“笨蛋卡卡西这也能被打到你这个辣鸡!!!”

什么,怪物不止一个?!鸣人大惊,抬手做好了防御准备,突然间几点火光亮起,幽微的照亮一室。

“年轻人你不要紧张,我们是不会害你的哟,欢迎来到这座城堡,在这里你会,哎哎你干嘛干嘛好痒哈哈哈哈。”

鸣人震惊的看着地下自动亮起来的那个烛台,竟然在说人话,还手舞足蹈的晃动着它的火苗,他情不自禁的将它捏起来,惹得它一阵乱动差点烫到自己。

“你你你会说话?!”鸣人张大了嘴巴。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快放我下来,好没礼貌!!”烛台大声嚷嚷着,鸣人吓了一跳连忙改捏为托,将他轻巧的放下了地,懦懦地道着歉,“对,对不起啊,我还从来没见过会说话的烛台呢。”

烛台像人一样掸了掸自己,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声,“这还差不多,没想到你一个小伙子比人小姑娘还着急忙慌的。”

鸣人觉得自己怎么也不会比小姑娘还慌张,正欲反驳,一阵乒乓的声音响起,大厅的灯光逐一亮了起来,椅子前的壁炉自动燃起了火焰,温暖的光芒包围着鸣人,令他觉得更匪夷所思的事发生了,有一个架子自动朝他缓缓驶过来,上面有只高雅庄重的茶壶,和一只小巧可爱的茶杯,茶杯手柄处还有两道奇怪的裂纹。一个座钟和一个短短的像扫帚一样的掸子踢哒着像人一样走过来,连同那只烛台聚集到他面前,朝他鞠了个躬。

鸣人呆住了,下意识也回鞠了个躬,烛台碰了碰手,发出叮叮的声音,“欢迎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这座城堡已经长时间无人光临,你们的到来令我们倍感荣幸,请先坐下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说完原本侧对着他的椅子自己翻转过来,两侧的扶手将他抱到了座椅里,架子驶过来,茶壶自己动起来将热茶倾注到茶杯里,末了微微掀起壶盖致意,鸣人见状连忙道谢,伸手拿起,温度刚刚好,他喝了一口,顿觉舒畅,身上的寒意也消了大半,那只茶杯突然咯咯地轻笑了一声,吓得鸣人差点脱手把它砸出去。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突然有点痒,还以为你已经不怕了呢。”茶杯的声音意外地温和高雅,暗藏着点狡黠的孩子气。

鸣人镇定下来,他说,“没事,我就刚才吓了一跳,那个,我之前是不是踢到了什么?”

“没戳!”地上那个短短的扫帚不满的说,可是一旁的座钟立刻拆他的台,“还不是你太笨了!”扫帚听完立刻就跳起来去糊座钟的脸,不小心缠上了他的指针扯不下来,“救,救命......”座钟含糊不清的叫起来,两个人滚成了一团打起来。

烛台和茶壶好像已经习惯了,烛台开始介绍自己,他是这里的管家叫乔治,茶壶是止水,茶杯是鼬,至于那两个,他的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起来,扫帚是卡卡西,座钟是带土。

鸣人点点头一一问好,说自己叫漩涡鸣人,之前那个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的大叔叫自来也,是自己的亲人。

刚说到这就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自来也连滚带爬的从楼梯上跑下来,仿佛见了鬼似的,突然看见鸣人捧着茶杯安逸的坐在椅子上烤火,他惊讶的停住了脚步,还没说话,有团漆黑奇特的人形怪物从楼梯上追下来,灯火通明的大厅让他下意识顿住了脚步,他先是恶狠狠地瞪着自来也的方向,接着看到鸣人捧着茶杯坐在他的椅子上,他愤怒的低吼着冲到鸣人面前,通红的眼睛盯着他,嘶哑难听的声音响起,“滚。”

鸣人今晚吃的惊已经够多了,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再大惊小怪,昂头捧着茶杯盯着那个冲到面前来的怪物,吐出了一句令所有人懵在当场的话。

“好,好酷啊。”

那个怪物也一滞,过长的头发遮盖住了他的样子,布满漆黑火焰痕迹的脸上竟然隐约显出点红晕来。

被捧在手心里的鼬只觉得自己的裂纹好像有扩大的趋势,乔治惊讶的怼熄了自己的火苗,原本在打架的卡卡西和带土此刻也停了下来,带土薅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毛,感觉心中破灭已久的幻想又有重燃的希望,只有止水一脸高深莫测的立在架子上,实际上他内心的茶水已经波涛汹涌。

自来也不知道该为鸣人这个脱线的说法感到庆幸还是头痛,不过确实挺有效的,他趁怪物恍神之际连忙把他扯起来拉到自己身后,直视着怪物那双血红可怖的眼睛,“那个,我们不是有意冒犯的,只是外面雪下太大了想进来避一避,啊你是这里的,主人?”

那怪物戒备的盯着他们,片刻后,他嘶哑着嗓子,“这里不欢迎你们。”

“咳咳,不是我说啊主人,您应该吸取点教训的,现在外面风雪那么大......”还没说完就被怪物冷冰冰的眼光吓得闭了嘴。

嚯!自来也被这个突然说话的烛台吓了一跳,他有点好奇的想捏它一下,但那怪物思考了一下开口了,“只准留下一个。”

话音刚落,鸣人和自来也争先恐后地朝门口跑去,一边跑一边推搡着对方,“你留下!”“不,不用管我,你留!”“这种时候你就不要管我了啊!”“少说废话!让你留你就留!”

跑到门口门推不开,他二人挣扎着打起来,怪物没有作声,乔治推了下正在发呆的带土,冲他努了努嘴,带土痛苦的摇着头,乔治默默的点燃了自己朝带土身后戳去,烫得他嗷地一声跳到了怪物面前。

鸣人和自来也被这声惨叫吸引停下了动作,怪物俯视着脚下的座钟,眼神十分不耐。

 

带土看自己都被逼到这份上了,于是他大义凛然的拨弄了下脸上的时针,说道,“我看也别争了,就留下那个小的吧!”

怪物没有表示,而在场的家具都发出赞同的应和,吓了自来也一跳,但他没有来得及发表任何看法就被突然打开了的门给扔了出去。

鸣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开口表示抗议,那个怪物忽然逼到近前来,将他压在门上,“不准随便走动,不准发出声音,不准去二楼最西边的房间,另外,既然你留下了,就不准离开。”说完松开他,一挥斗篷要离开。

“等等,为什么不准离开啊,你,你这算非法拘禁啊!”鸣人着急的嚷嚷。

怪物置若罔闻,朝楼上走去,鸣人追在他身后,“等等,不准走,你还没回答我。”

怪物走得更快了,马上要消失在走廊尽头,“等等!就算要留下,你,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怪物总算停下了脚步,他冷冷地说,“他们会告诉你的。”说完再不停留,消失在了拐角处。

鸣人费力的吞了下口水,回身看向楼下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一群家具。

“我就说吧,你这看法纯粹有问题!狭隘的很!”

“看他刚才那样子,我觉得有戏!”

“有个屁你哪来的乐观,上次被吓飞的那个人现在还在镇上躺着呢。”

 

 

 

 

“是不是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还被鸣人捏在手中的茶杯突然开口说道,鸣人这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握着他,连忙放开来,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

“好像有一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关系,反正也跑不了,安心住下吧。”茶杯鼬说道。

“啊?!!”

“开玩笑哒,他的名字叫宇智波佐助,虽然笨了的点吧但人还是很温柔的哦,试着和他接触接触吧。”

说完对着争吵不休的家具们喊道,“别吵了,该带我们疲惫的小客人去睡觉了!”

家具们立刻停止了争吵,各归其位,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他们带着鸣人前往他的住处。

鸣人是真有些累了,连房间里充斥着粉色梦幻的元素都不去在意,脱了衣服倒在了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是只胡萝卜,被一只眼睛通红的雪白怪物上天入地的追着,完了还是被捉住,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在梦里吓得叫唤出来,不,不要吃我!!

 

 

 

带土忧心忡忡的带上了门,面对众人询问的目光,“他说别吃他,谁要吃他?”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纷纷不知所云的摇晃起脑袋来。

 

 

 

乔治望着窗外的风雪,暗自祈祷这个少年,能够为城堡带来新的变化。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从鸣人踏入这座城堡开始,尖顶上经年不化的冻雪突然有了融化的迹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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