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七代目八卦事记 06

子虚乌有篇

假的预警:

肥肠有趣,肥肠的长

从来不知ooc为何物

一点不雷,大力观看


前情回顾(其实没什么联系就是想让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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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漩涡面码。

 

最近我兴起了离家出走的念头。

 

原因我就不说了想来你们多少也能猜到,而且我觉得跟笨蛋在一起呆久了会变成另外一个笨蛋。

我的意思也不是说笨蛋不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父亲的人生大概会更悲惨一些,想到这里我就有些不忍心,只好原谅了他的愚蠢。

旁人都说我父亲是一个多么多么伟大的忍者,在早些年我是很不信的,是完全不能相信,因为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镜头给过来:春日的一个正午时分,阳光充足的庭院里,空气中弥漫着肉类食物煎炸而起的焦香,南侧的小彼岸樱开出淡淡红色的花朵,花瓣自然扭曲出奇特的弧度,繁盛的缀在纤弱的褐色枝条上,一阵风吹过,花叶颤颤巍巍地,卷起雅致的香气。

一位男子披着一件纯黑的外套,坐在椴木地板铺成的廊上,在暖煦的日光下微微闭着眼睛,浓黑的羽睫在白皙的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一条腿支起来,右手搭在弯曲的膝盖上,另一只搁在廊下轻轻晃着,好像一只晒太阳的大型猫咪在摆动它懒洋洋的尾巴。

背后忽然出现一只脚踹了他一下。


“佐助!喊了你多少遍了,快过来帮忙啦。”


金发的男子一边握着金属制的打蛋器迅速搅和着盆里的淡黄色糊状物,一边端着盆子从厨房里气呼呼地跑出来踢了一脚正在偷懒的爱人,右侧袖口和鼻尖上还沾着些白色面粉。

 

不料收回来时却被人一把握住了脚踝。

 

鸣人这些年被养得很好,身量拔高了不少,少年时掩盖在宽大运动服下过分细致的身形,已经日趋成熟,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光泽,体格健硕有力,成长为了一个魅力四射的大人,但脚踝仍然纤细,摸上去有些肉肉的,却也只堪一握。

 

宇智波佐助圈着他的脚踝,扭转过半边身体,将他的脚轻轻抬高一些,然后俯下身去,温热的气息扑撒在光洁脚背上,惹得那些拇趾微微蜷缩了一下,接着他侧过脸,亲了一口那圆润骨骼突出的地方。

瞳色黑如幽夜,眼波微微上挑,顺着扎起来了的裤管向上望去,极具深意的瞧了他一眼。

 

漩涡·好些年了·依然被爱人突然的举动撩地不要不要的·鸣人噌地一下脸就烧红了,搂着怀里的盆子慌慌张张地撤了脚就跑。

宇智波佐助的嘴角掀起一丝称得上是愉悦的弧度,撑起身,慢悠悠地晃荡进了厨房去看望他快要烧熟了的“小番茄”。

 

看看看看,这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老流氓啊,为了逃避家务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啊真是的,这么拙劣的手法,也就是老爸会被他撩到。

这未免也太软弱了些,我要去寻找能让我变得更强大的力量。

 

再见了,鱼唇的老爸们。

 


“唉唉唉痛痛痛!!你轻、轻点……”刚才还一脸冷酷要离家出走的长子被从他从厨房里冲出来的老爸捏住了耳朵,“你刚才说什么啊,你有胆子就再给我讲一遍!”

 

“这段掐了别播啊啊啊啊啊夭寿辣!!爹!爹!救命啊!!!……”

 

 

 

咳,是的,我有两个爸爸,为了区分他们我一般喊那个黑头发的为父亲。

我们家暂时都是一个性别的,没有妈妈的存在,如果爸爸或者父亲谁愿意充当一下这个角色我想他们彼此都不会有意见,但没有也不妨碍什么,你不能以一个固有思维去推断所有事情,搞不好是基础教育就错了。


总的来说只要有爱一切问题都可以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很遗憾,我后来竟然发现有许多人都不懂得这么浅显的道理。

 

在我成长的前些年里,除了看他们手忙脚乱的照顾我之外,就是看他们在谈恋爱,什么,你以为结婚了就万事大吉什么都不用做每天下班回家往沙发上一躺就行了么?乃义五!况且他们并没有结婚,是的,同居了,但没有结婚。

 

说到底婚姻是给有准备的两个人制造的坟墓,那些硬凑在一起的人跳进来是自寻死路,而且它翻来覆去不过是一张纸,并不是什么能给当事人双方幸福保驾护航的巨型邮轮,结了婚更悲剧的大有人在,真正能维系它的是彼此之间的感情和付出。

 

我觉得我父爸之间的感情多到泛滥成灾,这一点必须要批评一下,虽然我爸爸一直坚持说他和父亲之间其实还是纯洁的友情居多。天知道爸爸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构造的,想到这我对父亲的敬佩不禁更上一层楼,要说这辈子有什么能令我父亲感到头痛的东西,朋友这个词应该首当其冲,不仅是他,我们也闻风丧胆。

 

我至今没有什么朋友大概就是因着这个缘故,在木叶,无论是公众场合还是私下里,我和队友一般都亲切的称呼对方为同志。

没办法,朋友的魔力太大,一般人无法也不能招架,不过幼时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一个姑娘,我也要对她很好很好,然后跟她说我是她的朋友,我想她一定能懂我的深意继而大为感动从而和我比翼双飞。

 

不久他们从别处得知了这个想法,爸爸看我的眼神有点复杂,暗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和淡淡的忧伤,父亲少见的噎住了,爸爸努了下嘴巴,半晌,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加油吧,然后就上楼去了。

父亲哼了一声,上下看了我一眼,“不是姑娘也要加油。”也跟着上楼了。

不过他这句话是让我往哪门子方向加油啊!

然后楼上就传来了乒里乓啷的声响,他们似乎是吵了起来,爸爸大叫了几声,接着声音就变得很诡异,有衣服被扔到地上的悉悉嗦嗦响,再然后门就被嘭地一声关上了。

就算天真如我也不会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在打架,这里顺便奉劝在座的各位千万不要小看小孩子,年龄再小也不行。

不过没有给我造成什么阴影,我倒觉得他们这样很好,爸爸和父亲架打的越多感情就越充实,我很欣慰。

但是他们打到了忘我的地步,以至于晚饭都没人给我做,饿得不行,我只好自己动手,并且很快get了人生第一道大菜,火烧厨房。

 

事后一起黑着脸收拾厨房的爆炸时,爸爸又来劲了,说我很是继承了他的天赋,父亲说怎么可能,这明明他的遗传好。

 

看着他们吵得越凶挨得越近,脸都要贴到一起去。

 

拜托你们两个在这种并不光荣的事情上就不要较劲了好吗。我不禁摇了摇头。

 

but也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大约是打今儿起再过一年左右我就不用一个人忍受他们两个人毫无自觉的放闪了。

 

 

 

 

 

 

 

 

大家好,我是宇智波波仁切。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次子,是的你没有看错,我就叫这个名字也没有多打一个波,虽然看起来不大对劲但读出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据说这个名字稍微转一下顺序是东方古语里珍宝的意思,感谢我爸和我爹为我起名字费了如此大的心思,我将终生难忘他们的大恩大德。

 

上面那个话很多自以为很酷人到中二内心戏又很多的人,是我哥。嗯,不过自我记事以来,他承担照顾我的工作几乎让我以为他是我小爹,差点乱了辈分。

有人说老大是个宝,老二是根草,这种说法在我们家完全不成立,草好歹有个由头,能做个菜斗个蛐蛐什么的。我的出生其实不在计划之内,可以说是个相当美丽的意外,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也没有退回去的理由。

 

我除了继承我爹数一数二的容貌之外,还继承了我爸数一数二的智商,这话是我爹说的,我爹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默默地移开视线。

他说我总是能顶着一副他的脸干出一些爸爸会干的蠢事,模样有些气愤又有些骄傲。

有没有搞错我干了什么啊要说全家最会搞事的还是你吧我说你不要以为我不晓得啊我哥全都告诉我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爹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自己是捡来的,据小樱阿姨说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出了点岔子。


来自谜之视角的回忆:据说爹爹那会子急疯了,守在爸爸的床前都不敢眨眼,连看都不想看刚出生的我一眼。

直到爸爸终于醒过来,虚弱地吵着要见我,他才勉强抱过来瞧了一下。

 

“这孩子以后就长这样了?”他皱着眉问道。

 

这是我们父子间的初次交流,只有一个单方面肯定向的反问句。

 

你妹,小孩子刚生出来当然都红彤彤皱皱巴巴不好看了你小时候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吧!

 

说完之后他把我放到了爸爸的枕头边。

 

“佐助……你看……他多像你……”爸爸侧过脸挨了挨我,温柔的说道,眼睛好像又要阖上去了。

 

爹爹立马把嫌弃抛到九霄云外,把我抱起来交给了护士,“好,像我,要是累了就别说话,闭上眼睛睡会,我在这里守着你。”

 

爸爸的眼睛缓慢的眨了几下,有些迟钝,他慢吞吞的说道,“佐助,你不要怕。”

一边伸出手去,早被爹爹给握住,他似是想去触摸爹爹的眼睛,那里布满着红色的血丝,但好像没啥力气,只好捏了捏爹爹的手。

“我可是漩涡鸣人啊。”说完就阖上眼帘,沉沉的睡去了。

 

爹爹没有说话,他将爸爸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又在那上面落下一个吻,好似这样才算安心。

 

再过了些时候,爸爸出院了,高兴的抱着我对爹爹说,“这孩子好像你嘛佐助。”


爹爹却不是很乐意。

 

“像我有什么好,不如像你。”他垂下眼睛看爸爸怀里的我。

 

爸爸嗔怪似的白了他一眼,“面码像我,波仁切像你,不是很好嘛。”

 

“哼。”

 

“干嘛生气嘛,你看看波波呀。”

 

“我哪里有生气,就算有……”他屈起食指刮了刮尚在襁褓中的我的脸颊,“也是气我自己。”

 

“嗯?你又怎么了。”

 

爹爹又不说话了,走到爸爸身后圈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他们之间已经到了就算不说话也能明白对方心意的地步,爸爸稍稍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露出一个笑,偏过头挨了挨埋在他颈窝里的爹爹。

 

“笨蛋佐助,我不是在这里嘛,这是你的家人啊,和我一样。”爸爸极轻地拍着快要睡着的我,“虽然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但我做这些是想让你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不会一个人。”

 

“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的。”

 

爹爹好像嘀咕了句什么,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把爸爸和我圈在怀里,好像抱着他的全世界。

 

(我哥:???)

 

 

我哥其实是个反社会人格,由此可以看出,遗传这件事情真是随便又随机,但他野到第十一个年头突然就转了性,宣布不再做一个忍者,要投身于科研事业,为造福人类奋斗终身。

爸爸当时不在家,我爹在凝神观看着手中的报纸,听我哥说完这番豪言壮语之后抖了一下纸张,翻了一面,头也没抬,敷衍的说道,“你高兴就好。”

我哥没想到这么容易,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父亲不反对?”

“体力178,敏捷力164,智力155,查克拉173,观察力154,交涉力169,况且你连你爸的丸子都搓不会,当忍者也没什么前途。”

“……”,我哥好像被雷到了,他有些不明白,“可是,满分180,这个成绩已经很好了啊。”

“我的标准是300。”我爹言简意赅。

我哥哭着就跑上楼了。

 

我当时还小,不明所以,在沙发上颠颠地站起来,往沙发背上够,竟然被我给爬上去了,我试图去抓挂在墙上的画来着,在沙发背上颠了半天,一脚扑腾空了,就要掉下来。


我爹不为所动的翻了一页报纸,在我有种失去了重量的感觉时,突然发现自己实打实的躺在了沙发上,背后还有点热乎劲,父亲则是和我交换了位置,以一个无比妖娆的姿势侧卧在了沙发上。

 

刚好爸爸这时候回来了,他才说了句“佐助我回来啦……”就大声骂了起来。

 

“你在干嘛啊把波波这样放在沙发上扭到脖子了怎么办还不快给我下来你这个大笨蛋……”诸如这样的,然后赶紧扔掉手上的东西上前把我捞进怀里。

 

父亲无从解释他刚才救我一命的壮举,日常委屈巴巴的把报纸放下,从沙发上滚落下来,拿起地上爸爸刚才扔掉的东西进了厨房。

 

我爸真是个非常有男子气概的人,我嗅着他身上类似阳光的气息,感受着他胸腔里熟悉又安心的震动,一不小心窝在他胸前睡着了。

 

 

忍到中年总会生出一些牢骚,这一点我爹爸也不例外。自我出生以后,我爹觉得自己本就很低的存在感直接down穿了谷底,令他很是有些无法适应。我觉得这约摸是一件好事,反正已经跌成这样了,不如破罐子破摔。

 

我爹觉得有点道理,然后我就被打了。

 

在管教孩子这件事情上,我爹最初信奉的是放养政策,然后就被我爸给打了。

 

说实话这一票我比较想投我爹,但我爸显然不这么觉得,他说应该多多给予我和我哥家庭的感觉。

 

所以这就是你们每天打架的原因吗?

 

 

我爹曾经告诉过我,要小心红头发绿眼睛带着葫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我看他就差指名道姓了,但我一直记得这句话。

 

然后我离家出走了。

 

现在正坐在据说是父亲的死对头爸爸的好朋友家里喝茶,要说父亲为什么这么敌视他我倒还真不奇怪,因为他长了一副非常让人想摸一摸他的脸蛋,我不是说不正经的意思,我是心疼他,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存在感的黑眼圈。


伯父说“哦你说这个啊。”然后随手拿起一块布蘸了蘸水抹了下眼角就涂没了。

 

我靠瞬间给人感觉就不一样了这个眼妆好有欺骗性回头我也要弄一个。

 

伯父“嗐”了一声,说这是他青春时期真实的疼痛,不过没问题,在我回家之前一定给我弄个同款。

 

听到这我就蔫了,有些闷闷不乐。

 

伯父见我这样,又问我,咋着了,你爸你哥你爹不好吗?

 

好个屁辣我哥成天只晓得搞事,我爹和我爸人影子都见不着,我都出来这么久了,连个信儿都没有,对我不管不问的。

 

他们这不是忙吗,你要体谅一下你爸爸,那这样,伯父这里你想呆多久就可以呆多久。

 

还是伯父对我最好了!~

 

嗯~

 

那你再跟我讲讲我爸爸当年过呼吸的事,他是怎么把你的手推开的?还有那个相亲,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还有……

 

 

 

我到今儿才发现伯父哪里都很好就是脾气差了点,怪不得当年追不到爸爸现在也没有老婆,唉,话又说回来了,我爹脾气更差又懒还刁我爸怎么就答应他了呢?爱情这东西好磨人哦。

 

 

不过伯父还是非常信守承诺的,在他派人把我遣送回家的时候我爹和我爸才发现我离家出走了,在后知后觉的教训了我一通之后,更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我的变化。

 

在我爸唠叨的空档里,他把住我的下巴,偏过头,“嗯?谁把我儿子眼睛给打肿了?”

 

我爸喝了口水,凑过来一看,“诶嘿还真是的,这谁干的!”

 

我哥上来凑热闹,“哟,这小模样儿还怪招人疼的。”

 

走开了啦,我摆手挣脱我爹的束缚,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才不是被打了,这是风之国最新款的眼妆,一摸一金币呢。”

 

“不是吧,我熬几个夜差不多就这效果了。”我哥十分不信,凑上来瞧了半天。

 

“总之我就这样了,你们看着办吧!”我自认有十分的冷酷。

 



“啊啊啊救命啊揪人不揪耳朵,爸!!!管管你老婆!!啊啊啊不是,爹管管你老公啊啊啊啊哥救命啊!!!”





后来我们去照了一张全家福,一家四口看上去其乐融融。

嗯,不。

是五口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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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漩涡鸣人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了起来,床铺跟着弹了几弹,他满头大汗,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天还没亮,房间光线幽暗,宇智波佐助的眼睛竟然是亮晶晶的,正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显然,他也醒了,并且好像是被吓醒的。


他们在黑暗中对视了片刻,同时出声。


“我做梦了。”/“你做梦了!”


停顿了一下后。


“你先说!不!我先说!“


宇智波佐助咽了下口水,决定发挥祖传的谦让美德,”还是你先说吧。“


巧了,漩涡鸣人有着同样的打算,”不,还是你先说。“


他们又沉默了片刻。


”我梦到你离家出走了。“/”我梦到我们生了五个。“


”什么?!!“


这下漩涡鸣人彻底醒了,宇智波佐助也坐了起来,他们一起叹了口气。


不同的是,他略有些怅然若失,竟然只是个梦。


漩涡鸣人则是放松了心神,好险是个梦。不过他立刻发现了重点。


“生了五个,谁生了五个,怎么生了五个!”


面对一串五个,宇智波佐助回想了一下,“当然是你啊吊车尾,嗯,就那样生了。”


漩涡鸣人话都说不利索,他低头拉开自己的睡裤看了一眼,结结巴巴,“可我,我是个男的!”


宇智波佐助跟着瞧了一下,又帮他把裤子拉上,“嗯,没人比我更清楚。”


漩涡·嘟着嘴·鸣人有些垂头丧气起来,闷闷地拖长了声音喊他,“佐助,我们大约,不会有孩子。”


宇智波佐助没有说话。


漩涡鸣人难得颓丧下去,他有些别扭,“佐……”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是大约,我们不会有孩子。“宇智波佐助掰过他的下巴,和他对视着。


脸颊也被捏住了,漩涡鸣人发音也有些含糊,“辣你,费不费后绯……嗷!”


挺翘的鼻尖被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宇智波佐助泄愤似的说道,“吊车尾的,我现在才是后悔了。”


望着鼻头红肿可怜兮兮的鸣人,他又缓和下来,沉吟了一下,诚恳的发言了,”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漩涡·疑似脸红了·鸣人把脸埋进了被窝里,又被佐助给捞了起来,”倒是你,你后不后悔?“语气听起来蛮霸道,实则藏了一点小心翼翼在里面。


漩涡鸣人只沉默了一下,答非所问,”我最喜欢佐助了。“


但出题人心花怒放。


于是他们又愉快地躺倒了,宇智波佐助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漩涡鸣人细软的发丝,鸣人愉快地被撸着头发,突然又想起来,”其实也不是不能生吧。“


宇智波佐助刚才丢失的睡意又重新找上了门来,他嗤了一下,不遗余力的打击着老婆,”为了未来儿子们的智商,还是别生了。“


漩涡鸣人不服气,”怎么就是儿子了,说不定是女儿呢。“


“好好好,是女儿。”宇智波佐助开始有点敷衍。


”佐助我睡不着。“漩涡鸣人把腿架到他的腿上。


”别闹。“他把鸣人的腿踢下去,搂到自己怀里圈好。


漩涡鸣人戳着宇智波佐助的胸脯,开始天马行空的想象了一下造人的可行性。

”哎呀,要说也是奇怪的很,但又有点想试试。“

”我们的科技可是很发达的说呢。“

”不过……唉呀,不好不好。“


末了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再说是谁生还不一定呢。“


瞌睡虫不仅找上了门还大力地用门夹了宇智波佐助的脑子,饶是再小声都被他捕捉到了,于是他干脆不睡了,一把掀开了被子,几下脱光了两人的衣服,然后顺势把漩涡鸣人压在了身下。


”好啊,那咱们现在就来造人,五个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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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嗯。”大笑了几秒立刻收住了的春野医生将手圈成圆放在嘴前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下。


对面的两个人一个明面一个暗地里紧张兮兮的望着她。


以专业医生十几年的素养,她转着笔,很快就明白了症结在哪里。




“我嗦,你们不会是得了婚前焦虑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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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木叶编年史七代目八卦事记之下一章,宇智波佐助篇





一看就很适合继续胡说八道的题目但是根据之前的德性又不一定真的是这个

目测是很感人的

算了还是不说了





快敬请期待!!!www(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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