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七代目八卦事记 02

助攻篇

OOC是加粗的,全程自说自话

01剧情在此,是的预告也是假的

人物划水,胆大妄为

肥肠雷人,谨慎观看




宇智波一族爱搞事已经成为一项传统美德,这件事和寻找真爱一样路途艰险,并且横刺里随时会有疯疯癫癫看起来不那么正经的火影冲出来绊你一跤,杀你个措手不及,百般攻下你的心防后,就大声嚷嚷着要和你做一辈子朋友。让你毫无防备,怀疑人生,心怀怨愤从而敢怒不敢言。但身为爱的一族,事情被搞熄了是常态,赔上自己才是根本目的。

 

可是从老祖宗那一代算起,直到现在宇智波剩下了最后一人,这笔赔本买卖从来也没有做成功过。于是我们得到了一个结论,要发扬传统首先要搞清楚它究竟是不是一项美德???

总之宇智波家老中青三代都没有逃脱遇上火影就会遭遇传说中就算不是ntr也是人间真实的大悲剧,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中年三人组终于达成了名义上三角关系的大和谐,她爱他,他爱他,他爱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循环,由于没有人试图退让一步又或者大家都想着退了一步,这个循环至今也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

 

问题大约出在宇智波带土是宇智波家最大的bug上面,蒙别人在鼓里者恒被人蒙。卡卡西的前小半生因为少年心性和父亲的遭遇变得不珍惜同伴,结果被他所瞧不起的吊车尾宇智波带土恶狠狠的教了一把怎么做人,从此欠下一生还不清的债,给人上了小半辈子的坟,最后发现人压根没死,在进行小黑屋普雷并肩作战以后,还没来得及好好叙旧就又真的死了,而且临了带土还不忘真心诚意的发个誓——愿天堂没有卡卡西。

虽然这么讲好像卡卡西自从遇到了带土人生境遇就每况愈下变成一部可歌可泣的悲剧史诗,木叶卷入战事,朋友接连亡故,老师一家牺牲仅剩刚出生的幼子,但事实情况就是如此。要说卡卡西和佐助从某些方面来看还是很相像的,可见人俩到底是师徒,但佐助根本不打算承认这一点,他坚信自己跟卡卡西那个废物完全是两码事。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期望是美好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渺茫的。

 

宇智波佐助一身狼狈的躺在冰冷硌人的石地上,月色温柔如水,几点疏星潜藏在淡薄的云层后面,瞧,一个多么风花雪月的好天气。他微微侧眼看了下身边躺着的那个正在大言不惭喋喋不休的金色脑袋,耳边又听见了熟悉的关键词,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是的,安详,他觉得自己很平静,也有可能是之前打得太久没力气了,但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希望自己能够因为失血过多而立刻升天。

 

 

 

这种诡异的安详情绪一直持续到佐助再次离开村子。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总会回想起当年如何如何,接着吧啦叭啦说个没完,但他那时实在年轻,还没有积累起来这么回忆的资本。离了村口想来想去他的前半生除了复仇,就和那个死吊车尾的脱不了干系。

本来终结之谷那一战他已经妥协了,该问的都问完了,该说的也都说尽了,如果昔年的舍身相救不能证明,如果这些年的苦苦追寻不能证明,那么还有什么是值得一提再提的呢。

他等不到那个答案,那就不等了,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那也就足够了。

 

 


可是这个家伙真的这么绝情啊我说我都要离村出走了也许很久都不回来了都不来追追啊不是送送我吗??说好的唯一说好的决不放弃呢大屁眼子!!!

 

诚然,打死宇智波佐助都不可能讲出这样的一番话来的,就算是心声也不可能。

 


所以当他出村没几步经过一片茂盛的小树林时,被实打实的吓了一跳。

 

英明神武的漩涡鸣人早已在那里拗好了造型,至于为什么不和小樱他们一起在村口告别,漩涡鸣人后来表示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废话人小情侣告别那么多人围观知心话能说的出口吗!!这话不假,但实际情况却并不是这么回事。

 

宇智波佐助还没从乍见鸣人的惊讶和欣喜中回过神来,鸣人已经镇定自若并且带着一股谜之自信,全身好像放出了圣光一样的朝他伸出了手,递给了他一样东西。

 

一件他很早以前遗落在他那里的东西。

 

宇智波佐助没有伸手去接,他的内心忽然闪过一个黑色的框框,上面跳跃地出现了“这是要归还定情信物??”几个大字。

 

于是他沉着冷静、面不改色的问道,“你还留着这个东西?”,重音落在“还”字上,借以掩饰内心的慌张和不确定。

 

鸣人随着年岁渐长越发让他琢磨不透,并且脸上一直挂着一种非常迷的笑容,透露出一种已经看破他内心所有小九九的淡定。

只见漩涡鸣人微微笑着,嗯了一下。

 

 

此时要么夸奖鸣人保养东西非常有一套,要么装作没看见迅速摆手告辞不送就地遁走,要么……

 

宇智波佐助内心在十分激烈的思考对策,忽然之间瞥见对面漩涡鸣人淡色的嘴唇开阖了几下,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于是他下意识就问了,“你要说什么?”

 

漩涡鸣人还是保持着谜一样的笑容,不过这个笑容渐渐有些挂不住,他小声的说了几个字,有违他平日咋咋呼呼的风范。

“你……你能不能……不……”

 

佐助波澜不惊的心被这几个吞吞吐吐的字捏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知道,如果漩涡鸣人请求,让他留下,他虽然不会真的如他所愿,但很有可能当场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漩涡鸣人只是唧唧歪歪了一小下就迅速地一口气连珠炮似地吐出了一串话,“……不要留这么长的头发不然不好打理吃东西会吃到嘴巴里去的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盯着漩涡鸣人一直向他伸着的左手,他没有要接过那个护额的意思,也没有被这段语意不明的话激怒,漆黑如古井的眼睛又向上看,凝视着漩涡鸣人的蓝色眼珠,“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漩涡鸣人愣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这多少显现出那个佐助熟悉的他的模样,他的眉间聚集起了细小的褶皱,目光变得深沉起来,盯着地下,好像那里有朵什么花似的。

 

“还有就是,有空的话,多回来看看吧,看看卡卡西老师和小樱,看看大家,看看木叶什么的……”

 

 

那片蓝色又重新落入他的视野,倒映着他的模样,似晨曦初绽,将他拢在黎明的清光里。

但是依然没有他一直想要看见的东西。

 

 

“……也看看我。”鸣人忽然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风从四面八方吹动着林梢带来沙沙地声响,惊动了栖息在树枝上的飞鸟,扑扇翅膀的声响从天际渐渐消失,鸣人一直抬着的手都有些发酸,深蓝色的额带飘了起来,然而撞入他指尖的却是冰凉中略带粗糙的触感。

 

佐助凑到他身前,“不必……”,他凝视着鸣人蔚蓝的瞳仁,好似那片海早就汇流到了心里,聚成汪洋,他微微偏过头,“如果我会回来,那也只有一个理由。”

说完就从鸣人手中轻轻抽走了那个属于他的物品,金属制的额面上还残留着鸣人手指的余温,指腹轻微摩擦,还能感受到昔年刻上的那道伤痕,似在给一段过去的时光完成了某个注解,然后从此划下句点。

 

 

“再见。”

 

佐助最后留给鸣人一个背影。

和过去的很多次一样,即便他现在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有了数不清的牵绊和挂念,他依然只能停留在原地,看着那个灵魂里带着风的人去往他所不能企及的远方。

 

谁能握住一阵风呢。

所以他也就不再开口。

 

因为不知道自己能期待些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也就从来不曾细想过,自己究竟在奢望着一个怎样的结局。

 

 

 

 

 


这边宇智波佐助回过了身,走出去了大概几百米,犹能感觉到鸣人牵连在他背影上的目光。

他的脸上已是两行宽面条泪,无语望苍天,好好的话为什么不好好说,好好的直球为什么不好好接,好好的鸣人为什么不直接抱,现在回身还来得及吗。

 

在三十三秒钟前,他还在为这个潇洒的转身感到了一丝欣慰,觉得找回了一丢丢当年的感觉。冷静了一下之后忽然察觉这样的说法也许并不能将意思准确的传达给他的心上人。他的感觉向来准确,所以在三十三个月后,他将为自己装逼的回答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恨不能时光倒流冲回去一把掐死那个会错重点的人。

 

 

 

 


事实上不光是他自己,所有人都不得不为宇智波佐助捏一把汗,四战时脑内被强迫直播观看了佐鸣小电影后,大家都觉得这两人天造地设不搭在一起实在是祸害社会。然而过去了很久,久到漩涡鸣人继任成为了七代目,木叶的版图已经扩大了好几倍,他们二人仍然是一个在内兢兢业业为人民服务,一个在外孑然一身仗剑走天涯。

 

 

起初大家以为他们多少是有些害羞,不能接受挚友一下子成恋人的转变,而且那时百废待兴,所有人都投身于建设公共事业的洪流中,撸起袖子就是干没工夫理会自身的个人情感需求。

等到后来木叶蒸蒸日上,各种设施遍地开花,人民生活水平节节拔高,同期们都开始物色对象,表白的表白,吃狗粮的吃狗粮,七代目除了四处参加婚礼给份子钱和起哄外,并没有额外的动作,至于宇智波,他当时在外头,没有更多的线索和心路历程能挖掘。

 

 

 

不过有人目睹那会七代目曾给宇智波佐助物色对象来着,对象来头很大,是他们的青梅,新三竦中唯一的女性,五代目的嫡传弟子,忍界医疗协会的代理会长,实际意义上的当家人。

 

当时他们是在街上,宇智波佐助好久没回来,还是预备役火影的漩涡鸣人一个非常高兴,当即翘了班,二人勾肩搭背的在大街小巷来回溜达。未来的七代目高高兴兴的跟佐助说着木叶近来的变化,佐助也随机插几句,跟他讲些在外的见闻,本来其乐融融,后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就在大街上吵了起来。

 

据会唇语的目击者声称,虽然现场看得不太真切,但大致内容应该是这样的:

 

“我的事儿用不着儿你来管儿。”

 

“佐助,这件事儿你再考虑考虑啊……”

 

“你是我什么人儿,先把你自己的事儿整清楚再说吧……”

 

“……这是什么话儿啊,我们是好朋友儿啊佐助,我一个粗人儿哪会有姑娘儿喜欢我,也不着急儿这事啦顺其自然好了,可是你不一样啦,听我说啊你这……”

 

目击者说他当时看到七代目说出朋友二字时,心里忽然被重锤砸了一下似的,霎时间眼前黑的白的绛的紫的一片乱闪,胸中一口陈年老血即将喷涌而出。

 

而远处的宇智波佐助就更别提了,脸上跟开了染坊一样,白中带着黑黑中透着紫,他努力压下心头一股邪火,然而越压怒就越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努了努薄唇,字正腔圆声若洪钟的憋了个字出来:“滚。”

 

然后七代目本来一直在说个不停的嘴巴像被关掉了阀门一样戛然而止,尴尬的张开一半停在空中,他默默地闭上嘴巴,默默地低下头,默默地滚开了。

 

滚到一半,后面又是一句,“……回来。”

他立刻喜滋滋地跑回来,“佐助儿你想通啦?”

 

我想通个……差点在大街上大放厥词,宇智波佐助那双不动如山的黑眼珠直勾勾的锁定了漩涡鸣人,没有人能够在他那样的眼神里无动于衷,他有预感,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不能打出个直球一杆进洞的话,那么下回回来面临的状况就不是如此简单了。


“谁说没有人喜欢你,我……我爱……”

 

结果这次鼓足勇气的重要发言被鸣人空口截了胡,只见鸣人略感忧愁的摆摆手,“我知道,我爱罗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可是这两件事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佐助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喔。”佐助心想原来是这样,“……嗯???!!!”不对啊,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被炸得稀碎,一瞬间脑袋里飘过诸多弹幕,例如从小到大的竹马被后来者空手截胡,觊觎了自己多年的一头猪突然看上了另外一头猪,等等等等,而在这令人不知所措的时刻他竟然还有余裕分神欣慰的想到,吊车尾竟然能在一句话里同时用对两个成语,看来真的有所进步。

进步你个死人头啊,老子差点过呼吸好吗!!

 

 

讲道理,宇智波家的人从来都不讲道理,肯定是这个离谱世界的错,他这就去找那个熊猫眼决一死战。

 

 

后面发生的事情委实是一笔烂账,他们就着我爱罗翻来覆去的踢着皮球,不论鸣人说些什么佐助总会横刺里提到我爱罗,两个人差点大打出手。鸣人最后委屈的像个球一样,说出了让宇智波前半截无比火大,后半截痛并快乐着的一段话。

 

“我爱罗是我的朋友,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可佐助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喜欢佐助,比所有人加起来都还要喜欢。”

 

事到如今值得庆贺的是漩涡鸣人终于分清楚我爱罗和佐助的区别,虽然这对佐助来说意义不大还有火上浇油的趋势。

本来剑拔弩张的佐助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像是许久之前的那次妥协,然后就又什么都不说的转身离去了。

 

只是这一次,漩涡鸣人没有如同从前一样的拉住他,或者追上去。

他已经带回了佐助,完成了自己少时立下的承诺。

在那之后,佐助也偶尔归来,和他碰面,然后再次离开。

只是为什么,到了现在,他低下脑袋看着自己的左手,将它伸到寂寂涌动的风里。


这只手所握住的仍旧空无一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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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者因为擅自乱加戏被屏蔽。

上面所述的相关内容只有一部分是真的。

在这里首先要向我爱罗致以诚挚的歉意,对不起,让他远在千里之外,坐在家里都能天降一口飞来横锅,虽然这个锅背得不一定冤枉,但我们还是要讲道理。

 

 

 

 现实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话说自从佐助离村之后,漩涡鸣人就一直在思考他所说的那一句话的真正含义,并且不厌其烦的骚扰了木叶他所能骚扰的每一个人。

 

以下是受害者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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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丸两眼放空的瘫在办公桌前,偏着头,嘴里在咯吱咯吱地缓慢嚼着丁次不知什么时候塞给他的一包膨化食品,时不时的拈起一点扔到嘴巴里,继续嚼吧着。

在听到漩涡鸣人第三十六次说起回村的理由时,他像是终于回了魂一样,双眼重新聚焦,盯着面前喋喋不休的鸣人,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吃的是过了期的薯片。”

 

“诶?过期了吗?”鸣人探手捻了一片扔到嘴里,仔细嚼了嚼,点点头,嗯好像是有点过期了,吃起来不是那么脆,“你听我说啊他真的超奇怪的……”

 

“我前天早上吃了一碗绿豆汤。”

 

“诶,额……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关系。”

 

“那你……”

 

“同理可得,佐助的理由也跟我没有关系,出去。”

 

“可我……”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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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犬冢牙在街道口碰见鸣人的时候,就跟活见了鬼似的,吓得连付了钱的东西都忘了拿,回家免不了又是一顿打,然而他顾不上这些,转身骑上赤丸就开溜,隔日还被木叶动物保护协会给告了。

饶是这样,他也没有躲过鸣人,毕竟是赤丸不是赤兔也不是马,更何况还是在街上。

 

他被堵在巷子口,靠在粗糙的砖墙上,在听了第二十三遍鸣人所说的烦恼后,交叉双手在胸前,很是琢磨了一会子,然后说道:

 

“鸣人,我觉得你的脑子一定很值钱。”

 

“哦哦哦,终于有识货的人了,牙你不愧是我的好朋友……不过你为什么突然这样讲?”

 

“因为它从来就没有被使用过。”

 

“原来如此啊哈哈哈,不愧是牙,你……我靠,你是在骂我吧你这个混蛋!!!”

 

“不,我是在夸你。”牙发自内心的说道。

 

此时同样被支使出来置办物品的志乃恰巧路过此地,听到了牙的高论,悄悄出现在鸣人身后,“你就同意他吧鸣人,好歹牙终于说出了一个有建设性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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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雏田也没有逃过鸣人的魔爪,起初她是非常乐意与鸣人君分担烦恼的,但是时间久了,随着鸣人助吹的本性暴露,她除了意识到自己那段暗戳戳的恋情很有可能已经腹死胎中之余,还意外觉醒了奇怪的属性。

 

在听了鸣人絮絮叨叨讲述了第四十七遍佐助的因缘的时候,原本性格温吞的她终于忍不住了,只见她突然停下,对着鸣人伸出了一只手,认真的问道。

 

“鸣人君你看,这是什么?”

 

漩涡鸣人停了嘴,眯着眼睛仔细看向雏田伸在他面前的那只手掌,光洁白皙,纤长有力,指尖和手掌末端还透着鲜嫩的润粉色,五指正大力的张开,像一朵盛放到了极致的花。

 

“这是你的……手??”鸣人有些不确定,“不,手指??手……手心??喔噢哦,我知道了,一个五!!”

 

日向雏田闭着眼缓缓地摇了摇头,再次睁开的时候虽然没开白眼但是漩涡鸣人却警觉的意识到,她仿佛切换出了第二人格,那双黑色的眼瞳紧盯着鸣人。

 

“你再仔细看看。”

 

漩涡鸣人听话的又反复瞧了几遍,甚至举起手啪地跟她击了个掌,在仍没有得到肯定之后,完全摸不着头脑,几乎有点沮丧,“这,这不就是一巴掌吗?”

 

“说的好!”日向陡然拔高的声线吓了鸣人一跳,“如果你还要再跟我讲下去,它就会出现在你的脸上。”

 

漩涡鸣人脊背一阵发凉,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半边脸颊,“……不,不说了……嘤……”

 

“呼,那就好,今天过得很愉快,不用送啦,前面就到家了,你回去的时候路上也要小心哟。”日向雏田恢复了平日的温柔模样,挥了挥手跟他告别,就转身向前走去了。

 

 

 

漩涡鸣人至少收获了一件事——第十班全都是些不正经的大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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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结衣医生家里有点事,所以春野樱今天就自告奋勇来替她的班,心理咨询室上午的档期排得很满,工作狂魔春野医生却显得非常高兴。

但是当第七位先生坐到她面前来的时候,她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这里。”

 

“嘿嘿,是佐井告诉我的。”

 

“这个出卖队友的人渣。”

 

“你不要怪他啦,小樱酱,我今天来是有正经事要咨询的。”

 

“哦?你还有正经事,那你快讲,超出一分钟费用翻倍。”

 

“噢你这是在开黑店啊……不愧是小樱酱经济头脑就是发达……咳,我说我说,那个,你对佐助,还有没有那个,额,就是,你还喜不喜欢……”

 

春野樱眼睛朝右上方翻了一个高难度的斜向白眼,可惜鸣人因为在吞吞吐吐的发言没有看见。

 

她开始由衷的同情起了此时不知远在天南海北的佐助,也终于回想起当年他离村的时候,面上那一股若有若无的安详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漩涡鸣人少见的含糊其辞的询问下,她敲了敲桌子,令鸣人看向她,然后露出一个和善的围笑,蜷起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鸣人,脑子是一个好东西,我现在就给你安一个。”

 

接着有人目击大白天预备役火影被人从木叶济慈医院扔了出来。


 

 

 

 

 

事已至此,鸣人只好志几个儿琢磨佐助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思来想去的时间里,春去秋来,树梢上的呢喃燕子换了几代子孙,鸣人站在窗前注视着这巢南来北往的鸟儿,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佐助回来的理由,甚至是让他长久羁留在此的理由。

不过想了一下又做罢,他那么爱自由,天生受不得拘束,想了也是白想。忽然又福至心灵的吓了自己一大跳,让他留下,是谁想让他留下,留下他做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留下,留下他之后呢,谁很高兴,怎么留下,万一他到底还是想走呢!

 

这会子漩涡鸣人才琢磨出一丝不对劲来,不过他同时注意到了一件事情,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这窝燕子里面混进了一个大杜鹃,这个偷蛋的贼。

 

 

 

 

 

 

…… 

好吧,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他很想念佐助。这种想念他熟悉的刻骨,从少年时代起就从未停止过,一直到现在,思念如潮水,变本加厉地将他一点点吞没,而他只能站在原地张开双手静静地迎接着这场宿命的洪流,任凭其将他灭顶。

 

离开了两年零九个月,连一封信都没有。

 

 

七代目初次体会到人世间这种特别的感受,时而有些欢欣时而有些颓丧,把人扭成一股糖儿似的不得好伸展又耐不住痛似的蜷缩成一团,内里细细尝来却都是甜滋滋的。

有人说这是爱情里最美丽的时刻,在一切都未发生之前。

 

可对于什么都发生了就差临门一脚的他们来说并不成立,尤其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恋爱漩涡的漩涡鸣人。我是那层窗户纸我自杀了。

 

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也从没有人教过他爱和爱的区别。他能感受到许多的爱,也用这份爱拯救了无数人,却唯独不知道如何将自己从这爱的业障里解脱。

 

 

于是根据他最后推导出的理由,就有了那场不欢而散。

在那场其实算不得争吵的争吵之后,佐助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过了。

 

 

 



-------------------------这可能是条分割线-------------------------

 

 

在通往真爱的荆棘路上,有人相信缘分,有人要玩套路,有人选择死亡。

 

还有人试图走捷径。

 

 

 

 

木叶的小太阳最近很有些熄火,整个人陷入了人生哲学的痛苦思考中,近期都不怎么愿意来骚扰他们了。大家好歹都沐浴在他的光辉之下,怎么说都要添个柴加把油让他再烧起来。

 

但是怎么才能点着呢。

 

佐井觉得心病要由心药医,困惑了鸣人这么久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

因为当局者迷嘛。

他已经想到了一个非常棒的主意。

 

 

 

 

 

 

 

 

“征婚???!!!”漩涡鸣人噌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对着佐井那张万年不变的眯眯笑脸,很有就此扑上去跟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你不要紧张嘛,总要经历的,年纪也差不多到了,那个关于你之前问了我三百遍的问题,我已经帮你想好了解决方案。”

 

“真的??!……那这跟征婚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乱来啊!!你先把这给我解释清楚。”

 

“咳咳,那首先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佐助的事情是不是就是你的事情?”

 

“嗯,那当然啊。”

 

“那你的事情没有解决他的事情是不是也跟着不好解决?”

 

“额……好像是吧,你你你说清楚一点。”

 

“我打个比方,你连自身的问题都没有搞清楚,又怎么能知道佐助的问题出在哪呢?”

 

“喔噢……有点道理……但是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的事情,我……我的……”

 

“总而言之,征婚的广告我已经发出去了,届时就算没有找到合适的也可以增加点阅历嘛,这也是一种修行啊。可怜近水楼台先得月,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佐井一边说着然后摇着脑袋就直接出去了,他到底也没有解释清楚征婚和回村之间的必然联系,不过很快地,七代目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起初觉得人生看似有无数种选择,其实到了最后只有一种选择,问题在于选择了之后怎么咬牙坚持下去一条路走到黑。

在人生大事上也一样,说来说去还是一道单选题。只是选项范围和种类随着时间的流逝突然有所增加,欲望总是在所难免,了不起是个多选题,毕竟也没有逃脱选择题的命运,最后仍然是要作出一个抉择。

 

直到他看见广告发出后从各地赶来的汹涌人流,手中脑袋上系着他的应援飘带,以及一堆堆的红色小心心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人生大事肯定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至少不纯粹。


 

因为这竟然是道海选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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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木叶编年史七代目八卦事记之下一章,真的是爱情篇



初次使用分割线然而好像没什么用算了别管了

没想到真的更新了,看来还是胡说八道更快一点(闭嘴

最后我要警告看到这里的诸位,如果你们胆敢不留下评论,我就……








我能怎么着,接着大力更呗,哭着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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