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SN 一块甜饼

原著向吧,ooc到飞天。

不知道在干啥就想撒糖,没有逻辑自暴自弃。

上一篇好些说看哭了,噗通一声跪下。

在此看题目就知道了,请放心食用下文。








风从遥远的北方一路赶来,将炮制了一年的雪花送到,那些晶莹细小的棱角花朵从空中飘飘洒洒地落下来,其中一簇恰巧挂在了七代目纤长的眼睫上,一会儿就融成了水,悬在那里像一滴情人的眼泪。

 

 

 久坐室内的鸣人觉得有些疲累,眼眶下泛着淡淡的乌青,他拿起笔在日历上打了个勾,已经是十二月了。

走到窗前,伸手推开,寒冷清冽的空气涌进来,令他精神为之一振,细碎的白色花朵飞到了他的眼前,因为离得太近,反而看不清,只觉得有一小块阴影,不过他没去管它,而是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从这阵风里感知到来自远方的讯息。

 

天空灰蒙蒙的,世界笼罩在一片肃杀寂静之中,他却在这片空旷里察觉到了某种生机,那是来自他心里的,隐秘又欢欣的期待。

冬天来了。

 

仿佛回应着他的想法,空中传来一声嘹亮的鹰唳。鸣人忙睁开眼,眼睫上的水珠抖落,那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灰鹰几个振翅,就矫捷地落在了他身前的窗台上,目光锐利的盯着鸣人,鸣人连忙往身上掏了掏,掏了半天只掏出一块疑似干粮的东西。

鹰非常明显的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还是有点好奇,忍不住去啄了几口,差点被噎到,于是生无可恋的侧过身子将腿上系着的小筒露出来。

鸣人打了个哈哈,说下次一定准备好丰盛的食物等他回来,这回权当减减肥。

鹰很想翻个白眼,不过这个动作对它来说难度有点大。

鸣人这才笑着将小筒中的纸条抽出来,开始读信。

 

内容就像报告一样无趣,比那还要公式化,但鸣人还是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浏览了一遍,确保没有漏掉任何一点信息。

信上说了些最近遇到的情况,在上次任务中逃脱的细作已全被抓获,移交给了路上碰到的暗部押送回木叶,除此之外只在信的末尾淡淡提到一句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鸣人叹了口气,有些淡淡的失落,他又看了几遍信件,小心的将它折叠起来准备放到盒子里,那里面已经躺进去了一百八十七封,这是第一百八十八封,嗯,好数字。

 

就在此时,鸣人忽然瞥见信的背面还写了一句话。

 

“想不想我?”

 

一丝笑意极快地在他脸上蔓延开来,又马上收住,鸣人脸上蓦地一红,咬着嘴唇,要笑不笑的。

真是越大越不尊重了,谁会想他。

 

于是立刻坐下提笔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回信,大谈特谈最近遇到的情况,什么砂之国的矿产资源超级丰富,铁之国要求加强与木叶之间的贸易往来,雷之国又出了什么幺蛾子,诸如此类的,末了在结尾处大大的写了两个字并三个感叹号:“不想!!!”

又感觉太刻意,揉成一团扔了重新写了一封,大手一挥只有几个字。

 

鹰已经等的不耐烦,在窗台上划拉着爪子,他刚站起来把信塞到木筒里,就立刻一个振翅飞走了,抖落下一片灰黑挺括的羽毛,鸣人小心地拣起来收藏好,一并纳入盒子中。

 

转眼之间那只雄壮矫健的鹰已经飞得看不见了,鸣人收回视线,回到座位上,看着整理到一半的文件。

说起来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呢。

这个混蛋。鸣人在心里喃喃着。

 

 

 

 

 




不知道是哪一年形成的规矩,佐助总会在十二月的二十九号准时归来,有时白天,有时晚上,次数多了,也就变成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鸣人也在那一天到来前将事情都整理完毕,等着他回来,洗去一路的风霜,一起叙叙旧,说说路上的见闻和木叶的事情,总之有聊不完的话题,然后就准备过新年了。

宇智波宅已经损毁,佐助理所当然的住到了鸣人家里,他们会一起去置办采买需要的物品,买些菜蔬瓜果,储备食物,打扫卫生,将过期的牛奶和废物扔掉。

在旧年的最后一天晚上窝在新买来的被炉里,吃上一碗荞麦面条,看看电视,聊聊往事,一起玩着无聊的小游戏,守着午夜的来临,敲响新年的钟声,再互相道晚安,各自睡去。

然后在春天来临之前,佐助又会像一只鸟一样飞走,去往世界各地,为鸣人捎来各种讯息。

这样的相处成为习惯,而鸣人每年最期待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这个。

宇智波宅在战后第三年已经修好,但佐助还是照常的回到了鸣人家中,佐助没有说别的,鸣人更不会提。

 

这样的相处已经延续了好几年,像家人一样的温馨自然,佐助不会说要陪伴他的话,却总是在第二年里如期归来,这让鸣人感觉非常安心。

 

但毕竟不是能一直这样下去,总要结婚的。安顿好一切后,同期的人们陆陆续续的谈起了恋爱,鹿丸都已经和手鞠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商量着是入赘去砂之国呢还是手鞠嫁过来,有模有样的。鸣人知道之后吃了一惊,表示木叶绝对不能没有鹿丸,所以还是让手鞠嫁过来,并向我爱罗保证一定不会让鹿丸欺负了她去。

鹿丸说放心,自然是她嫁过来,不过你这是要害我呢,我哪里舍得欺负她。言语间都是小儿女的缱绻情意,仿佛有看不见的粉色泡泡从他的朝天辫里冒出来。鸣人又是想笑又是心生羡慕。

 

七代目的婚姻大事自然也是众人关注的焦点,暗恋他的姑娘几乎囊括了所有年龄阶层,上到八十岁的老太太下到七八岁的小姑娘都喜欢他,甚至还有外村的男孩子慕名而来,说是他的脑残粉,吓得七代目一个多星期没敢离开火影办公室半步。

 

有知名报社采访过他,问到最后说七代目正当年,预备要娶一个什么样的人回家呢,当时他怎么回答的来着,觉得还是以工作为重,这件事没有好好想过,顺其自然吧。

记者代表了广大的迷妹不肯放弃,追问着七代目大人,“那有没有心仪的人,或者说喜欢的类型是什么样的呢?拜托透露一点点吧~”

“喜欢的类型啊,活泼开朗的吧,然后要温柔一点,很能干很优秀,会做饭,嗯,这样。”

“啊拉,七代目大人的要求还真是,多变呢,欸,这样说来,雏田小姐和春野小姐就很符合啊,两位优秀又出色,和七代目是同期呢。”

“雏田就像我妹妹一样啦,况且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要乱说哦,小樱她一直在等另外一个人,我们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这样啊,那还真是非常遗憾呢,支持雏田小姐的人不在少数呢。”

“嘿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还有小道消息说七代目大人早就有了喜欢的人,并且被目睹到他们甚至同居已久。



“这哪来的消息。”小樱展开报纸皱起了眉头,“鸣人,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有媳妇了?”

鸣人正瘫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我冤枉啊,我哪里有时间。”

“嗯也是,不过看你这奄奄一息的样子,倒像是纵欲过度。”佐井端着一杯咖啡路过。

“你别说话。”鸣人挣扎着翻了个白眼。

 

 

七代目渐渐变成大龄黄金单身七代目,同期们的孩子也陆续出生,手鞠生了一个儿子,和他父亲像极了,眉毛鼻子一个样,包括那富有特色的朝天辫,只有一双眼睛继承自母亲,泛着翡翠一样的光泽,长大了自然是丰神俊朗,会比其父还要优秀。鹿丸非常高兴,连日渐退后的发迹线都不在意了。

佐井和井野生了一个儿子,综合了父母外貌的优点,皮肤白皙的耀眼,有着一头柔顺的金发,眼睛是浅绿色的,看起来乖觉天真,大家都爱得不得了。

小樱单方面宣布她将把终生献给事业,和工作结婚。谁都不敢得罪医生,况且还是最强的,鸣人再三劝过,小樱说不要小瞧了一个女人的决心,况且她看起来像需要男人吗。

鸣人本来想说像,但小命要紧,还是憋回去了拼命摇头。

小樱叹了口气,说宁缺勿滥啊,爱情都是过眼云烟的东西,只有科学才是真理,然后转头继续做研究去了。

 


后来七代目还没有结婚就到处认干儿子干女儿成为了国民爸爸,连佐助那一份也一起认了,满月礼都给双份。

 

 

又过了一些时候,七代目在冬至时去泽之国访问,一直到春初还没有回来,佐助提前收到了信也就没有回木叶,但也没有依信里说的去泽之国找他。

有传言说那里的公主看上了他,由于逗留时间确实太久,于是什么入赘啊婚嫁啊的消息一时风传,甚至说孩子都有了,木叶的姑娘心碎了一地,但坚持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方针政策,七代目是大家的,怎么着都必须内部消化了。

 

可是结果让姑娘们目瞪口呆,七代目真的带了一个公主回来,而且那公主生得倾国倾城,肌肤如雪,红唇黑发,高贵的不可方物。

这下板上钉钉证据确凿,一时间木叶热闹纷纷,有要看公主的,有哀叹自身的,有誓死捍卫七代目的,有替公主打抱不平的???

 



那会时节已经入夏,天气开始热起来,佐助突然就回到了木叶,而且正巧在街上碰到了鸣人,和公主。

鸣人抬眼看到他十分惊喜,上前一步问怎么就回来了。

这句话落在佐助耳朵里怎么听怎么不对。他冷着声音说有事情要亲自回来汇报,鸣人说,“好啊那你就说啊。”

佐助看了一眼公主,公主正饶有兴味的盯着他。

鸣人看佐助盯着公主,他说,“噢忘了跟你介绍了,这位是南瑰,有川南瑰,泽之国的公主,来木叶访问的,是自己人。”

南瑰闻言先笑了起来,说,“我知道你,你是宇智波佐助,鸣人总是和我提起你,今日可算见到真人了。”

佐助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

 

三人在大街上面面相觑,鸣人开口问,“佐助你要说什么啊你怎么不说?”

佐助闭了闭眼,有些无奈,“你确定要在大街上谈公事?”说完转身就走。

鸣人愣在原地,倒是南瑰推了推他,笑着说,“还不快去追他,你的佐助看起来好像生气了。”

佐助耳朵尖刚好听到了,他有意识的放慢了脚步。

鸣人却没有立刻动,他说,“那你怎么办,说好了要陪你逛木叶的。”

南瑰看佐助走得越发快了,忙正色道,“不用管我,你快去,不然他又走了。”

鸣人看佐助快没影了,连忙越过人群赶了上去,等到好不容易追到的时候,差点跑出了村子。

 



“佐助!”鸣人再三叫住他,他才停了脚。

鸣人绕到他跟前,瞪着他,微喘着气,“你走这么快干嘛啊,不是说有事情要说吗?”

佐助眼睛瞟向别处,不想看他,“这会没了,我再写报告给你。”说完又要走。

鸣人拦住他,“哎呀那别急着走啊,还没吃饭呢,请你吃饭呀。”

佐助说,“又是拉面,不吃。”完了加上一句,“请你那个公主吃去吧。”说完继续要走。

“南瑰她走了,你陪我吃啊,都这么久没见到你了,好歹陪我一会吧,还有今年叫你去泽之国找我,你都不来。”鸣人气鼓鼓地说。

佐助看着鸣人蔚蓝的眼睛,心想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卖萌,真是可耻(可爱),淡淡的说,“你不是有那个公主了,我去做什么。”

“关南瑰什么事啊,哼,你少找借口。”鸣人说着,一边去拽他,“不管本大爷就是要吃拉面,快跟我一起去。”

佐助这回没话说,被拉着走了。

 



路上一直到拉面店里坐好,鸣人都在讲在泽之国发生的事情,原来南瑰这次来确实是为了结婚的事,不过她并不是冲着鸣人来的,而是为了友村谅。

这个友村曾经救过她的性命,当时他并不知道她的身份,而南瑰对他一见钟情,可是她父亲想把她嫁到土之国去,此时恰好木叶来访,南瑰找到鸣人,希望他能帮帮她,鸣人就同意了。泽之国的领主对此事乐见其成,能促成这桩姻缘自然更好,就让南瑰以访问之名跟随鸣人回了木叶。

佐助听完后哼了一声,说,“也就是你,才会做这种没头没脑的事。”

鸣人倒无所谓,“朋友有难嘛,再说这只是举手之劳啊又不费我什么事。”

“举手之劳,你知不知道外界都在传你们,说的特别……甚至远在柊之村的我都听闻此事……”

“啊,所以你是特地赶回来了吗?”鸣人睁大了眼睛瞧他。

佐助噎了一下,“我才不是,我是有事情才回来的,谁管你这些。”

“可你又不说,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传信回来就可以啊。”这会面做好了端上来,鸣人笑了起来,道了谢,转移了注意力,说了一声我开动啦就吃了起来。

 

佐助默默地挑起碗中面条,番茄酸甜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但他却一点食欲都没有,嚼着嘴中的拉面,是个什么滋味也没吃出来。

 

他好像有什么心事,过了一会,他放下筷子,“我会做饭。”

鸣人正在呼呼大吃,听佐助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塞了满口的面停下来扭头看他,模糊不清的问了句,“佐助你说啥?”

“只会做简单的,但我可以学。”

“哈?”鸣人费力的把嘴中的拉面吞下去,与此同时他听到了第三句。

“脾气不算好,但很能干。”

“???”

“……”

 

沉默了一阵子,佐助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鸣人,“我吃饱了,多谢款待。”说完就想撩帘子走人。

措手不及地被鸣人迅速拉住手臂扯了回来,鸣人站起身贴近他,蔚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偏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温暖柔软。

一触即分。

 

手打大叔此时刚好转过了身去,鸣人一直睁着眼睛瞧着他,眨都没眨一下,眼见的佐助神情不动如山,半天没反应,然后肉眼可见的慢慢蔓延开了一层薄红。

感觉被鸣人轻轻擦过的那块地方燃起了火焰一般的温度。

 

他有些手足无措,心跳顿时失了频率,漆黑的眼瞳里亮起光来,紧紧的盯着鸣人。

 

鸣人一直大睁的眼睛突然眨了几下,接着自己才反应过来一样脸上飞红一片,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佐助眼神一暗。

鸣人嘴唇开阖几度,想说什么没说出来,下意识就想跑路。

被佐助一把逮住,不容分说的再度吻了下去,紧张慌乱间,唇齿张开相磕在了一起,有些痛,接着软软的舌头挨到了一起,仿佛过电一样的感觉,鸣人只觉得自己大脑一下子炸开了,完全不晓得如何反应,忽然余光里瞥见手打大叔正背对着他们,惊慌间用力挣开了佐助,不敢喘气,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招得佐助挑衅似地笑了一下。

 

“你……”鸣人刚想大声骂出来又自己硬生生憋回去了,“发什么疯!”无声的对着佐助骂道。

佐助只是紧紧盯着他,启唇对出了口型,“是你先开始的。”

鸣人又急又气,又没办法反驳,突然之间他愣住了。

 



“我喜欢你。”

 佐助淡色的薄唇在空气中开阖,无声的说出了这句话。

 

气氛仿佛一时凝固了,鸣人还没缓过来,又被这无声的言语刺激的一震,他脑子里来回环绕着“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心里一群疯狂的小人跳出来各抒己见。

“喔喔喔没看错吧佐助他是不是热坏脑子了?!”

“他刚有说喜欢我吧,是我想的那种喜欢吧?”

“要镇定,镇定,不能慌张,不就是被人告白,我有准备的。”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他想干什么啊,我要报警了啊!!”

“说起来喜欢什么的太超过了吧,虽然我和佐助本来就关系很好了,他这会子只是在表达对我的赞美吧?”

“我还蛮高兴的。”

“我到底该说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于是想了一堆的鸣人咽了下口水,但他并不晓得此时佐助脑子里的想法也没比他少哪去,这两个人目前已经退化成智商极其低下脑回路又超多的特殊存在,简称智障。

 

只听他哈哈了一声,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预备说出一锤定音的回答。

 

 


“我也喜欢我自己啊。”

 



说完他就恨不得把自己埋到汤碗里去,啊啊啊啊啊说错了,要死说秃噜嘴了啊!!

 

但佐助只是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他好似放松一些,“你果然,是个大白痴啊。”

 

“你才是白痴!”鸣人立刻反驳,然后嗫嚅着,“我是说,我是说,我也……”

 

鸣人还没说完,佐助展露出一个鲜有的笑容,好似浅淡春风,打断了他,“我知道了。”

 

鸣人奇怪,“诶,我还没说出来呢。”

 

佐助摇摇头,他走近鸣人,“我知道。”

 

于是鸣人不说话了,他看着佐助黑色的眼睛,那里好似聚集着无数细小的星辰,只觉得心意都相连结,不用担心别的。

 

 

“我走了。”佐助说。

 

“诶?!就走吗?”

 

“嗯。”佐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还有任务。”

 

鸣人噢噢了几声,点点头,“那我送你。”

 

“不用,你把面好好吃完。”佐助转过身,回头又看了他一眼,“我会写信。”说完就撩开帘子走出去了。

 


鸣人坐下来后才反应过来干吗要这么听他的话啊,再一看人已经没影了。

他坐在原地,砸着嘴,拿筷子戳着已经被汤水浸软了的面条,心里各种滋味。

 

刚才就算是剖白了吗?这混蛋怎么这个反应啊,到底是回来干啥的啊,到底,这算啥啊。复又想起刚才那个吻,瞟到佐助那碗番茄拉面,脸嘭地一下烧了个彻底。

 

这才发现手打大叔仍然背对着他们,松了口气,心想好在没搞出事情来。

(手打大叔:你们仿佛当我是聋的?)

 

 

南瑰不知从哪撩开帘子坐到鸣人身边,嘻嘻笑着,“好巧哟鸣人。”

鸣人转过头盯着她说,“刚才是你吧。”

南瑰没看他,说,“大叔,来碗拉面。”

见鸣人一直看着她,她才说,“哎哟,你说什么啊,我只是路过啊。”

鸣人不说话,南瑰撇了撇嘴,“好吧,但真是亏了我,要是不那么做你们得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啊,我这可是帮了一个大忙呢。”

鸣人感到了一阵头痛,不过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好像这样确实让局面更清楚了一点。

 

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但佐助之后并没有很快回来。

直到南瑰带着友村谅回泽之国去,天气已经快入秋,才收到了佐助用鹰寄来的信件。

说他当时身在泉沼,正在追查一个遗留已久的案件。

 

鸣人在桌前捏着鼻梁,脑袋昏昏沉沉,耳尖听到了鹿丸在说要派人去水之国访问,鸣人一听突然说他决定要亲自去。鹿丸说,“身为火影不得随意离开村子啊。”

鸣人缠着他说一定要去。

鹿丸奇怪的瞧着他,“平常怎么没见你这么热络。”又想了一下,“不会是,佐助在那附近吧?”

鸣人说,“诶?佐助也在那里啊,那就更要去了。”

鹿丸一副我真是败给你了的样子,“行行行,去,你们两个人的事别来荼毒我。”

 

于是鸣人高高兴兴的在途中巧遇了佐助。

 

佐助看到他也不惊讶,只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鹿丸叹了口气,表示非常想念手鞠。然后带着部下勘察地形去了。

 

那时正是傍晚,火红的落日在尽力散发最后的余晖。

在野外食材遍地都是,只需要自己动手,佐助早已经习以为常,他去湖边捉了几条鱼,鸣人分出几个影分身拣来了分量可观的柴火和蘑菇,取出包裹里携带的一口小锅。

他熟练的架起火堆,喊佐助来生个火,佐助听话的过来吹了个小火球,然后鸣人把鱼处理了烤上,佐助去打了水来把蘑菇搓了放进去煮。

两个人悠闲的吃完了晚饭,说着闲话,不觉月亮已经爬上了高天。

 

湖泊在月亮的照射下泛着粼粼的光,鹿丸带着部下已去了别处歇息,林间这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们挨着火堆在石头上好好坐下,听着柴火燃烧时的毕毕剥剥声,佐助白皙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暖意,他又伸手添了把柴。

鸣人用手撑着脸瞧着他看,只是笑不说话。

佐助看似专注地盯着火堆,嘴角却也绷不住似的微微弯起。

 


“佐助,唱首歌吧。”鸣人歪着脑袋说。

佐助低下脑袋,略长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颊,“过来。”

鸣人听话的挪过去挨着他坐下,到了晚上林间有些潮湿的寒意,佐助把鸣人用自己的披风裹到身侧,鸣人本想说自己不怕冷,但佐助看了他一眼他也就不说话了。

 

调整了下嗓音,他低低的吟唱出了一首在别的村子里听来的歌谣,词曲古雅,声音如月下的一泓冷泉,起初有些不适应,而后就越来越连贯。


“此身负业果,所欲求不得。

四顾环幽暗,孤掌复开合。

但问情何起,欲说暮已昏。

自与君相识,何曾属他人。

且探且独行,此身为爱生。

仰头见蔽日,侧耳听暗瞑。

造化弄世人,人世足别离。

夏日蝉鸣声,至今不相逢。

往来相回顾,云空川自流。

身似无为岸,泛若不系舟。”


唱到最后,有无限低回怅惘,鸣人却已经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篝火明灭间,他的脸上是一派安宁。

佐助不再有动作,揽住鸣人,也一齐闭上了眼睛。

 

 

好似只过去了一瞬间,可实际上已经过去了一夜,光从林间一缕一缕的穿透进来,将大地从沉睡中唤醒,燃烧了一夜的火焰,已经渐渐熄灭,天际尽头显现着喷薄欲出的红,又是一个赶路的好天气。

 

 

鸣人是从佐助怀中醒过来的,一睁眼就看到那双温柔的眼睛在头顶上方,正含着笑意看他。

那一刻鸣人敢发誓,他这一生从未见过比这更美好的事物。

 

“早安,吊车尾的。”佐助的声音带着林间的寒意和他独有的温柔。

 

还有些迷糊,脸上也有些热,鸣人沙哑着嗓子,“早安佐助,已经是早上了吗?”

 

“嗯。”佐助应了一声,扶他起来。

 

鸣人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下,有些懊恼,“竟然睡着了,一晚上都浪费了啊。”

 

佐助站起身也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抖了抖披风上的褶皱,他哦了一声,假装不在意的问,“那你打算做什么?”

 

“和佐助你说话啊,好不容易能见一面的。”鸣人说,“又要分开了。”

 

佐助,“……”

 



他将那个金色寸头的还在嘟囔着的人揽到身前,偏过脸吻了下去。

 

鸣人顺势闭上眼睛,微微张开了嘴唇。

 

朝阳探出半个脑袋,灿烂的辉光熏染了周围的云层,照耀着这对恋人。

 

等到一吻结束,太阳已经挣脱了地平线,渐渐上升。

 

两个人都有些动情,额头靠着额头,望进彼此眼里,都是亮晶晶的。

 

 

 

 

鹿丸已经在林间转悠了好几圈,他在想究竟是去叫鸣人他们,还是等他们来找他。

算了,为了避免被辣眼睛,还是等他们好了。

 

没过一会,鸣人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鹿丸上下打量了眼鸣人,尽量忽略他过分红润的嘴唇,“佐助呢?”

 

“他走啦,我们出发吧。”

 

鹿丸点点头,叫上部下们,一起向水之国去了。

 

夜晚逝去,晨曦降临,一个往南,一个向北。


短暂的在某一处相汇,又转眼分离。

 

所幸地球是圆的,所以一定会再遇见。

 

 

 

 

 

 

 

 

 

佐助收到回信时,距离木叶的边境还有几天的路程,那只灰鹰从半空中盘旋着落到了他的左肩上,压地他微微一颤,他皱起了眉头,“你也太胖了。”

鹰委屈地抖了抖翅膀,向佐助控诉鸣人让它吃狗粮的事,佐助听了嗤地一笑,说:“胖成这样也合该少吃点。”鹰非常愤愤,说这都是为了过冬!

佐助把纸条从筒中抽出来,“都是平常他太宠着你。”语气还有带点吃味,一边单手展开信件,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他扫了几眼眉眼却变得愈发柔和,目光几乎漾成汤汤春水,归心似箭,恨不能立刻回到那个人身侧。

他将信件贴身收好,扭头看了下肩上耷拉着脑袋的鹰,摸了摸它的头,“鸣人又把你饿瘦了,回去就罚他。”

说完一送肩膀,鹰就立刻得意的飞上了高空。

佐助加快了步伐,他唇角掀起温柔的笑意,连眼前萧索枯败的景色看起来都格外美丽。

 




鸣人的回信简单又直白的表达了他的想法,只有五个字。

“很想很想你。”

 

 

 

 



冬天,佐助回到了木叶,比往年还要早两天。

他先进了火影办公室,发现鸣人并不在那里,但是桌子上摊开着一堆没读完的文件。

于是他卸下身上的包裹,靠在桌边等他。

 

等待间,他注意到桌子左边有个日历,每过一天就被打了个对勾,在二十九号那一天被圈了个红心。

他微微一笑。

 

不一会,听到鸣人和鹿丸交谈的声音和脚步声,他转过视线看向门口。

鸣人正在和鹿丸说着什么,手上还拿着一叠文件,推开门看到他时愣住了,然后一个大大的笑容毫不掩饰的在他脸上绽放开来。

鹿丸看到佐助后立刻一副了然的样子,冲佐助点了点头,然后对鸣人说那这件事就先这样,回头再说,非常快速的撤走了,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鸣人捏紧了手中的文件,“佐助,你不是后天才回来的。”

佐助说,“没有办法,谁让某个人说很想很想我呢。”他特意着重强调了很想很想这四个字。

 

鸣人的脸烧起来,但是飞快地跑到他跟前放下文件。

两人相拥在一起,交换了一个绵长又温柔的吻,彼此都沉醉在这其间。

 

佐助眼中亮起了炽烈的火焰,搂过鸣人的腰将他箍到怀里圈紧,加深了这个吻,鸣人被他亲的七荤八素的,刚分开喘口气又被按住后颈吻了上去,唇舌交缠辗转着,诉说着想念和爱意。

等到鸣人好不容易轻轻推开他,已经是脸颊绯红,眼中都带了点水汽。

“佐助,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鸣人沙哑着嗓子瞧他。

“那我等你。”佐助摸着鸣人的脸,碰了碰他的耳朵。

“啊,这样不好吧,你在这里很影响我的说啊。”

“那我帮你。”

“嘿嘿,好啊。”

 

结果还是忙到了半夜,总算处理的差不多了。

 

雪仍然在细密的下着,街市上的店铺还亮着光,他们选了一家吃了顿宵夜。

一起回到了家中,鸣人推佐助去洗澡,佐助调笑着问他,一起洗?

鸣人立刻又红了脸,说我才不要,找出睡衣扔给了他。

佐助仔细的洗完,感觉浑身都放松舒畅下来,鸣人再接着去洗。

 

洗完了一出浴室门,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抱在了一起滚到了床上,佐助将鸣人压在身下,啃咬着他颈间细嫩的肌肤,分开他胸前的衣衫,亲吻着他的胸膛,结果抬眼发现他竟然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唉地叹了口气,看着他眼眶下的青色,不免有些心疼,伸手摸了摸他消瘦的脸颊,这笔帐留着慢慢算吧。

佐助掖好鸣人的衣服,将他抱起来摆正到枕头上,盖好被子。

明明身量和自己差不多,却这么轻。

佐助在心里又默默备注了一笔。

 

关了灯上床躺好,从背后将人搂到怀里,吻了吻他的顶心,晚安吊车尾的。

 

鸣人在睡梦中动了动身子,模糊地喊了声佐助。

佐助已经快睡着了,又惊醒,将人往怀里抱紧了些,抬起头吻了吻鸣人的耳朵,轻声说,睡吧。

鸣人果然不再动了。

 

窗外的雪渐渐下的密集起来,明天积雪一定会堆起来,佐助迷糊地想,到时候就不出门,把那笔帐好好算清。











嘿我能说本来有个车但最近学懵了开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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