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佐鸣 Beauty and the Beast 04 05

被TV组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抡上了天的愤怒三轮车夫。
于是坚定了要搞事的心,但目前只会大力的ooc(有点出息啊喂!!)
挤不出时间也要产,绝不放弃,我爱他们一辈子!!!TV组你个究极辣鸡!!!
这次想到哪写哪后面弄飞快都没改就是超生气的想产粮虽然粗糙但也有亮点(表脸闭嘴)
请看下文




04

细小的雪花从天空中飘飘转转的落下,积了有半尺厚,云层抖落灰色的衣衫,一簇簇碎金似的阳光从中穿透出来,照射着城堡玻璃的彩绘高窗,斑斓的光晕在空气中悄无声息的转了个圈。

就要放晴了。

经过几天的休养,本就没什么大碍的鸣人差不多全好了,他身上那些看起来可怖的伤口也只是皮外伤,尽数愈合了,有些甚至已经结痂脱落,新生的粉色嫩肉不免让他感觉痒痒的,更加坐不住了。

可佐助不让他出去,乔治也觉得在城堡里休息更好,得不到允许,他无可奈何,都快闷出茧子了。
不过比起他来,倒是佐助的伤有些严重,因为创口感染引起并发症,发了高烧,鸣人能随意动弹之后就跟着忙前忙后照顾他。

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经过那天之后有了微妙的改变,但佐助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鸣人也不见怪,他已经不再害怕他,于是放开手脚流露出话痨的天性,成天逮着佐助说东说西,巨细靡遗的从他小时候满街涂鸦的辉煌历史讲到了自来也胸口上的伤疤出处。

佐助虽说表现的十分不耐烦,但他注意到鸣人说起自来也时表情有些落寞,而且他小声嘟囔了句不知道好色大叔现在怎么样了。

佐助皱了皱眉头,还是没理他,黑乎乎的鸣人也看不清楚他,感叹了一下后又开始扯别的。

然而奇怪的是,佐助虽然看起来没有听他讲话,但也没有赶他出去的意思。

带土那天听完壁角后心有余悸的带上门,他转头对身边的卡卡西比了个手势,“六个小时,整整六个小时啊我的上帝,他怎么做到的。”

卡卡西揪了揪自己的毛,“别介么说,你也不赖啊。”

“那不行,这回得服输,佐助竟然乖乖坐那呆了那么久,我看这回绝对没跑了。”

“你似不似傻,他想跑也跑不了啊。”说到这,卡卡西拿自己顺下来的毛去刮了刮带土脸上的一点灰尘。

“诶你干嘛,好痒!”带土嫌弃的挥开了他。“我敢打赌,就是他!”

“你上次还跟乔治打赌奏是那个女孩,害得我扫了一个月的锅炉灰。”

“我这不是,偶尔看走眼吗。”

他们互相指责着,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鸣人自说自话的能力简直让人叹为观止,起初佐助闭着眼睛听,到后来忍不住让他闭嘴,再到后来跟他对吵起来,偏那家伙还拍手笑,那双眼睛蓝的晃眼,像窗外的天幕直接刺破黑暗展现在他面前,让他在那种光明下无所遁形。

以至于到了今天佐助醒来时,面对照射到床前的第一缕阳光,发现鸣人不再自己身边吵闹,他竟然不是首先松了口气,而是觉得有些怔怔,继而感到一丝寂寞。

有种失落感从心底慢慢地浮上来,他坐起身子来想了会,不情愿地承认是因没有听到那个聒噪的声音。
那个吵闹的人没在他耳边嘀咕,反倒有些不习惯。

他慢吞吞地洗漱完,走到阳台,拉开了半边窗帘,阳光半洒落在他年轻的身躯上,叫人打从心底懒洋洋的放松下来。
他伸手去触碰的那片光明,将他温暖又柔和的包裹了起来。
雪停了。

他怀着一种奇特的心情出了房门去,带着一丝许久未有的轻快感,好像厚重压抑的心事与过往渐渐失去原有的重量。他以为永远不会改变的未来似乎没有那么可怕,有什么微妙的东西掺和进来,心底开始有了一线极为微小的期待,不是希冀改变命运,而是对未知的未来,有了一点幻想和期许。

正当他这么想着,拐过了走廊,将将出现在楼梯口时,就看到一堆器具在楼梯上观望大厅的动向,他也侧眼望去,发现鸣人正握住一个杆状物用力一挥,下一刻他凛然感觉到一阵劲风袭来,有什么东西正极速靠近,朝他迎面砸了过来。



大厅里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变了形的马球比赛,或者说只是单纯的击球而已。乔治本来觉得鸣人应该卧床休养,但看鸣人因为不能活动而显得有些怏怏,觉得自己身为管家居然让可爱的客人身心俱疲,真是太失礼了。

于是他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在大厅里打球玩,既不算出去,也可以解闷。

鸣人听说后很高兴,但他表示自己不是特别擅长,于是带土说那就打着玩好了,打哪算哪,反正地方大。

止水听说之后隐晦的表示自己和鼬可能要远离一点,就跟一众玻璃陶瓷的器具退开了,他们到二楼去作壁上观。

鸣人站在地毯上摆弄了下手中的击球杆,他有些困惑,问这个具体怎么玩。

带土咳嗽了一下,“请看教程。”

说完他就一把抓住没有防备的卡卡西把他掉了个个儿,在他愤怒而骂不太清楚的怒吼声里,做了个标准的起手式,将他的头部对准一颗玻璃球甩臂转身用力一挥一气呵成,小球在空中划出一个绝妙的弧度,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壁炉上的铁质花瓶里,发出一阵丁零当啷的声响。

“好厉害!”鸣人张大了嘴巴惊叹道。

“你也可以的。”带土有些骄傲。他手中的卡卡西此时趁他松懈一个翻身立起来,立马跟他打斗了起来,带土这次理亏招架不住,被打得嗷嗷直叫。

鸣人转动了下手腕,他咽了咽口水,学着刚才带土的样子,神情专注,对准那颗小球,轻轻退后,然后突然心生点紧张,在挥臂扭身时只顾着用劲,忘了瞄准目标,闭上眼睛嘭地一声往前猛击,导致那球非但没有朝前飞去,而是转了个诡异的弧度飞向了二楼。

在那一瞬他只来得及听到鼬突然发出的惊呼,以及瞥见刚刚出现在楼梯口的宇智波佐助。


那飞来之物的角度着实刁钻,若不是佐助反应迅速估计就要被砸中,下意识的接住了那物,巨大的冲击力震地他手掌发麻。
拿到手上一看是颗有些分量的小球,上面雕刻着精细的纹路。

厅中那个罪魁祸首正瞪大了眼睛瞧他,手中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傻傻的举着球杆。过了一会反应过来忙蹬蹬地大叫着跑上楼梯,拉着他问东问西,有没有怎么样。

“我还不至于被这种东西砸中。”佐助斜眼看他。“倒是你,怎么想起玩这个。”

鸣人挠了挠头,说了原因。佐助抛了抛手中的球,下了楼来,盯着正在逮着带土和卡卡西说教不敢回头的乔治背影若有所思。

但他很快收回视线,转过头去,“你那技术也太糟糕,迟早把我家给拆了,正好天晴了,不如让你出去玩。”

“什么嘛我还没练过啊!诶?!可以出去?!”鸣人本来有些愤愤,但听到佐助所说的话眼睛立刻亮起来。

佐助点点头。“只限庭院。”不过下一刻他拉住立马就想奔出去的鸣人,“先穿好衣服,你想冻死吗?”


日光渐渐炽盛,积雪却未有融化,世界像被装在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匣子中。

鸣人在走出城堡的第一刻就扑倒在了柔软的雪上,像只毛茸茸的巨型犬在雪地里打起滚来,白色披风上滚满了雪,看起来足足胖了一倍,快乐得不行。

佐助看他在雪里翻滚,只余一颗金灿灿的脑袋还看得出形状,有一丝笑意在他嘴角蔓延开来。
闭上眼睛呼吸着冷冽清新的空气,阳光头一次温柔地照耀在了他的身上。

庭院里压满雪的树枝被鸟雀惊到,簌簌抖了一地,露出光秃秃的枝干。有寒冷柔和的风在耳边吹拂,轻轻环绕着,带来远方的讯息。

他张开双手沉浸在这片世界中,突然啪地一下,被一个雪球砸中了半边脸,有些冰屑落进衣领中,冷地他暗自打了个寒噤。
睁眼有些恼怒的朝那方向看去,鸣人正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胡须都夸张的弯起来,“哈哈哈哈,佐助你真是太笨啦!”

他冷哼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矮下身捏起一个雪球,出其不意又快又准的击中了鸣人的前额,笑得正欢的人没有防备仰面倒了下去。

伴随着“你耍赖啊!”“是你先开始的!”“我要跟你决斗!”“怕你不成?!”的吵闹声,雪地里两个人打成一团,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雪像沙子一样被扬起来,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

众人聚集在二楼的高窗上往外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雪地上一白一黑的两个人,在毫无顾忌的打闹嬉戏,白色的人几乎看不出形迹,只好通过他那头金发来辨认移动方向,黑色的人身上沾染着雪花,就像只黑白相间的大型猫科动物。

眼见那白的率先逃开,躲到了一株粗壮的杉树后面,一手举着好不容易搓起来的大雪球,暗戳戳的贴着树身扭头朝后探查,露出一截纤长脖颈,那黑的早从视线另一端绕到他左侧,蹑手蹑脚瞅准时机,扑过去将那大雪球塞到他裸露的脖子里面。

鸣人被吓一跳,叫了出来,冰雪激得他一颤,身子朝右侧歪去,下意识勾住面前压过来的人,佐助被他一带也向前倒下。眼看鸣人要摔下去,匆忙间只能探手护住他的脑袋,两个人大呼小叫地抱成一团在小斜坡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积雪沾了一身。

“笨蛋!”好不容易稳住,佐助压在了鸣人身上,微微撑起肩颈,俯视着那颗金色的脑袋,微微喘气,毫不留情的呵斥他,嘴角却不自知的扬起了一抹笑意。

“你才是大笨蛋!”鸣人回敬道,海蓝色的眼瞳里倒映着佐助的模样,佐助脸旁的黑发有几缕垂下,擦过他的脸颊,血红的眼睛虽然乍看之下有些骇人,但形状却是极为优美的,轻捷如羽的眉毛略略斜飞,平滑如玉,掩映在奇异黑色纹路下的皮肤实则白皙,薄唇微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是他头发过长,遮住了应有的美感。

浅金色的睫毛忽闪了几下,鸣人突然噗哧一声笑出来,他们挨地极近,呼吸都相融,差点亲上去,佐助脸上蓦地一红,幸而看不大出来。

鸣人却毫无自觉的扒拉了下脖子间的碎雪,片刻后他伸出手捧住了佐助的脸,将他的头发一撸,“佐助,你该剪头发了。”

听闻此言的佐助差点翻个白眼,鸣人推了推他,说好重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佐助向右滚了一滚躺到了他身边。
两个人呈大字瘫在了雪地上,划拉了下手脚画出个粗糙的圆来,经这么一闹,也有些热了,身心却前所未有的畅快起来,望着浮云游走的天空,呼出的白气晃晃悠悠地飘上去,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带土啧啧的放下望远镜,“太可惜了差一丢丢就亲上去了,真想飞过去往他脑袋上摁一下。”

乔治甩了甩手,“差不离啦,来来来,是时候创造一个超级浪漫的氛围一举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你那设想肯定不行,鸣人绝对不会穿女装的。”卡卡西说道。

“可是我都设计好了啊,那裙摆颜色最衬他的头发和眼睛了。”乔治说。

“拜托你联系实际啊,这可是两位男士!收起你那套腻腻歪歪的伊登传统,如果鸣人是个女孩子我一定二话不说把他弄到你那套裙子里去。”鼬说。

他们开始争论起下周舞会的事情,为了鸣人究竟是否该穿裙子出席各持己见。

此时屋外的两个人却回来了,准确来说是佐助逃回来,鸣人在后头追他,众人见状连忙收起话头,只听鸣人在后面喊道,“你跑什么吗,我手艺很好的啊我说!你信我啊!”
佐助虽然看不出来表情,但就他奔跑的速度而言可以推断出他想说的是信你才有鬼了。

不过最终他也没有拗过鸣人,再加上全力支持的乔治和带土,看笑话的鼬,保持中立实则和鼬一样的卡卡西、止水。他被围上白色巾被坐在大厅里,鸣人还按着他洗了个头。

虽说这家伙大大咧咧的,但他搓揉的手法还蛮细致,佐助低头浸在温热的水中时如是想。

鸣人一边给他洗着一边说着这就算报答他的恩情了,他的手艺还是很棒的说,自来也的头发也是他给剪的,那家伙求他他都未必肯呢。

将佐助的湿发揉地半干后,鸣人在地上铺了块布,让他挪到壁炉旁,那里比较暖和。
佐助依言照办。

鸣人捞起他的长发,开始修剪,边跟他说着闲话。火光跳跃着印在佐助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暖意。

一把一把的黑发被剪掉,落在布上,鸣人分过他头顶的发丝,感觉意外的顺滑柔软,就像在摸一只毛茸茸的猫咪。


“你形容一下现在看到的景象。”带土捅了捅卡卡西。

卡卡西说,“好。”

带土等了半天他的下文,但卡卡西久久没再说话。

“你形容一下嘛。”带土再次捅了捅他。

“好啊。”卡卡西莫名其妙的又说了一次。

“这么感人的场景你就说个好?!”

“不然呢,非常好?”卡卡西试探性的说道。

带土没有再理他,回头找乔治说去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鸣人将佐助耳边细碎的黑发清理干净,抬起他的下巴端详了一阵子,点了点头,“好了。”说着解开围巾被,顺手递给佐助一面镜子。

镜中的人和之前有了很大改变,厚重的头发被分开来,露出额头,细碎飘逸的垂在脸侧,脑后的头发倒有些桀骜不逊的意味,翘了起来,鸣人索性将它们也剪得错落有致,整体看上去比以往清爽许多。

“怎么样,服不服气~”鸣人得意的说道。

“一般服气。”佐助撇下镜子看他一眼。

“哼。”鸣人不满地发出一声鼻音,撅起了嘴巴,他扭头看了看旁边的乔治,“乔治你说,我手艺棒不棒~”

“棒棒~”乔治拍了拍手,发出叮叮的声响。

鸣人脸上又露出得意的狡黠笑容。


05  你没有归来,那才是离别的意义。

一晃几天过去,乔治他们紧锣密鼓的筹备着舞会的事,带土强调必须一针见血的直击要害,营造出超级无敌浪漫的氛围让人完全不能说出个不字。

佐助对舞会这事倒不是特别上心,因为有乔治他们,他在意的是鸣人,他也有些紧张。

他不知道鸣人究竟是如何看他的,一个怪物?或者只是看起来有些奇怪的普通人,他强行留下了他,他是否有怨言,在他身边他是否觉得高兴。

这些佐助通通不知道,也难以猜测。
但他是真的觉得快乐。

自从这个人到他身边来之后,他头一次觉得惨淡的生命里也是有光明和喜悦的,也开始领悟到那个时候自己的不近人情和冷酷。他曾在无数个黑夜里诅咒那个女巫,怨恨命运带给他的不幸,假想着时光倒流,而如今他不再这么想,也不再每日希望解除身上的咒语,因为他已经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得到很多了。

他挽起袖口,手腕上的玫瑰已经全部盛开,正在片片凋落,差不多谢了一半。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舞会如期而至,最终鸣人没有遵循乔治不成熟的小建议穿上那件华丽衣裙,虽然他在乔治的再三提议下冒出了很多问号,也很想打他,但他仍然忍住了,不管乔治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毕竟无法真的下手。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鼬选的白色礼服,量身裁剪,绣着金边,领结上缀着一颗蓝宝石。

他穿上之后出了房门,就见到了佐助。

佐助早就等在那里,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同样镶着金边,他的身量修长匀称,修剪后的头发飘逸清爽,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就连脸上奇异的纹路,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熠熠。

大厅里灯火辉煌,光照一室,悠扬的音乐声响起,诉说着古老的相遇和分离。

他们从阶梯上拾步而下,在阶口四目相对,彼此是对方眼中绝佳的风景,佐助露出一个微笑,鸣人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佐助摒弃了绅士那套做法,他直接朝鸣人伸出了手,鸣人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继续拾阶而下,来到长长的餐桌前,分坐两头。

烛光。鲜花。晚宴。音乐。

一切都恰到好处,仿佛身处一个多彩缥缈的幻境。乔治说今晚的欢迎会是伊登的传统,如果不是之前出了意外,应该早就举行了。鸣人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了一通觉得责任果然还是在佐助身上,他隔着长的出奇的餐桌和灯火去觑佐助,该死的竟然越瞧越有些顺眼,心里也有些奇异的感觉蔓延开来。

晚宴的作用只是个过渡,带土此时咳了一下,对卡卡西使了个眼色,大厅里悠长缓慢的音乐变了调。

佐助从座椅上站起来,他穿过粼粼灯火,走到鸣人面前。

神情突然变得格外郑重,“可否愿意,与我跳支舞?”

鸣人望着他深邃的眼睛,有些局促,“愿意,可我,我不会啊。”

“我教你。”

“……好。”

通明的灯火逐渐暗下来,月亮透过玻璃高窗显现了身形,柔光倾泻一地,繁星如钻石一样点缀在了天鹅绒似的夜空中,明明灭灭。

大厅中,音乐如水流一样缠绕在他们的脚边,每一个舞步都荡起涟漪,每一个转身都激起水滴,却又那么缠绵专注。

佐助一手搂着鸣人的腰肢,让他把手搭在自己肩上,将他圈在身前,又不至于太过靠近让他心生抗拒,一手与他十指交握。

这支舞跳了很久,他是最糟糕的老师,因为他完全坠入了那双比世间任何事物都要美丽的蓝眼睛里。

而鸣人却是他见过最棒的学生,他跟着佐助的步子,居然一步也没有踏错,身体协调又灵活。

两个年轻的男子在大厅里起舞,舞到最后,音乐渐渐柔婉飘渺起来,他们的手搁在彼此腰侧,相视着随心所欲的游走着步子。

他们一前一后的到露台上去了,晚风环绕着他们。

璀璨柔和的星空在他们头顶铺展开来,夜色如醉。

星星好像也在私语,就像那两个年轻人在说悄悄话。

远处的带土和乔治他们抹了抹眼泪,感觉人生充满了希望。

他们看见佐助说了些什么,鸣人笑了出来,他向鸣人展露了手腕,接着佐助又拿出来一面镜子,鸣人对着镜子说了什么,绿光一闪,鸣人站了起来,佐助也跟着站了起来。

重点来了重点来了!!带土紧紧地抱住卡卡西,他们全神贯注的在角落里偷窥着。

迷离繁盛的星空下,黑色的人影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他微微俯身,触碰了下面前那个人的嘴唇,只一下,如同蜻蜓点水,轻地仿佛一个幻觉。

然后那个白色人影似乎呆住,久久没有回过神。

乔治他们已经被这历史性的一刻冲击的晕了头脑,拍手欢呼着,带土自告奋勇的要赶到佐助面前去道喜。

他蹦蹦跳跳的走到露台去,奇怪的是,此时鸣人拿着镜子,看了一眼佐助,然后不发一言的匆匆地离开了。

带土只当他是害羞了,对着佐助说道,“咳咳,亲爱的殿下,我想我们已经大功告成了一大半……”

“我让他走了。”佐助淡淡地说道,看着手上的花朵。

“是的是的,已经成功了他走了,什么??!!”带土惊叫道。



片刻之前的露台上,鸣人问起佐助手腕上的玫瑰是怎么回事,佐助笑了笑,告诉他是一个诅咒。

鸣人问是什么样的,佐助说是无法说出口的。

鸣人当即表示他一定会帮助他的,佐助说是的,这个忙只有他能帮,但就是因为是他,才帮不了。

说完后鸣人被绕糊涂了,但佐助拿出了镜子,告诉他这面镜子可以让他看到想见的事物。

鸣人说还有这回事,一边看向了镜子,镜中出现了自来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正挣扎在风雪之中。

佐助看着鸣人陡然变得焦灼的神情,闭了闭眼,对他说你可以走了。

鸣人很惊讶,立刻站了起来想离开,但他又停下了,对佐助说他会帮他解除诅咒的。

佐助笑了下说你不能。

鸣人皱了皱眉头,一定可以,你相信我。

佐助眼神一亮,但又暗下去,他也站起来,抬起鸣人的下巴,低头轻轻触碰了下他的嘴唇,然后说道,你不能。

鸣人似是被吓住,他瞪大了眼睛,有点不知道佐助究竟做了什么,回过神来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憋出一句,你相信我。就转身离开,末了想起镜子还在手中又折过身还回去,但佐助说不用,这面镜子送给他了,如果以后他想念这里了,就能看到。

鸣人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谢,接着就离去了。




“什么???!!”大家纷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带土垂头丧气的重复了一遍,“是的,鸣人走了,佐助让他离开的。”

“我搞不懂,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就……”

“咒语并没有解除,也许鸣人并不是那个……”

“不管是不是,至少他在就有希望。”

“算了,他已经走了,佐助说因为他爱他。”带土低声说道。

“也足够了,起码他,学会了什么是爱一个人。”鼬说道。

“我没有难过,没有。”带土不无忧伤的说道。

众人朝佐助的方向看去,他站在露台上摩挲着手腕的玫瑰,眼神却注视着城堡之下。

鸣人换回了之前的衣服,骑着马一路出了大门,他感觉到那一道如影随形的目光,可他咬咬牙没有回头。

佐助久久注视着鸣人离去的方向,没有再说话。

把命运和希望都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是件有点糟糕的事,谁也不能给予谁救赎,人只能自救而已。

所以他没有挽留。

他是在下一场巨大的赌注,即便手中资本全无。

这是自那个雪夜开始,他就注定要面对的事。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亲手了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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