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佐鸣 朋友

空有一颗想搞事的心。bug频出。

并不色气的十二岁,来自Cake君的点梗『已经没脸说完成了要求』(却仍然要任性)

参照TV698,只想问何时结婚。

说到底只是肤浅的想亲亲吧我。

酿总即正义!



场景在不断变幻,有浩大的风从远方赶来,到了耳边却放缓了脚步,只柔柔的缠绕起额发,呼吸匀净的,诉说着喃喃低语。

有水滴落的声音,荡漾开一圈圈縠纹。

世界在眼前光怪陆离的上演着一幕幕过往。

第一次的针锋相对,那个始终没有落下的拳头,在夕阳下的河边相遇,对视一眼就跑开了的懊悔,终结之谷的雨季,多年后的蛇窟重逢,以及很多你所不知道的,众多故事。

全都在死后的幻想里,出现在眼前。

“这就是,死了的感觉吗?”鸣人问道。

他没有答话。

“感觉不太好诶。”鸣人摸了摸自己的手。

时隔多年之后,再一次回到最初的岁月时,才看清了当时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心意,是如何的溢于言表。

很想伸出手去,去触摸那个幻境中的自己,那些掩饰着的,言不由衷的,转移视线还偷眼看的,身体先动了的,愚蠢的自己。

过去的岁月其实也不长,何况他们之间的分离本就多过相聚。

风汹涌地从四面八方扑过来,身量变得轻盈,好似骨骼褪去成长带来的坚硬和伤害,变回了少年时的柔软,他们转过头看着彼此,俨然还是十二岁的光景。

还是那样黄色的运动服,嚣张的亮眼金发,永远有用不完的活力。

还是那样的蓝衣白裤,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将柔软藏在心底。

只不过这次,那个吵闹的变得安静,那个桀骜的变得温和。

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候,他不再有任何顾虑,于是他抬起了手,在那人疑惑的目光中,按住了他的后颈。

一个吻落到那片蔚蓝里。

金色的睫毛惊慌的阖上,像蝴蝶收拢翅膀。

再落到鼻尖,如蜻蜓点水。

再是有着细密绒毛的脸颊。

最后是嘴唇,那人躲闪着,想抗拒,想问为什么,他只低低地笑了一声,“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

他注视着那片蔚蓝,清澈的海水泛起波纹,得到不出意料的回答,“可我们是朋友。”

“对啊,因为我们是朋友。”

他闭上眼睛,微微低下头,吻住了那人。

仗着自己的身高,将他圈在怀里,将他挣扎的手放在腰上。

欺负这个人,他总能无师自通。

先是贴住他柔软温热的唇,浅浅地触碰着,感觉他整个僵住,连呼气都不敢用力。 不由得笑起来,张开嘴唇,小心叩开他的唇齿,描摹着他唇形的轮廓,诱他张嘴,伸出舌尖缠住那笨拙躲闪的软舌,深深地吻住。

天知道他也没有经验,但对着他,总是无师自通的。

本以为这家伙会愤怒地挣开他然后要和他打一架。

佐助在这个愈来愈深入的吻中睁开浓黑的眼瞧他,那双近在咫尺的蔚蓝眼睛果然睁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他,脸颊眼角都染上了红晕,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

他仍然吻着他,唇舌交缠里,有异样的感情从心底焚烧起来,燃得热烈,好似要将过去虚无黑暗的岁月摧毁殆尽,但他只是忍受着那锥心的疼痛。

他在等鸣人推开他。

手中拥住他的力道在放松,只要鸣人愿意,他可以立刻将他推开并将他打倒在地。

但鸣人没有。

佐助清楚地看见那家伙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眼里都开始氤氲起水雾。

那片蔚蓝闭上了,浅色的睫毛轻轻地颤动,有什么清澈的东西从颊边滑下,似流星坠落。

垂在两侧的手抬起来,似有些发抖。

回抱住了佐助的背脊,抬起下巴,微微张开了嘴唇回应他。

对这个人,他总是要心软。

星火落在了初秋的原野上,黎明的第一道光线划破漆黑天宇,水融化在了水里。

乍然而起的震惊和狂喜回荡在他的胸臆间,身体快他一步紧紧搂住了那人再也不放手。

他们在这个幻觉里接吻,正视了自己心意的,长久以来困惑的,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都融化在这亲密的接触中。

本来温情脉脉的,在得到回应之后却变得凶狠起来,仿佛要掠夺去对方的所有。鸣人也不甘示弱,绝不想输给他,两人在这里又开始较劲起来,几乎要变成胡乱啃咬对方,有淡淡的铁锈味从彼此口腔中蔓延开来,细微的疼痛绽开,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他们停下来,分开被对方虐待到红肿的嘴唇。

额头贴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融着,微微喘着气。

“吊车尾的。”

“大混蛋。”

只是想笑。彼此眼睛都在闪闪发亮。

他搂住佐助的脖子,将嘴唇再度贴上去,泄愤似地咬了他一口,末了觉得似乎太过用劲,有点心疼,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冷不防在此举措下被佐助扣了腰狠狠吻住,吮吸着,攫取他口中所有生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令他产生了几乎要被拆吃入腹的恐惧。

吻到一半又温柔下来,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心跳在胸腔中咚咚作响, 有什么要从这其中满溢出来,抚平旧日的伤痕。

连这一吻都好似幻觉,只愿沉醉,不愿醒来。


飘渺的月色温柔如水,有凉风拂动,轻烟似的云层缓缓飘过,给月亮笼上谜一样的面纱。

他从剧烈的疼痛中苏醒过来,来自断掉的左臂。他试图撑起身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然而身边那个人出声阻止了他。

“乱动的话血流得会更快,会死噢。”

是吊车尾的声音。

他不再动弹,仰头望向天空。已经入夜,清明澄澈的月光正洒落在这片山谷间,照耀着他们躺下的这块地方。

身下的碎石硌得他有些不舒服,然而没有力气挪动。

这一战真是打了好久。叫人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或许都是。

那个缠绵而激烈的吻还残留在唇齿间,佐助闭了闭眼,扭头看向鸣人。

鸣人正望着天,察觉到他的视线,偏过眼来看他。

二人看起来都已是惨不忍睹,然而视线相撞,有什么火花在空中闪现出一丁点的光影。

这次却是鸣人率先撇开头去,影影绰绰间,他仿佛有些红了脸。

佐助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鸣人望着天空。

“鸣人,我们是朋友吗?”

“那还用问,一直都是啊。”

“嗯。”

感觉有些冷,夜晚温度有些偏低,失血过多也有些晕眩。

“今晚月色真美。”鸣人不知何时扭过头来,却是看着他说道。

他没有看他,心想这月亮都被云层遮住了,哪里还美,吊车尾的果然是吊车尾。

可他注视着那片有着朦胧光晕的天空,神情变得柔和,露出一个许久未有的笑容,回答了鸣人。

“我,死而无憾。”








我是你的什么?

朋友啊。

什么朋友。

唯一的最亲密的朋友。

就我这一个?

就你这一个。

行吧。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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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清浅清减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周而复始
    [转侵删]我,死而无憾。太太和酿总都是正义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