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佐鸣 小甜饼

没有逻辑ooc,一发完
向老福特势力低头,不该心存侥幸(还是好刺激)
深夜的三轮车
源自白衣君的点梗,可写着有点跑偏就先不艾特了〔其实是不会〕(闭嘴)
不太别扭的20+佐助,但确实是在努力哄人,的吧?
啊唷我就是废算了,请看下文





初秋的天气还带着点盛夏的灼热尾声,转眼一场骤雨一场风,便一日凉似一日了。

鸣人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夜晚的寒气落在他的头发和颈间,让他整个人有点发抖,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愿加快步子赶到家里去,因为那里只会更冷。

他在湿漉漉的街上磨磨蹭蹭的走着,路上还有好些店铺亮着灯光,让他心生了一点羡慕,停在一家商铺门外看着橱窗玻璃中自己的倒影,如果这灯为他而亮的该多好。

不过无论如何还是得回家,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刚刚将门带好,一个带着熟悉气息又炽热的怀抱霎时间将他拥住了。

似是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寒气,那人圈紧了他,比他身量稍高一点,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轻轻地蹭着他,汲取着他的气息。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颈间,让他止不住的产生颤栗感。

“佐……佐助?”鸣人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那人立刻不满地在他颈间咬了一口,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听到鸣人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才放松下来,转而轻轻地舔舐着那道痕迹,以示安抚。

“除了我你还敢让别的人这么抱你?”低沉而富有特色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愠怒。

没想到鸣人确定是他后开始挣扎起来,“混蛋,放开我!”

他当然不放,几下将怀里想要挣脱的人扭住手腕正面翻过来对着自己,房间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不过这于夜视极佳的他来说并没有大碍。

鸣人看起来很生气,眼睛瞪得比平时还大,气鼓鼓的样子。

我还没跟他算账呢倒先生起我的气来了。

佐助将手从外套底端伸进鸣人温暖的衣服里,成功的让还在扭动的他僵住了,略带凉意的手摩挲着他凹陷的脊椎柱,又瘦了。触及之处细腻温热,让他想念得紧,按住他的腰贴向自己。

“这几个月去了几次一乐?嗯?”他咬着鸣人的耳朵,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不说实话你是知道的。”

鸣人没有回答,僵立了一会后突然不依不饶地开始挣扎起来,拼了命的想要甩脱他,“你走之前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一走就是这么多天!突然回来像没事人一样!你个……”负心汉这三个字被及时打住吞进肚子里,鸣人骂了几句之后发现自己这说法着实像个在家守望不归家丈夫满心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啊呸,这什么鬼形容,呸呸呸。鸣人连忙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他奋力地挣掉了佐助对他的禁锢,斗争间好像打到了佐助哪里,让他放松了圈住自己的手。

鸣人靠在门上,心中满是不平,这混蛋当初说好了不接那个任务,背地里和鹿丸串通一气,把他吃干抹净就上路了,让他一等就是大半年还没有一点音讯!!快气死他了,现在一回来就动手动脚,妈蛋当他是什么啊!

如果让鸣人看到佐助现在的模样,他估计要立刻扑上去跟他打一架,佐助的眉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他的心情可谓愉悦非常,在经过了漫长艰辛的任务后,只有吊车尾的才能让他感到放松。

他没有马上还嘴,站在当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悠悠地吐出了几个字,“你这是,撒娇?”
撒你个头!鸣人大怒,他气地从佐助身边挤过去,按亮了壁灯,佐助没来得及阻止他。

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的,是佐助难得颓唐的模样,带着仆仆风尘的气息,衣服也有些破损,头发长长了,略遮住了眉眼,脸颊消瘦了些,但那双墨玉一样的眼睛仍然光彩熠熠,正难得直勾勾地注视着鸣人。

本来还在生气的鸣人看到他这幅样子,心里就软了大半,他走了多久他就想了他多久,每天每夜,每时每刻,几乎每分每秒怎么熬过来的他都数得一清二楚,这些分别的思念缠绕在一起,在他被佐助拥住的那一刻就溃不成军,所以让他在惊喜心安无措里更加愤怒。

鸣人撇了撇嘴,“哼,脏死了,还不快去洗澡。”说完抬脚就想走,被宇智波佐助一把逮住手腕拽了回来,“你刚才也被我抱了,要洗一起洗。”

洗你大爷!鸣人飞快地甩掉了手腕上的钳制,一巴掌呼他脸上去了。

宇智波佐助带着一个新鲜的巴掌印站在花洒底下思考着人生,温热的水流没过他的身体,打湿了他的黑发,贴在脸上,蒸腾起的热气让他白皙的皮肤染上淡淡的红色,让那个巴掌印更加鲜明。

人生的变化总是让人措手不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鸣人要这么对他。

他抚上恋人留给他的印记,默默地叹了口气。

正巧这时鸣人把门打开了,“佐助你衣服忘记拿了我给你……”

两人在热气中四目相对,面对着佐助那个如同怀春少女一样的姿势,鸣人的眼光由起初的诧异过渡成了不解在最后变成了一副纯粹的鄙夷,他把衣服丢到了佐助头上就啪地一声关上了门,走远了还能听到他自以为的小声嘟囔,妈的佐助这个死变态以为这样我就会同情他吗!靠!(小脚趾踢到柜子)可恶长得帅就是好啊混蛋!!

佐助默默地把头上淋得半湿的衣服拿下来,他思考了半天他究竟做错了什么,本来以为今晚回来会得到恋人的热情迎接然后来个小别胜新婚之类的,没想到捂个脸都会被嫌弃。良久没有得出结论,于是坚定了今晚一定不会放过鸣人的决心。

由于衣服已湿他干脆只围了个浴巾出来,头发没擦淋漓的往下滴着水,初秋的夜晚不算寒冷但仍然让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还没来得及有所作为,鸣人看也没看他,趁他出来直接搂了衣服冲进了浴室,末了听见他用力地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其实这防备佐助来说形同虚设,不过他觉得今晚鸣人很奇怪,明明看到他时很高兴,被他拥住的时候只僵硬了一瞬之后立刻放松了身体,但又不让他靠近也不让碰,不明白鸣人到底在别扭什么。

佐助静静地坐在床上,他没有去擦拭自己也没有去找别的衣服,就那样坐在那等着鸣人出来。

鸣人磨蹭了好半天才出来,他待在佐助用过的浴室里,明明平日里用惯的沐浴露气味都变得有些不太一样,是佐助用过的,他经过佐助身边时闻到的那个气味,混合着佐助自身独有的气息,嗅到就让他,妈的打住打住!!漩涡鸣人你够了,这又不是什么怀春少女你哪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气味理论!!他有些懊恼,明明是在生他的气的,却还是高兴多过了一切,这个人只要出现在他眼前他就完全拿他没有办法啊,鸣人捶着墙,得出结论,都怪这混蛋长得太唬人了!

他裹上浴衣,将毛巾搭在头上胡乱的揉搓着自己的金发,一边打开了门出去,一看佐助仍只围着半条浴巾坐在床上,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笨蛋佐助这样你会感冒的!”鸣人走过去将毛巾盖在他头上替他搓起来,自己的头发像炸了毛的小狮子一样四处支楞着。

由于待在冷空气中太久,佐助皮肤都变得冰凉,他伸手搂住鸣人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口,还蹭了蹭,鸣人身体散发的热气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似的,混合着好闻的气味,让他如沐暖春。

“佐助你这混蛋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啊,你这是恶意卖萌啊你可恶,本,本大爷才不吃你这套,你给我撒手!撒手!啊!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擦头发啊!”

佐助非但不放还报复似得搂紧了,蹭着他的胸口痒痒的,鸣人推不开他,没办法只能将胸前那颗生了根的脑袋胡乱搓揉一起,本就桀骜不逊的炸毛更是要飞天了一样。

就这么擦了一会,佐助突然闷闷地说,“想做。”

鸣人擦地一愣,“啊?想什么?”

那颗炸毛的脑袋从他胸前抬起来,一双深邃地黑眼睛清凌凌地望着他,直白地吐出那两个字,“想做。”

做你妹!鸣人揪住佐助的耳朵把他硬生生的提起来,“

你大爷的,想得美!”

“我大爷不在这。”佐助说。

“关你大爷屁事!”鸣人瞪着他。

“那就是可以咯?”佐助抬头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哦草!简直没办法跟他说下去了,鸣人放下他的耳朵,想一把推开他,却被他搂住腰往床上倒去,自己全身栽倒在了他身上。

鸣人气呼呼地伸手往后去掰开搂在他腰间的手,一边想撑起来,却被他反扣住了手臂,使不上力气又扑倒在他光滑结实的胸口上,还被那厚实的胸肌震得弹了一下,令他觉得超丢人。

“你放开我!”

“不放,我冷。”

“冷你不会穿衣服啊……”还没说完就被炽热的唇舌捕捉到,陷入了一番你来我往的纠缠中。


来吧小三轮


过了半天,只有潺潺的水流声从他们之间划过,佐助用毛巾将鸣人包裹好,搓得半干抱到了床上,那里已经被他清理撤换过,他也将自己打理好,然后关了灯躺到鸣人身边去,将埋得严实的人挖出来搂到自己怀里,亲亲热热的抵着鼻尖说着话儿。

“还生气?”

鸣人不理他。

他亲了亲鸣人热乎乎的脸颊,“怎么了?今晚都怪怪的。”

鸣人把头扭过去,不肯理他。

佐助凑过去咬了一下他的鼻尖,直接咬出了个牙印。

鸣人嗷地一声叫出来,“混蛋佐助!你干嘛啊!!”

“回答我,今晚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哼!本大爷才没有在生气!”

佐助一听就撑起身,将鸣人按着剥开他身上的被子,露出光溜溜的半截胸膛,“没生气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混蛋!住手!后面还疼着呢!”鸣人腾地弹起来拍来他的手,无意中扭到了自己腰又哀哀地叫着躺下去,佐助重新裹好他,将手伸进被子搁在他腰间替他揉捏着,无奈的叹口气,“真是笨蛋。”

“你才是笨蛋!啊唷,你别掐我啊混蛋!”鸣人不满。

“你一口一个混蛋小心我让你再也没力气骂出来。”

“少神气了你个混蛋,有本事来决斗啊本大爷绝对把你打趴下!”

一通毫无意义的嘴炮后,鸣人又被佐助逮住吻了个七荤八素,气愤地在被窝里要跟他决一死战,一通乱踢好几次命中不可描述的部位。

佐助简直被这样的鸣人弄得手忙脚乱,他的恋人从来都是打直球,虽然有时候在关键问题上糊涂的令人发指,但毕竟能大约知道他在想什么,今天这样左哄不行右劝不听都弄床上去人都软了还不肯老实让他束手无策。

佐助思前想后,终于明白了点什么,结合刚看到鸣人时他说的那些话,莫非真的是生气了?但,不像啊。

脑子飞快运转着,佐助突然觉得这是现世报,上上个月他刚冷眼嘲笑过水月的感情问题,觉得他那本就是一滩水的脑子里被爱的粉尘一搅和全变成了浆糊。都是漩涡家的,如果是他的鸣人,你看他会不会让他操这份闲心,当时水月怎么说的来着,哦他愤怒地指责了他的无情,并且让他当心同是漩涡家的这个理论,鸣人要是执拗起来香磷也抵不过他。佐助冷哼一声没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只觉得都是报应。

怀里的鸣人还在不停拱动着,像只躁动了的小奶狗。
佐助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掀起鸣人背后的被子,啪地一声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发出极为清脆的回响。

夜顿时寂静下来,只余一种非常难以言说的情绪在空气中流动。鸣人没有说话,但停止了动作,眼睛呆呆的大睁着。

佐助其实很紧张,他有看过水月拿这一招对付香磷,不过当时水月是砸了个杯子,非常有气势地震住了局面,玻璃碴子混着水飞溅了一地,重吾和他都在心里暗自替他捏了把汗,香磷似是被他吓住呆在原地推了推眼睛,默不作声。

重吾悄悄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还动不动了?”佐助冷着声音说道,吞了吞口水,内心的一丝紧张让他差点破功,鸣人还是没说话,他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像受欺负了一样,瑟瑟地抖起来。

奏,奏效了?佐助感觉不可思议,水月的故事还有一个后续,香磷静静地把溅上了水的眼镜取下来,扭了下头,发出噼啪之声,一个怒吼把水月脸朝下砸进了那堆碴子里。事后重吾问他怎么那时有勇气跟香磷对着干,水月想了想说他当时福至心灵想试试吓唬吓唬她,要是成了他也不吃亏,要是不成么。

重吾看着他。

我不就这幅样子了吗。水月哭丧着脸跪在玻璃碴子上。

鸣人还在抖动着,佐助开始觉得慌了,但等他把鸣人捞起来一看,发现他居然在笑!佐助很恼火,“你笑什么!”

鸣人一看没瞒住干脆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佐助,你真是哈哈哈哈,幼稚鬼。”

到底是谁幼稚,佐助黑了脸,他的恋人十几年如一日的脱线已经让他心平气和的习惯了,管他的反正他又笑了。

复又躺下去将笑个不停的人圈到怀里,命令式地飞快吐出两个字,“睡觉。”

鸣人又笑了几声,这次乖乖地伏在他怀里,“你今天,刚回来的啊。”

佐助将下巴搁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地点了点。

“瞒着我跑掉就算了,回来也不打声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佐助蹭了蹭他。

“肚子饿了吗?晚上有吃饭吗?”
“……”

“我也没吃,还被你这样那样,倒也不觉得想吃什么了。”哼。

“诶佐井那家伙同井野告白了,小樱都快吓一跳,你没见她那个样子……”……

“一乐我也其实没去几次啦,你不在我都……”笨蛋吊车尾的。

“不知道卡卡西老师在做什么。”……不要突然提起他啊!

“啊屁股不舒服。”揉一揉?

“臭佐助。”?!

佐助不着痕迹地嗅了嗅,没发现有味道。

“我也想你。”啰嗦了一堆后,鸣人小声地说,伸手抱着他的腰,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其实后面还有一句没好意思再说出来,没想到佐助说出来了。

“每天都想。”

“嗯,每天都想。”接完了之后才明白过来,佐助说的是个陈述句。

佐助忽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柔软温热的薄唇贴在他的眉心,“睡吧。”

鸣人也有困意了,他闭上眼睛,闻着佐助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陷入了长久以来的美梦中。

恍惚里他听见窗外似乎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伴随着一丝凉意透过窗户间的缝隙逸入屋子,游荡到他耳边,他被佐助抱得更紧了一些。

还有一句悄悄的话,也在睡梦间被他捕捉到。

“我不会再不告而别的。”


这是这对恋人终于坦诚相待的第三个年头,没有经验的两个新手,争吵是常态,没事打打架陶冶情操升华革命友谊,分离多过相聚,磕磕绊绊里两人虽说谁也看不惯谁,但谁也离不开谁。
虽然他们相爱可以算有二十多年,但仍然弄不懂如何好好相处这一回事。
这或许是爱的另一种表现方式。

从那之后,一直到老死,他们谁也不曾再离开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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