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佐鸣 Beauty and the Beast 02

ooc到天际,有猫饼的群口相声。

本人觉得很可爱(凑不要脸)

艾玛刚掉了一点,补发

鸣人是被吓醒的,他昨天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到自己变成一只胡萝卜被一头穷凶极恶的怪物啃了,然后自己冷不丁变大,这才发现那只怪物原来是只兔子,他捏起这兔子打量,不妨兔子用力一挣一下子跳进他的心窝不见了,他揉了揉胸口觉得有点喘不过气,突然之间城堡里那个奇怪的人又朝他扑过来,一口咬在他的颈间。

吓得他大叫一声睁开了眼,就看到一个扫帚,一个座钟,一个烛台,围在他枕头边,其中座钟正压在他胸口上,正看着他,见他醒来,一齐吹了声口哨,Good morning~

鸣人有些弄不清究竟哪个更像是梦境了,心有余悸的回了句Morning,脸色还泛着点苍白,直到香气四溢的早餐被端到床上来才又高兴起来,但只吃了一部分后就下床去洗漱了。

 

洗漱完毕,换上一早准备好的精致衣衫,镜子里的那个人看起来俊朗帅气又充满活力。棕色马甲恰到好处的包裹住穿着白色衬衫的劲瘦腰肢,金色的袖扣细致妥帖的立在他纤细的手腕处,贴身长裤将笔挺修长的双腿线条完美勾勒出来,长靴锃亮的发光,看起来就像是个神采飞扬的小骑士。

带土捅了捅乔治,说道:“眼光很不错嘛。”乔治得意的挑了挑眉,“那是自然。”

鸣人被镜子中的自己惊呆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扭过头对他们说道,“啊?这还是我吗?”

“当然是啦,我们尊贵的客人~”他们齐声应道。

“不要这样子叫我啦,喊我鸣人就好。”鸣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好的鸣人,那我们先出去吧,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鸣人被带土和卡卡西温柔的推出了房间,窗外还在飘着雪花,但天光已然是大亮了。

不知道自来也怎么样了,鸣人有点担忧,带土和乔治正在身后争论着什么,鸣人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他的手指搭在光滑坚硬的扶手上缓缓走下楼去,壁炉里正燃着火,将整个大厅熏染的温暖如春。

 

“早上好,鸣人。”立在架子上的止水冲他打了个招呼,并轻轻顶了顶正对着自己的鼬。

“早上好~”鸣人微笑着回应了一句。

鼬听到鸣人的声音就跳转过来,“早安,昨晚睡得好吗?要来点茶吗?”

“啊,不用不用,很舒服呢,多谢招待啦,只不过那间房子······”鸣人压低了声音弯腰小声说道,“是给女孩子睡的吧?”

止水和鼬相视一笑。

“是的,乔治的老趣味了,这也不能怪他,因为王后曾经非常想要一个女儿。”止水笑着解释道。

鸣人闻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如果不习惯的话,我让乔治立刻给你换一间。”鼬说道。

“啊,不用这么麻烦啦,都挺好的,我住着还蛮习惯的。”鸣人连忙摆手表示不介意。

正说着,带土和乔治的争论告一段落,一起来到了鸣人身后。

“咳咳,亲爱的鸣人先生,我们决定今日带你参观这座伊登城堡,它有着数百年的历史,历代的宇智波国王和王后都居住在此,它的······”

带土几乎是翻了个白眼,出声打断了乔治,“好了别说废话了。”

乔治瞪了他一眼,“这怎么算是废话!”

“怎么不算,都听出茧子了!”

“那是你的事!鸣人先生又没有听过!”

眼看两人又要再吵一架,卡卡西跳到中间来议和,“别吵了,那就边走边说吧。”

带土和乔治哼了对方一声,勉强达成共识。

只见他俩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微微欠身,优雅地朝身侧翻了翻手,“现在让我们前往今天的第一站吧,鸣人先生。”

然后两只手指向了不同的方向。

 

眼看着战争马上有升级的趋势,鸣人连忙上前拦住两个要打起来的家具,“好啦别争啦,听乔治的吧,就先去,先去哪来着?”

“遵命鸣人先生。”乔治得意的扫了眼带土,此时带土正被卡卡西揪住了顺毛。“就让我们先去书房吧,那里的藏书之丰富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无法比拟的······”

啊,好像,应该选带土呢。鸣人有点懊恼的跟在正在大谈特谈的乔治身后,带土气鼓鼓的走在鸣人身侧,卡卡西挨着他,防止他一个冲动上去跟乔治打起来。

鸣人笑着问了下带土他原是想带自己去哪,带土没好气的说,“地牢。”

鸣人立刻噤了声。

卡卡西撞了下带土,示意他莫闹别扭了,“他不是介个意思,鸣人你不要债意啊。”

“我什么意思了,我就是想带他去地牢啊!”带土莫名其妙。

趁着他二人吵架,乔治一个劲的往前边走边说的空档,鸣人偷偷放慢脚步,挪到了他们身后走廊的拐角处,自己溜了。

 

啊,果然还是得靠自己啊。鸣人在心里这么想,拐过来的这条路上点着明亮的烛火,脚下铺着繁复绮丽的地毯,道路两旁每隔一米就竖立着一副手执利器的盔甲,橘色的火焰如水波般荡漾在光滑如镜的铁灰色头盔上,仿佛那里面蕴含着奇异的生命力一样。鸣人盯着一副盔甲瞧了半天,甚至跃跃欲试的想将它拆开来看看,不过一想到这座城堡是那个奇怪的人的,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只是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过视线的那一刻,盔甲的头部突然无声的扭动了,像人一样一直追寻着他离去的方向。

 

前面又出现了岔道,鸣人左右权衡了一下,选择了右边那个看起来灯火通明的,哪知越走光线越幽微起来,转了几个弯到最后只剩道路尽头的房间还有一盏孤灯。

是上前还是后退,鸣人陷入了人生固有的抉择中,不过尽管有点害怕,这条路尽头的房门上的一个兽头标记还是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他按捺着心中那点恐惧,朝那道门走过去。

走近一看,雕工精巧古雅的门略显破旧,甚至缠有些许蛛网,仿佛闲置已久,和来时路上所见的那些金碧辉煌的房门都不同。

他试着推了推,门轻巧的应声而开,好似一段遗落了光阴被他偶然撞破,发出一声古老的叹息。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的可以,鸣人取下门口的那盏灯,轻轻地踏进了这个房间。

四周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似乎很宽敞,依稀看得出这曾是一个人的起居室,华贵古老的器具散落的到处都是,鸣人小心翼翼地走着,手上光亮微弱的灯盏只够他勉强看清身前几寸的距离,他举起灯来朝四处照了照,这个房间看起来只是被弃置了而已,然而墙上的挂着的一幅画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举着灯,一步步挪了过去。墙上挂着的仿佛是一个人的画像,尽管蒙尘已久,仍然看得出来是个俊秀美丽的少年人模样,一头桀骜不驯的黑发嚣张的立起,胸前的领结上缀着某种名贵的宝石,有种不可名状的神采要从画里飞扬出来,只是整个面部被三道巨大的利爪一样的痕迹破坏了,看不出原有的容貌。

鸣人感到有些可惜,他伸出手去,试图把那些翻卷撕裂了的画布重新按回去,然而幽暗房间里突然出现的一道粉红色光亮吸引了他的视线。

他朝着那道光看去,心跳差点漏了一拍,呼吸为之一滞。

 

 

厚重绵密的丝绸窗帘只堪堪泄露出一线天光,光线所触及的地面显现着披风的一角,视线再往上移是一个座椅的侧面,一只手正搭在上面,那道奇异的光线正是从那只手上亮起来的。

鸣人总算明白了从自己踏入这个房间起就感受到的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从何而来了,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椅子上的就是那个奇怪的人,就是鼬所说的那个宇智波什么助。

也几乎是本能的汗毛都竖起来,立刻就想从这个房间里逃出去,不过他屏息呆了一会,发现那个人并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睡着了,有细微的呼吸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持续的响起。

不能慌,不要怕,鸣人给自己鼓劲。镇定下来后,胆子又被渐渐升起的好奇心壮大了,他不退反进的悄悄猫腰走上前去,来到了那个人身旁。

鸣人微微举起灯虚着瞧了瞧他,黑乎乎的一团,看起来意外安静顺从,比初见时炸毛凶恶的样子好多了。

见他一时半会不会醒,鸣人大着胆子,探头朝他的手上看去。

手腕也是黑漆漆的,火焰样的黑色纹路缠绕在其上,原本白皙的肤色反倒成了零星的点缀,在这之中,一团粉色的东西正在发着光。

鸣人看不太清楚,就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轻轻扯下来一部分,这才瞧见了是一朵花。

 

粉色娇弱的花瓣舒展开来,在漆黑手腕的衬托下泛着冶艳迷离的光芒,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微微翕动着,已经盛开到极致,继而开始凋零。在鸣人触摸到它的一瞬间,一片花瓣就翩然落下,摇摇摆摆间化作细小的莹莹光点消失了。

鸣人还没来得及感叹这份神奇,就被猝不及防的扣住了手,接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来,直直盯视着他,吓得他手中的灯一下子脱手,啪的一声落在地上被砸了个粉碎,唯一的光源消失,鸣人只觉得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怕人,那个人钳制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手折断。

“唰”地一声,紧闭着的窗帘被拉开,鸣人下意识眯起眼睛,汹涌的光亮冲进房间里,尘灰起伏间,将二人的形迹照得纤毫毕现。

 

 

“对,对不起。”被猝然的光线照得呆滞了片刻的鸣人立马道起歉来,“我不是故意的,误打误撞走到了这里。”

钳着他手的宇智波佐助显然非常恼怒,浑身散发着冰冷凌厉的气息,似是被触了逆鳞的巨龙。

鸣人禁不住要发起抖来,他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发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是个意外,真的,你信我啊!”

“我警告过你······”断断续续地低语从他喑哑的喉咙中挤压出来,带着某种野兽一样的呼气声,“不准······到···西厢房······”

“对,对不起,对不起。”鸣人声音几乎带上了一点哭腔,他极力地道着歉,试图为自己辩解,上帝啊,早知如此他宁愿跟带土下地牢也不会跑到这里来啊!!

宇智波佐助显然不买账,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几乎要捏碎手中握着的那段纤细手腕。人类的皮肤是如此细腻温热,然而又如此脆弱,还到处乱攀乱摸,令人嫌恶!

他正欲发作,哪知门哐的一声被撞开了,乔治一马当先叮叮当当的跑进来,带土和卡卡西紧随其后,乔治边跑边大声叫着:“主人,不好了,鸣人先生他······”

 

鸣人从没觉得乔治的声音是如此悦耳,他绝处逢生一般的回过头去,然而下一刻就看到乔治猛地刹住了车,并以纵横伊登城堡三十年的矫健身手稳住了身形,迅速回转过身子,把撞到了他身上的正在鬼吼鬼叫的带土和同样明白过来了的卡卡西一起连拖带拽地弄了出去,房门砰地一声被重新带上了。

 

噢我的上帝啊,我这是看到了什么,这是人类发源生息的征兆啊!我那不开窍的主人终于知道主动出击了啊,鸣人先生看起来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啊!噢,不敢相信,这一天真的会到来!波莉,噢我的波莉。

心思飞扬的乔治满怀期待的畅想起重新变回人的美好未来,他燃起了火焰,乐得要跳起舞来,内心的喜悦无处发泄,他先是大力的拥抱了下正在和带土解释的卡卡西,然后捧住了正在骂骂咧咧调整脸上被撞歪了的时针的带土,啵啵地亲了两口,惹得带土甩着脸呸呸呸起来。

其实带土心里也是蛮高兴的,本来以为一辈子是个钟了,没想到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他欣喜之余不得不躲避着乔治毫无章法的乱挥乱舞,避免自己被烫到,搞得他不胜其烦,最终还是一个不小心被火燎到了脸颊,烫得他立刻要破口大骂起来。

 

但是房间里与此同时传来的一声钝重巨响盖过了他的声音,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乒乒乓乓的,巨大的咆哮声响起,让在场的三个人几乎都产生震动的眩晕感。

房门被重重打开,鸣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捂着手臂,嘴里念念有词,带土和乔治还维持着那个可笑的姿势,鸣人直接跨过了他们,带起来的一阵风吹熄了乔治的火焰,徒留一阵余烟从他头顶袅袅升起,紧接着又被房间里传出来的咆哮怒吼吹散了形迹。

他们望着鸣人离去的方向,觉得乍然升起的希望像那道烟一样又骤然消失了。

 

甬道里的盔甲看着鸣人惊惶失措的捂着手臂从道路那头跑了过来,这次他又注视着鸣人跑到那头去,如果表情可以具象化,那么此时他头顶升起的应该是个问号。

 

被吓飞了的鸣人一路乱冲着绕了几条弯路终于拐回了大厅,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下去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止水和鼬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就看到他像见了鬼一样疯狂地冲到了大门口,拼命拍打着,门在止水意料之中打不开,然而下一刻鸣人不顾一切地踹了一脚,哐地一声就这样冲出了城堡。

 

止水惊讶地掀起了壶盖,雪下得更密了,城堡外的冷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他和鼬眼睁睁看着鸣人一路飞跑了出去,还跌了个跟头,爬起来忙不迭的仍往前跑,遇到那扇铁门时如法炮制的又给了一脚,铁门吱呀着发出疑似委屈的声响,就这样放跑了鸣人。

 

噔噔噔噔地赶过来的乔治、带土和卡卡西望着洞开的大门,目瞪口呆。鼬问他们到底怎么了,带土解释了缘故,于是止水和鼬当即认为此事都是佐助的锅,鸣人穿得单薄,就这样跑了出去,天寒地冻的肯定会有危险,二话不说一群人又蹬蹬当当的上楼去找佐助了。

 

 

 

“什么?!!”佐助咆哮着,“要我去找他?!”

“是的主人,你没听错。”乔治抹了把脸上并不存在的唾沫。

此时的佐助看起来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炸毛猫,“他不顾警告,擅自跑到,我的房间里来,砸碎了我的灯,还碰了我的玫瑰,态度那么恶劣,甚至不顾约定的逃跑了,无耻至极!!”

“噢我的天哪,你是小姑娘吗佐助,但凡你态度好点鸣人也不会吓得像只兔子一样!”鼬毫不留情的嘲讽着他的弟弟。

“这一切还都是我的错了?!”

“显然如此,不过现在不应该讨论这个,赶紧去把他找回来是正经。”止水提示道。

“噢,可怜的鸣人,穿得那么单薄,受了惊吓跑到冰天雪地里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乔治担忧的说道。

“那是他自找的。”佐助仍然很愤怒,不过他也有点担心起来。

“咳咳,话虽乳齿,但他可是你的猎物啊,债自己眼皮纸底下这么跑了,不觉得很丢人吗佐助。”卡卡西说道。

“闭嘴吧卡卡西你这个大舌头。”佐助瞪着他。

“卡卡西说的没错,真的是超丢人,为了防止这件事被宣扬出去,鸣人必须要被抓回来。”带土说道。

这个说法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大家一齐望向佐助,佐助似乎受不了被这么多的视线围攻,侧过了头去,不过片刻后他说道,“有点道理。”







呼啸着的寒风凛冽地吹刮着大地,天空一片灰蒙蒙的,飞雪如同薄而锋利的刀片擦过鸣人的身体,柔软顺滑的衣料根本无法为他御寒,已经变得冷硬。

从城堡逃出来时他惊恐不定的身心被风雪激得一颤,稍微冷静了点,但再回去已是不可能,好不容易逃出来,哪能再自己跑回去。鸣人咬咬牙,嘴唇哆哆嗦嗦地冻成青紫,虽然这事是自己的过错,可是他也太可怕了,都那样道过歉了难不成要自己跪地求饶才肯原谅吗?

极力撇去脑海里动摇的念头,往好处想,自己也算是自由了,这才是重点嘛,剩下的就是如何走回去了。

想通了这点的鸣人抬起头来看着漫天飘飞的雪花,世界一片空茫的白色,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过于乐观,忘记了要命的一点,他不认得路啊。

不知在风雪里行走了多久,步伐变得迟钝,身体早已麻木,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冻成了冰坨子,拄着一个路上捡到的半长木棍,恍恍惚惚间想起许多事情,孩提时的孤独,旁人的冷眼,自来也的陪伴,城堡里奇妙的家具们,甚至那个野兽一样的眼神,那么可怖的眼睛里竟然有着和他一样的悲伤。

磕磕绊绊地走着,尽管身体已经失去知觉,但对危险的本能警惕还是让他毛骨悚然,就在他回过头去的一刹那,一只眼里闪着绿莹莹光亮的豺狼就照面扑了上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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