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佐鸣]半梦

Chapter 03 露水

港真,真的不打算给我比个哈特嘛_(:_」∠)_

眼前所见的景色,是从前被仇恨黑暗遮盖住的双眼之中不曾领略的壮丽辽阔。
风从南方吹来,树梢上的鹰震翅飞往高天,林海翻涌起绿色的浪涛,响起沙沙地低语,仿佛你在说话。雷之国的冬雪会积三尺厚,一整个冬天都不会放晴,擅长搓丸子的你也会喜欢搓雪球吗?土之国的秋天就在一场雨里降临了,打着旋的风呼啸而过,混合着潮湿的泥土草木清香盈满胸腔,或许味增味的会更好一些?夏蝉总是比夏天更早的聒噪起来,带着旺盛的生命力,吵醒所有睡着了的和睡不着的人。风之国,嗯,全是沙子,没什么好说的,现在火之国的春天来了,一切都在好起来。鸣人,你看到了吗?一切都在好起来。

他只身沉默地从四季里穿过,心里絮絮的话语无可诉说,像气泡从深海浮起,又在顷刻间碎裂,除了深海自己,无人知晓。
风雪覆盖过他的身体,雨水打湿过他的脸颊,阳光轻抚过他的额发。他的面容被长长了的头发遮盖住一半,敛去了曾有过的一切桀骜,和很早以前存在的温柔,像无悲无喜的神佛。他一路走来,未曾被任何事物羁绊住脚步,也没有一朵花为之绽放。
这个世上再没有人能伤害他,他已经不会死去,可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我的设想还是出了差错。我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鸣人,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几乎被冻结。带鸣人回来的时候我一直用查克拉护着他的心口,试图唤醒他的心跳,我对佐助说的那通话只是为了刺激他,可我没想到好像说中了。
鸣人的胸口左侧有着撕裂性的创口,那是他受了致命一击的地方,从那里可以看到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
师父眉头紧锁,试了各种方法都不行,她愤怒地想顺手一拳砸下去,但拳风还没落下,她自己差点先倒了。我连忙扶住她,让她坐下来。
如果,如果连师父都没有办法,鸣人,是不是真的会死。
我脑海里拼命地转着各种学过医疗知识,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没用全都没用!老天,谁来告诉我要怎么把一个人的心脏缝补上啊!心脏?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扑到病床前,轻轻拉开鸣人衣服的领口,我盯着他受伤的地方,使劲眨了几下眼睛。
“师父,师父!卡卡西老师你们快过来看,这里,还有这里,你们看。”我大声地喊着他们,带着点疯狂。
我的声音在下一瞬间又有点不敢相信的微弱下去,变成了喃喃自语,“我是不是看错了?但我总觉得这个伤口,它好像,好像变小了?!”





漩涡鸣人战死的消息从风里传到了四面八方,整个忍界都为之震动,哀悼他的人如潮水般从各地涌来,他们没有见到他最后的样子。他的名字被刻在新的慰灵碑上,被无数人凭吊,白色的花朵覆盖在慰灵碑周侧,像凭空下起了一场雪,人们沉浸在失去英雄的悲痛里,来不及追问因果。
仿佛还能从半空里看到他挠着头发露出招牌笑容的样子,那样的朝气蓬勃,令人抬眼望去也会不由自主跟着微笑起来,只是谁也不曾追问过,在那样的笑容背后,鸣人究竟有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不过这些都无法可循了,他的一切都变成了慰灵碑上只可景仰却难再触摸的光辉传奇,他成了口耳相传里的英雄,虽然他一直都是英雄,但他再也感受不到这些了。木叶高层的眼光自然是落在了别处,漩涡鸣人已经如此强大,四战都过来了,他又怎么会轻易地死去?唯一的可能就是宇智波佐助,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个罪魁祸首。
但究竟要怎么做才算不轻易放过他,他们想了一下,没有头绪。
这个世上唯一能与他相抗衡的人已经死去,坟前如堆霜雪,他的亲族早已覆灭,孑然一身多年,没有掣肘,等等话说回来是不是还要防止他回来找我们算账?
木叶高层们突然觉得有点不妙。
所以在召开木叶会议商讨未来规划和下一任火影继承人的时候,面对纲手和卡卡西做出的对宇智波佐助的判决,他们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一番,然后就顺坡下了。

漩涡鸣人战死后的第二年,纲手卸任,卡卡西就任火影,成为六代目,同时,顺带一提,因为四战中解救忍者众出月读世界有功,任命宇智波佐助为暗部队长。说是赎罪也好,惩罚也罢,宇智波佐助始终是卡卡西心里钟爱的弟子,他不想让佐助消沉下去,这也不是鸣人愿意看到的,他失去过许多回,所以这一次,他不想看到疼爱的弟子们也如他这样。
人群欢呼攒动有如潮水,卡卡西继任的那一年是个春天,万物复苏,那天天气晴好,樱花从不知名的地方飘来,空气里满溢着希望和新生的力量。
宇智波佐助穿着暗部的服装,他像是见不得如此快乐鲜活的场景,望着欢声笑语的人群,这些总让他想起那个人,那个本该出现在这里,接受万众欢呼的人。他一定是神采飞扬的,会带着火影帽回过头来冲他骄傲的一笑,像只小狐狸。
可是他让这一切都成了空,左手仿佛隐隐作起痛来,但即便是痛,也是好的,让他感觉到自己在某一刻还算是活着的,佐助抬手带上了暗部的狐狸面具,然后瞬身消失在了火影塔的角落里。

七年过去了,许多事物被光阴簌簌抖落的尘土掩埋,抹去触目惊心的痕迹,长出枝桠,开出不知名的花朵。又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好像那些动荡和分离不曾发生过,人们慢慢放下过去,又开始了新的生活,和新的纷争。
但于宇智波佐助而言,他的时间早就在七年前停止了转动,在那一天之后,他终日所做的,只是在保持呼吸罢了。

这一次的任务特别繁琐,即便是他也耗费了几天的时间,不过他的时间多着呢,更何况,也不会有人会等待着他。
他的身上带着仆仆风尘和山林里的草木气味,系着纯黑的披风,面具被他拨到了一边,头发长长了一些,身量再次拔高,体态修长,轻捷如豹,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于他,他的容颜依旧皎然如月,是世间少有的美丽。他从树林间飞快地穿过,突然停了下来,落到了面前的空地上。
这里是,鸣门大桥。
他记得自己还在大蛇丸那里时也来过这里,那时还显得有些破旧的桥梁如今已是焕然一新,无数人来人往,桥下也有船舱货运,来往频繁,本就是为了忍界英雄所命名的大桥更是成为了人们瞻仰他昔年过去的圣地,许多小孩子吵着闹着慕名来此,也想要成为像漩涡鸣人一样出色厉害的忍者。想到这,他的嘴角忽然牵扯起一个微弱的弧度,许是太久没有过表情,这笑容有点不自然,不过他本就俊美,这一微笑,仿佛将多年沉积的坚冰融化了一些,令他自身有了些许暖意。
半空传来一声清脆嘹亮的鹰啼,他抬起左手,一只忍鹰盘旋而下,稳稳地落在了他手臂上。他取下鹰腿上的绑带,从小筒里取出一张纸条。除了和卡卡西的公务联络,小樱是唯一会和他联系的人,不过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说,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她一向都嘲笑他这种古老的通讯方式来着,这个女人真是越大越让他搞不懂了。

忍鹰在他取出纸条后跳到了他的肩上,低头用喙顺了顺自己的羽毛,安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午饭。
突然之间它整个鹰一下子浮空,脚下踩着的肩膀的那个人一个招呼不打瞬身消失,忍鹰迅速地栽向地面,差点跌个鹰啃泥,好在它反应及时一个振翅重新飞上了高天,伴随着抖落的鹰羽和高亢中带着一丝惊惧的长啸,一个小小的纸条飘落到地上,上面只有四个字。

鸣人醒了。



说起来小樱起初对纲手的决定是持怀疑态度的,她当时有点想问为什么,但又不好质疑师父,不过就在刚刚,她由衷地为师父的决定发出一声赞叹,不愧是木叶的终极凶器,师父光是吃过的盐就比她吃过的饭团还多(并不)。

宇智波佐助站在那看完那几个字,愣了一秒,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头脑一片空白,然而身体的反应总是快他一步,瞬身消失在了当地,隐隐听到了一声惨叫,不过他完全管不了了,他带着风几乎是咆哮地冲进了小樱的办公室。
“鸣人呢?”
小樱回头张了张嘴,似是有点惊讶他出现地这么快,然而下一刻她又转过了身去,罔顾他震惊且带着些许慌张的面容,漫不经心地涂着指甲油💅,甚至举起手欣赏了一下。
“我不告诉你。”

_(:_」∠)_说起来我原来想的是很伤感的,不知怎么写着写着就跑偏了,总觉得会把高冷助写成痴汉助,算了就酱💅,还是开心点好。
我真的想要哈特啊_(:_」∠)_高抬贵手比个哈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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