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佐鸣]半梦

原著向,终焉之谷决战,肯定有bug,文笔渣。
真的是真爱系列,但开头总是一把大刀。

Chapter 01 永不失约的黎明

自那一战之后,他似乎失去了所有情绪。
本就鲜少活动的面部神经彻底沉寂了下来,喜怒哀乐都离他远去,只剩一个叫做宇智波的空壳。时间从他身上流过,激不起一丝涟漪,也未能带走分毫,他的眉目一如初见,容颜端丽无方,漆黑的左瞳如同永夜,映不出一丝光亮,右眼里荡漾着奇异的紫色纹路,有如神祇。轮廓即便在黑暗里也依旧清俊的令人心折。

那之后,又过了多久,他这样想着,阖上了双眼,风吹动他的额发,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记忆在此时变得有些模糊起来,所能清晰记起的,只有十七岁以前的日子。
也是这样的黑暗,也是这样的一个人,不同的是,背后有双眼睛一直追随着他,湖蓝色的,从孩童到少年,莽撞又固执,他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他,还有谁会这么傻,花好多年去追一个根本不在意他的人。这大笨蛋,佐助心里想着。

他的噩梦从来都只有一个,今夜也毫不例外,但他并不想醒来,这也许是他唯一再见到那个人的方式了。他觉得心里闷闷的,却无计可施,那个时候,鸣人,你没有说完的,究竟是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的呢?

我以为接下来的人生不过如此了,完成那个人的心愿,守护他和哥哥拼了命也要保护的村落,在世界各地旅行,走过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余生,直到最后那一刻的来临。你会在那里等我吗。

密布的阴云始终笼罩在此,仿佛不祥的宿命,终结之谷的雨似乎从来不曾停止过,一如那人在这里流下的鲜血,也从来不曾干涸过。
好多个日夜过去,他从半夜里醒来,梦中电光闪烁的千鸟响起悲鸣,又一次刺穿了那个人的胸膛,而这一次,他竟然不能清晰地看到他的面容,他的声音也变得飘渺,沙哑的,混合着低低地颤音,除了他反复回忆过千百次的那些话语,他居然无法再想起吊车尾的声音。

他用手覆盖住眼睛,已经不能确切地回想起那天是如何结束的,伴随着最后一击时发动千鸟响起的刺耳嘶鸣,鸣人也搓起螺旋丸朝他奔来,彼此眼神凶狠地直直盯视着对方,仿佛不死不休,可最后,是他的手洞穿了鸣人的胸膛,面无表情的脸上溅上了对方温热的鲜血,螺旋丸击在了他身后的雕像上,发出轰然碎裂的巨响。在他身后响起了小樱惊痛的呼喊,卡卡西在大声说着什么,可他无法再去理会这些,他的五感瞬时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剥夺了。

此时他和鸣人距离贴得极近,比上次在蛇窟重逢时还要近,亲密而无间隙地,宛若恋人,如果忽略那只埋入了鸣人心口的手的话。大片大片滚烫的鲜血从鸣人的嘴角、胸口涌出来,他似是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一声闷哼,然后软软地靠在了佐助怀里,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他不由自主地搂住鸣人,防止他萎顿下去,很快地,佐助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将他肩背浸湿。鸣人的头发蹭在他耳边颈侧,像小动物似的,意外地柔软细腻,过了一会,仿佛终于积攒起一丝力量,鸣人断断续续地吐出低语,“这样的话……佐…是不是就能……可恶啊…我可是要成为……”伴随着抑制不住地咳嗽,鸣人痛得眉头都缩成了一团,可他还是坚持说着,“我啊…一直擅自……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非常非常喜欢…喜……”说到这声音渐渐低微下去,佐助一直毫无神色变化的脸上出现了裂纹,仿佛玉石碎裂的前兆,“喜欢什么?鸣人,你说你喜欢什么?”他急切地想要听到那句没说完的话,伸手按住鸣人的肩膀,将左手从鸣人心口抽出来时带着令人牙酸的质感,他扶住鸣人,开口问道“喜欢什么?”

鸣人脸颊上的猫须也被血污沾染,湛蓝的眼里失去了光彩,他费力地抬起脑袋,看了佐助一眼,没有说话,这实在不能怪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说出一句话。垂在身侧的手勉力抬起半寸,似是想要拥抱眼前这个人。

鸣人感觉到他在发抖,他的手刺入他心口时就在不住地颤抖。搞什么啊,明明,该抖的人是我吧,混蛋佐助,真的好痛啊。他想着这些,眼里映进了一双子夜般的瞳孔,那里曾经闪烁着的星光都熄灭了,他能够看到他深藏的期待和恐惧,这个人,以后会看到什么样的景色呢?会快乐吗?佐助,会记得我吗?啊,一乐的拉面劵还没用完,真是太浪费了。
想了许多事情,其实只在片刻须臾之间,湛蓝的瞳孔蓦地放大,失去焦距,他的头重重垂下,连带着还未来得及给出的拥抱,和未说完的话语,倒进了佐助的怀里。

萦绕在终结之谷上方的阴云不知何时散开了,无数道柔和明亮的光线从云层的缝隙里射出,朝阳升起,又是新的黎明。
佐助搂紧了怀中的人,感觉他在一分一分变冷下去,他的手上身上全都沾染着他的血,他的眼里看不见任何东西,他也听不到任何声音,阳光照耀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他阖上双眼,陷入无边的黑暗,而这一次,他知道,他的黎明将永不会到来。

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转的一个太太的图(but不晓得是哪个太太啊),特别感动,听着《星空》脑海里就出现了场景,本来只想写个片段表达下感想,结果越想越带感,越想越多,关于他们两个我总是控制不住我志几啊!!(就你话多)
在此比个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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