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SN 心里长出一片森林

预警:非典型r18/现在可以看惹

soulmate/不自知/完全敞开/捉摸不定/迷恋/困惑/撕扯/汪洋/空壳

精分/双向描写/视角混乱/自我满足之作/谨慎观看/不值得脱裤子

(被制裁后重发一次,感恩比心)




他总是喜欢亲吻他的额头。 

姿态虔诚,带着一丝易碎的质感。不掺杂分毫情欲,直似清晨徐徐落进室内的阳光。

这个习惯延续到成年也没有改变。

 

某一日,他惯性闭上眼睛,承受着这个比日升月落还要寻常的眉心一吻。

却终于忍不住询问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那个人笑了笑,指尖拂过他额上浓黑凌厉,手感却绒绒的长眉。

 

“大概是因为……”那人再次闭上眼睛,唇角的热意渡到他额上。

 

 

 

 

眉间细腻肌肤最轻微的褶皱也在他心间劈开万千深不见底的沟壑,经历一场洪荒前的地动山摇。

极度的困倦之下反而睡意全无。脑海中纷乱杂陈的思绪如同冰河世纪开演的那一场天崩地裂,血液回流的余音缥缈不可触及,只剩下胸腔里空荡荡的回声,骨骼肌肉被消解成灰烬,像被风吹的鼓起来的大口袋子,哗啦啦地破了,只装得下浩荡无眠的长风。

头向后靠去,和大地并拢,世界摊开在怀里,天尽头掀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叹息,呼啸出将灵魂撕扯成碎片的尖音,活着时每个听得见的都耳聋,每个看得见的都目盲,哑巴放弃肉体,呼吸舍弃规律,命运莞尔,不以为然。

食指和中指相互靠近,并拢,轻轻上扬,点住一场隔世相逢,穿过血与泪,谎与梦,爱与痛,轻飘飘地落在不谙世事的额间,留下稍纵即逝的红。

 

 

 

“事到如今你倒要来问我原因了?啊呀,这真是叫人头痛啊。”

 

纯白披风的底部燃起一簇炽烈的火,灼灼盛放,拢成一堆积压在黑色皮质的座椅上,虚虚勾勒出流畅腰背线条,延伸至宽阔肩颈,在白色消失之处,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脖颈,肌肤温热,生长着细密的金色绒毛,缠满绷带的右手扶上额间,微微偏过头。

 

“我想知道。”颀长瘦削的男子倚在桌边,不为所动,眼睫纯黑,居高临下的俯看着他顶心的小小金色发旋。

弹簧芯被骤然压低,发出吱嘎一声。有着金色头发的男人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属于少年时的顽皮笑容浮现在他嘴角。

 

那好吧,他再次轻易屈服,勾了勾手指,“附耳过来。”

 

男子从善如流的矮下身,将一侧脸颊送过去,露出黑发掩映间的白皙耳垂。

 

一个带着凉意的鼻尖先挨到了他,接着是落在嘴角边的轻吻,一触即分。

 

鸣人眉眼都弯起来,笑意缱绻,缠绵在他唇齿间,带着他独有的温暖。

 

 

因为想吻你。

 

从我十二岁起就想吻你了。

 

 

 

墨一样浓稠的黑暗覆盖在目之能及的每一处,白昼失去光彩,躲进铅灰色的云里,前路逼仄到只容一人侧身独行,挤碎骨骼,擦裂血肉,拼却性命,如同多年以前的那次艰难降生于世。

只是这次无有欢欣,无人相勉励,无人来迎。

越是一无所有,过去越是在空白里浓墨重彩,在不为人知的时刻反复咀嚼到渣滓都无处可寻。以为斩断的羁留在每一秒呼吸的缝隙里,连笑容都沾染着你的气息,每一寸骨骼的延展,每一分下落的余音,每一次无端的想妄,都是你带来的生长和死亡。

 

 

 

“那么你呢。你是否和我一样?”

 

他和他挨地极近,男人的身影笼罩住了散发着暖煦香气的火影大人,他垂首看着近在咫尺的圆润脸颊,下巴是棱角分明的方型,在底端摩挲过后蜜色的脸颊上会浮现出早樱一样浅淡柔软的红,海蓝色的眼睛被浅金绵密的睫毛簇拥着,湿润的虹膜里倒映出他的模样。

 

他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伸出一根食指,点住火影大人的顶心,像圈属领地般,从饱满坚毅的额头慢慢滑下,一一拂过游龙般的眉,无辜睁大的眼,倦怠的乌青,挺直的鼻梁,凹陷的人中,摩挲着两片柔软的唇,在那里徘徊不去。

 

 

 

心脏被悲哀等种种莫名情绪浸泡地软弱如腐土,又或者说它早就被翻搅地如烂泥,暗无天日的念想在此疯狂生长,畸生出无言的黑色森林。每一根树枝都长出相似的纹路,每一道分叉都指向同一个结局。

若你看见。

若被你看见。



每一道枝芽的生长都宛转出你足迹的盛放。如果你点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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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说:本意是想写出黄暴又纯洁的感觉,技术不行变成黄暴+加粗的组合,而且加粗的部分怎么看都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打码效果orz

八卦系列不知道还记得否,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接下来也是正经的胡说八道?希望能博各位一笑,温暖(chongji)你们的心窝。

溜了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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