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火影大人今天不可思议(中)

每天都狂奔在OOC的道路上

超级粘人又不讲道理的流水帐

在通往猫片的路上停了下来开始思考人生

点进来了就要给我做好看完的觉悟啊(!

召唤阿鹤鹤过来吃饼 @独孤寄鹤 

以及献给不愿意透露姓名的SK(咦




凉风拂面,一雨入秋。

天空氤氲着层层乌云,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撑着伞,裹紧身上的外套,神色和缓抑或匆匆的来去,带起泥洼点点。一只颜色鲜亮的小橘猫踮着脚一路从围墙上小跑了过来,它顿下脚步回望了下来路,然后果断跳入院中,从院子东南角的一个狗洞悄悄溜走了。

 

摆脱了追兵后,橘猫放慢了步伐,细密的雨点落在了身上,将它蓬松的毛发一点点打湿,它抖了抖身子,把水珠甩落。

美滋滋的顺着小路溜达到了一乐拉面这里,却意外发现关门了。

 

他沮丧的敲了敲落地的卷帘门,哀叹了一下时运不济后,看了看乌蒙蒙的天空,雨势不算大,就是有点凉,佐助不在家,他也不想回去,就干脆胡乱逛了起来。

 

东一脚西一脚逛来逛去后,抬头望了望四周,发现地形十分熟悉,往前跑了几步,绕过墙角,看到了一个无比眼熟的团扇标志。

 

啊,居然绕回这里来了。

 

小橘猫蹲在古老家族门前的大榆树下,层叠的深绿树叶承接着细密秋雨,在枝叶上慢慢凝聚滚落成珠,顺着叶片的脉络缓缓下坠,直至叶尖终于挽留不住,咚地一声落在了它的脑袋上,它抬起后脚爪挠了挠耳朵,够不着头顶那块,也就算了,橙白相间的尾巴收回来,盖在了半只脚上,静静地观望着这片战后重建的土地。

 

雨渐渐的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地面上,激起了阵阵薄雾,榆树下的遮蔽也不是十分牢靠,不时有豆大的水珠砸下,它爪子上白细细的绒毛都濡湿了,沾了灰扑扑的泥土,变得有些脏兮兮的,正当它缩了缩脚,寻思着换个位置时,一个黑影笼罩了下来。

 

天地瞬间一片昏暗,在未知的危机前,它下意识先伸出了爪子,但身体已经自发的认出了来人,这只手,这个温度,这个气味,都太过熟悉,它驯服的放松了警惕,转过身,昂起头,亲昵的“喵”了一声。

 

来人的样子却显得有些特别,他没有撑伞,雨水打湿了稍长的头发,显得漆黑而光润,一缕一缕的贴在了颊边,黏黏的有些不适,索性反手全撩到了后面,露出了白皙的额头,和俊朗干净的有些过分的面容。

 

小橘猫毫无防备的被颜遁了一把,只晓得仰着头呆呆的看他,嘴巴张得大大的。

 

来人嘴角微微翘起,伸出食指点了点它头顶湿润的那一小团,把它的头毛都戳塌了半个指节,“笨蛋,不是不许你跑出来的吗?”


小橘猫不好意思的瞄了他一眼,举起爪子才发现灰溜溜的,又悄悄地缩回去了。


这一切佐助都尽收眼底,他拍了拍橘猫的背,让它站起来,右手托住它毛茸茸的屁股,小橘猫也配合的蜷起前爪,窝在他的手臂上,他稍稍用力,就把它横着从地上端了起来,搂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少了一只手总归来说有些不便,但对佐助而言,不要说是只小橘猫,就算是压倒炕的那种大只也照端不误。

 

眼下这只小橘猫刚被抱在他怀里,还没来得及喵一声就又是一片黑暗,被裹进了温暖的披风里。

 

 

 

眼前所见大概是猫奴们梦寐以求的景象,浴室内亮着暖橙色的光,小橘猫乖乖蹲在热气袅袅的没过脚面的水盆里,皮毛浸湿了,被打上了香波,整个喵缩小了一圈。剩下一双蓝色的玻璃球般的眼睛特别突出。

像给小孩子洗澡一样,一只有力修长的手正在抓揉着它头顶上的泡沫。

 

虽然嘴上说着要罚他,但指腹带着茧的手指细致而富有耐心,一点点搓揉着它身上的脏污,把小肉爪子都捏的十分到位,反反复复的捏来捏去,然后伸到它肚子下面去搓它腹部的毛发。

 

“喵呜……”小橘猫发出了一丝颤音,两只爪子推着,又不舍得挠他,扭动着躲开了那只还要往下的手,“喵……喵……佐助!住手!你要干嘛啊!”

 

“哦?终于肯说话了?”佐助并没有放弃继续动手的打算,饶是两只小肉垫也抵不过一只人类灵活的巧手,“别动来动去的,让我洗干净。”

 

“唔……(°ˊДˋ°)那你摸我蛋蛋干嘛!”

 

“蛋蛋就不用洗了吗?”佐助义正言辞无比冷漠的说道。

 

小橘猫在推拒中产生了一丝迟疑,好像有点道理,就在此时,善于抓住时机的佐助直接命中目标,让小橘猫大叫了起来,“哇啊啊啊我自己洗我自己洗还不行吗?!”

 

“啰嗦什么。”佐助向来是雷厉风行的行动派,他将那两颗小圆球搓了两下,又开始揉他的后腿。

 

“喵,佐助,我自己来洗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洗。”

 

“你哪里我没有摸过?闹什么?”

 

小橘猫噎了一下,“什么……什么话!我哪有……”

 

“哪里都有,尾巴翘起来。”佐助命令道。

 

鸣人刚刚听了话翘起尾巴,就差点嗷呜一声大叫出来,“佐助!!”他终于忍不住了,四只脚在水里踏得水花四溅,哗啦作响,还呛了一点泡沫到嘴里,“呸呸,你干嘛干嘛啊!你这是骚扰吧!我咬你了啊!”

 

佐助脸不红心不跳,他暂停了动作,闲闲的看着他,“我对着一只猫谈何骚扰?再说了,别人对你摸来摸去的时候我看你也没有这么大反应。”

 

“你……他们……”小橘猫刚受了惊吓,超害羞的地方被摸了一把,小心脏噗通噗通跳,竟然无法反驳。

 

可是他们又没有摸我屁股!小橘猫气鼓鼓的转过身去,拱着背对着佐助。

 

佐助低头微微一笑,继续给他搓背,把他整个喵洗得香喷喷,干干净净的,从水里捞出来,用毛巾把他揉地半干,裹起来抱到了床上去。

 

喵窝在柔软舒适的被子上,毕竟还是对水不适应,懒懒的不想动弹,佐助去浴室收拾了下洗刷物品,再冲了个澡把自己拾掇清爽,换上睡衣,回到卧室来时,喵正团成了一个球蜷起尾巴,半掀起眼皮看他来了,又爬起来冲他喵喵叫,被单上有一团隐隐约约的水迹。

 

佐助上了床,掀开被子盖在腿上,靠坐在床头,对着喵伸出了手,小橘猫望了望他,又看了看那只手,hin了一下,踩着重重的步伐走了过来。

 

佐助也不言语,挠了挠他的下巴,他就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揉了他一会后,佐助看他毛发差不多干了,就把他搂到被子里,躺下去,“睡觉。”

 

“喵?现在就睡?”小橘猫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睁大了圆溜溜的蓝眼睛。

 

佐助侧过脸撇下眼睫看了看他,点点头。

 

“好吧喵。”小橘猫打了个哈欠,露出尖尖的牙齿,“我也有点困了的说。”说完伏卧在了枕头下。

 

佐助看他竟然很快的就睡去了,望着他浅粉色的小巧鼻头出了会神,听着他细微的呼噜声,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时间渐渐的流逝,窗外的雨一直淅淅沥沥,没有停,室内涌动的空气带着些许清凉的湿意,在又一阵微风吹进来时,佐助睁开了假寐的双眼,第一时间看向了身侧。

 

在他的右边,枕头之下,不再是一团毛茸茸的橘黄,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不过的,灿烂金色。

 

他轻轻地掀开被子,入眼即是漩涡鸣人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赤裸的睡在了他的身边。

 

身上还散发着橙子味的香波气息,睡得正熟。

 

佐助若有所思,但没有叫醒他,而是闭上眼睛,真正睡了过去。

 

 

 

他的睡眠向来十分浅,基本处于半醒之间,以便随时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但这次稍有不同,在不妙的那一刻来临之前,他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不仅没有,还被踩了一脚。

 

 

 

 

你不知道人生下一刻会面对什么,哪怕上一刻你还好好的坐在位置上,你还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窝里。

你甚至不知道你自己在想什么,有时候,顺从本能,可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们把一切超乎常理的,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称之为,命运使然。

但命运它说,我不要背这个锅。

 

 

漩涡鸣人也说,这是一个好锅。

 

半夜三点零七分的时候,他在黑暗中低着头,眼里闪着一丝诡异的精光,歪了歪脑袋端详了一下佐助安详而静谧的睡容后,终于命运使然的,伸出了魔爪。

 

他一屁股坐醒了佐助,然后从他俊俏的脸上借力弹开,跳下床,像一只发了疯的电动马达满屋乱窜起来。

 

 

佐助正在做一个称不上是噩但也绝对说不上好的梦。

他只是闭上眼睛后,就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色彩缤纷的混沌中,像被云雾或者棉花一般的东西重重笼罩着,那些看得见的却没有实质的光牵引着他的手脚,带他往颜色更热烈的地方走去。

他的身体很轻,没有一丝重量,脚步却很慢,像行走在粘稠的沼泽中,要拨开一团又一团的迷雾,去寻找中心那一点分明。

那里究竟是什么,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梦境是人心的一面镜子。

 

不过是他闭上眼睛之前所见到的那样,又或者,更清晰一些。

清晰到毫发毕现,清晰到,展露无遗。

 

在这个梦里,他不打算再保留所谓矜持。

他叹息着俯下身去,只想做他最想做的事。

 

 

然后他就醒了。

 

然后他就吃了一嘴的毛。

 

再然后,他就和那只猫扭打到了一块去。

 

 

 

 

我们其实没有理由相信这件事情,因为无论从哪一点来看,这场战斗都不可能成立,事实上,它真的发生了,就在凌晨,一个人人安睡的好时辰,宇智波佐助和一只猫打得不可开交。

 

那只猫像一只弹跳的炮弹一样扫射过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带起阵阵呼啸的旋风,嘴里兴奋地呜呜叫喊着,万岁,自由万岁。

 

“漩·涡·鸣·人!”佐助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念出了许久不曾出口的全名,他在这场战役里落了下风,空有一身绝学却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因为他不可能真的对着一只猫动用武力,虽然是一只发了疯的。

 

当他灰头土脸的终于从衣柜下面那个缝隙里逮住了那个罪魁祸首时,他甚至想给他来个月读。“你闹够了没有!”

 

“佐助!”罪魁祸首还在不停扭动,像一只得了多动症的水母,试图辩解,“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这是命运使然,命运使然啊!”他嚎叫道。

 

 

命运使然你个死人脑袋!佐助恨得牙痒痒,他对着那个毛茸茸的屁股就是几巴掌。

 

 

 

没有今天

 

 

“我弄清楚了。”佐助把一叠文件丢给鹿丸。

 

“噢,不愧是佐助,效率这么快,所以他,好了?总算可以来上班了,咦,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佐助平时一丝不乱的头发翘起来一个小角,他的脸色有些垮,眼下还有些淡淡黑色。

 

“这是胧之村早间一族的忍术,与其说是忍术更像是某种恶作剧,对人体无害,一定时限后就会自动解开。”

 

“啊,不愧是鸣人,总能在奇怪的地方中招,所以他明天就会来上班么?”鹿丸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佐助停顿了一下,“但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他并没有好。”

 

鹿丸把视线从卷轴上移开了,抬头望向他,“你是说……”

 

“我用幻术拷问了那个早间一族的人,在梦境里,他无法对我说谎,他也承认,这个忍术的作用更像是用来刺探人的内心,而施术者,只是一个起了玩心的旁观者。”

 

“所以,鸣人变成猫,是他自愿的?”

 

“可以这么说,而且不知道他为何还没有变回来。”

 

这下就有些棘手了,鸣人变不回来,一时还好说,长久如此,恐怕瞒不住。

 

鹿丸思索了一下,他看了一下卷轴上的描述,这个忍术能让中招的人变成自己内心希望成为的模样,委实是个无聊又奇葩的忍术,可鸣人更是令人捉摸不透。

 

鹿丸抬眼看了下在他办公桌前若有所思的佐助,如果说鸣人变成佐助的话他倒不是十分意外,毕竟他一天到晚叫嚣佐助长佐助短的,可偏生是只猫,还变不回来了。

 

鹿丸一个头顿时两个大,他挠了挠自己的朝天辫,觉得十分难搞。怎么会是只猫呢,变成狗我也好想一点啊,真的是妖怪吧。

就在此时,鹿丸那天才的大脑突然一亮,有种一直摆在眼前却无人来戳破的灵机冲上了他的天灵盖,他望着佐助披风上那几根明晃晃的猫毛,开口时的声音竟然带点颤抖。

 

“佐助,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鹿丸这个大胆的想法并没有惊吓到佐助,因为佐助胆子很大这是废话,因为佐助心里早就模糊的有过这种设想,不过他没想到鹿丸竟然也看出来了。

 

鹿丸抚摸了一下心口,用一种谁看不出来你们是对死基佬的念头心有余悸着。

 

“那你预备怎么做呢?”鹿丸问道。

 

“不知道。”佐助诚实的回答了他。

 

“嘛,既然这样,”鹿丸左右鼓了鼓嘴巴,“你就把你的心意告诉他呗。”

 

“……”

 

 

 

 

 

 

 

佐助觉得鹿丸说的有道理,这个丸子头果然十分聪明,但他想漏了一点,人对着人可以表达很多爱意,猫对着猫也可以有很多的爱意,但人对着猫绝对不能做到他想表达出来的那一种。

至少猫一定不这么觉得。

 

他要怎么做呢,对着他献上所有忠诚和小鱼干么?

 

回到家的时候,小橘猫正蜷缩在灰色的布艺沙发上,又睡着了。

这称得上岁月静好的一幕,佐助发誓,他可以摔跤,但绝不会第二次掉入同一个坑里。

 

他轻轻地来到沙发旁,脱去了披风,坐在小橘猫的身边,俯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小脑瓜,看他睡得安稳,在梦里发出了咕噜的一声。

佐助想着鹿丸说的话,然后在它的耳边猛地拔高音量大喊了一句,“我回来了!”

 

小橘猫噌地一下子四肢并用地弹了起来,毛都炸开一半,像只胀气的河豚,耳朵竖起来,睁大眼睛惊恐的望着四周,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就看到了隐约憋笑的佐助,一脸无害而正直的望着他。

 

“呜呜呜,好可怕佐助,有坏人来抢我吃的,还打锣吓唬我呜汪!”小橘猫脸都皱成了麻花,小短腿立刻扑棱棱地跑过去,蹬蹬蹬地爬到佐助的腿上,汲取着他的气息,在他的怀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怎么越发爱撒娇了。”本来报复成功的佐助心里正在不道德的暗爽,叫你不让我好好睡觉,突然见他吓得不知所措,软成了一团热乎乎的扑进他怀里,心都快融化了,把他拢在腿上摸着他的脊背,顺他炸起来的毛,低声哄着。

 

好容易把背上的毛都理顺了,小橘猫把头往他肚子上拱,还在嘟囔着他听不清的话,带着呜呜的哭腔,他心里越发愧疚,把他捞起来一点,想亲一亲他湿润的鼻头。

 

“鸣人,我……”

 

“嘭”地一声巨响。

 

“哈哈哈哈哈佐助你这个大笨蛋中招了吧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叫你吓唬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诶……诶……”

 

“诶……你,你流鼻血了诶,对,对不起……呜汪……”

 

 

 

 


今天有点烦

 

我知道是我不好啦,可我控制不住啊,这是猫咪的天性诶,我现在可是一只猫的说,好吧,我我白天不再睡觉了的说,再说了,谁让佐助吓唬我来着,他也有错吧。

 


小橘猫蹲在地板上,甩着尾巴,看到佐助出来了,忙跟上去,围在他脚后跟上转来转去,像变戏法一样展示着自己柔软灵活的身姿,亲昵的喵喵叫着,佐助对他这套献媚置若罔闻,甚至没有被他绕来绕去的步伐给绊倒,拿了一杯水后又回房间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佐助采取了完全的冷处理态度,小橘猫蹲在茶几上,望着佐助喝茶看报的中老年生活,觉得忧心忡忡,有必要解救他于水火才好。

 

他跳上佐助的膝头,眨巴着大眼睛,“佐助佐助,带我出去散步吧。”

 

佐助从报纸上移开一秒视线,嗤了一声,“你又不是狗。”

 

“可我是人啊,我都快闷死了。”

 

“是吗,我鼻子都快疼死了。”佐助面无表情的说着这句话。

 

鸣人顺势滑溜下去,在他的腿上撒泼打滚,把报纸滚得乱七八糟发出“喀嚓嚓嚓”地声响,“带我出去带我出去嘛佐助助助助!!”

 

佐助轻巧的一拨,就让他顺着滚到了沙发上,抖了抖皱巴巴的报纸,勉强继续看报。

 

撒泼无效,鸣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又扑到佐助腿上,把报纸压在身下,露出雪白的肚皮,这是一只猫能给出的最大信任和爱意。

 

“佐助,给你摸我的肚子。”

 

佐助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照办了,把他揉来揉去,揉得猫魂颠倒。

 

“咕噜~气消了没有呀?”

 

“没有。”佐助冷酷无情的说道,一边仍在揉着他的肚子,有些奇怪,“怎么这么胖了?”

 

“咕噜,嗨呀别摸那里,还不是整天吃吃吃,你又不准我白天睡觉,我还能干啥。”

 

“真的是又笨又懒。”

 

“你才是呢,小心眼!”鸣人冲他挥起了小拳头。

 

“你说什么?”佐助手往下一滑,捏住了他柔软的蛋蛋。

 

“呜,佐助最大度了……”

 

 

这么闹了一会,佐助抽出了报纸搁到茶几上,他捏着鸣人茸茸的小爪子,看他在自己腿上扑棱,忽然开口说道,“我明天要走了。”

 

鸣人还慵懒的躺在他的腿中,另一只爪爪像夹汉堡一样把他的大拇指夹在中间,一个佐助馅儿的鸣人饼,鸣人笑嘻嘻的想道,听到他说要走了,不满地问道,“你又要走几天啊。”

 

佐助望着玩他手指的鸣人,眨了几下眼睛,“也许过几年,也许不回了。”

 

“你说什么?”鸣人停下了动作,迷茫的睁大眼睛望着他,“那我……”他下意识的想问那我呢。

 

佐助抽出手指捏了捏他的耳朵,“你还不好办,小樱说她来照顾你,顺便来研究你这个奇怪的症状,她还不相信有她治不好的。”

 

“噢,噢。”鸣人一时有些蔫嗒嗒的,他看了佐助一眼,又垂下了脑袋,小心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走啊。”

 

“我本来也没打算回来。”

 

“可是,可是……”鸣人可是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觉得有些不知所措,拿爪子抠了抠佐助的裤子,勾开了一小寸丝线,又把爪子缩回去了。

 

佐助望着腿上又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小橘猫,摸着他的头,“你想说什么?”

 

小橘猫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勉强抬起头,发出一声喵喵叫,“那,那你一路平安。”

 

说完他就跳下去了,急急忙忙的跑到水盆旁边,渴着要水喝。

 

这是佐助给他买的一个白色小瓷盆,上面还绘着一朵金色的小葵花。

 

他一边舔着水,一边止不住的想哭。这个人真的是好讨厌啊,鸣人心想,他真的是太讨人厌了。

 

喝得太快呛住了,他齁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几声“咻咻”地气音,鼻子一酸,干脆屁股往地上一坐,眼泪啪嗒地往下掉。

 

佐助跟在他后面,看他像只小鸡腿儿似的坐在地上,正在抽抽,看这背影委实好笑,就勾起脚尖踢了他一脚,说是踢更像是拿鞋底duang了他一下。

 

哪晓得duang出好大火气来,鸣人转过身就冲他呲牙咧嘴的,然后一溜烟儿跑进房间里去了。

 

佐助手插在睡衣口袋里,没有动作,更没有去追,他站了一会,然后慢悠悠的走回了客厅,继续坐在沙发上看报。

 

报纸皱成一团,倒着放在他的腿上,还掺杂着几根猫毛,但佐助看得十分仔细,耳朵也竖得很直。

 

过了一会儿,一只毛团从房间里悄无声息的出来,跳到了沙发上,挨着他的大腿,背对着他蜷在了一起。

 

佐助也没有惊讶,他看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伸出手去环住他,搔了搔他的肚子,被小橘猫轻轻地用爪爪抱住了手腕。

 

佐助就没有再动,小橘猫的头蹭着他的手腕,也安静躺着,佐助就微微分开五指,慢慢地拍着他的肚皮,像哄小宝宝一样,哄着他睡去了。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鸣人在被子里背对着他,佐助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耳朵,破天荒的凑过去亲了一下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晚安。”

 

鸣人回应了一声喵,就没动静了。

 

等到夜深的时候,他探出被子,看了看佐助安稳的睡颜,嘴边的小胡须都垂下去了,拱了拱身体,把脑袋紧紧挨着佐助的肩膀。

 

佐助大半夜醒来时,察觉身边有些异样,他一转头,果不其然,鸣人正贴着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

是原装的那一只。


鸣人似乎在做一个噩梦,看似没有动静,挨得这么近了,才发现他的眼睫湿漉漉的,正在微微颤抖。

 

佐助心里仿佛已经明了,他握了握鸣人裸露在外的,冰凉圆润的肩头,又擦了擦他的眼泪,试图将他唤醒。

 

 

鸣人睁开眼睛的时候,佐助的怀抱蓦然空了一下,那个原本在他怀里的人又变成了一只小小的橘猫,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佐助,我把你吵醒了么?”还带着些许嘶哑的鼻音。

 

佐助摸了摸他的头,“没有,你怎么了?”

 

小橘猫没说话,又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佐助被他拱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搂住他,拍着他的背。

 

许久许久,鸣人从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道,“你带上我呀。”

 

“什么?”

 

“没什么,”小橘猫又说道,“我肚子饿了。”

 

“晚上不是才吃了好些。”

 

“我就是饿了饿了!”小橘猫忽然憨憨地撒起泼来,“我要吃东西。”

 

佐助认命似的“嗳”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去给他找吃的,下到一半又反过来问他要吃什么。

 

小橘猫一听呜汪地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又钻到佐助怀里去,“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

 

佐助闻言抄住他腋下将他给抱了起来,须佐的微光照亮了他哭得脏兮兮的小脸,“为什么不要我走?”

 

如果放在平常的任何一天,鸣人都不会这样失态,他大概只会挤出满脸的笑容,捶一把佐助的胸口,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他出远门的注意事项,帮他置办行李物品,追在他屁股后面把他唠叨到腻烦为止。

然后微笑着,送他离开。

然后,在余生的每一天里,盼望着一个人的归期。

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十年。

 

他永远没有机会开口挽留,他永远来不及对他说。

 

 

可幸好,他现在是一只猫。

 

 

“为什么?”佐助又问道。他的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了起来,凝视着那只眼泪涟涟的小橘猫,他的眼里有两种情绪在相互拉扯,似是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个答案,又盼望着他永不再提起。

 

小橘猫望着他,没有说话,冲他张了张手臂。

 

佐助见状无奈的托住他,把他搂到自己胸前。

 

鸣人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毛茸茸的一团,把眼泪鼻涕都蹭他身上,声音哑哑地说道,“我不要你走,我舍不得。”

 

“小樱会比我更细致的照顾你。”佐助用须佐托着他,一边用右手抚摸着他的脊背。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佐助,你拿我垫脚也可以,拿我来做什么都可以,你不能,你不能丢下我,你不能又跑到我找不着你的地方去呜汪!!你不能丢下我!”小橘猫突然生起气来,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他有些语无伦次,“我又没有不让你走,可是你为什么,都不回来,如果你不肯回来的话,至少,至少带上我呜呜呜,我又不是很占地方,装在兜里也可以……”

 

鸣人从来没有这样哭过,至少在记忆中,他从来都是一等一惹人烦的活力十足的存在。

或许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他早已经把眼泪流干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佐助闭上了眼睛,在他的片刻未停的抚摸下,小橘猫哭得一抽一抽的脊背松缓了一点。

 

“我知道,我知道嗝,那你呢,你听进去没有?”

 

佐助未置可否,他沉默的,撸着小橘猫。

 

“你还是要走对不对,你还是……”小橘猫把脑袋靠在他的脖子里,差不多丧失了所有力气,生无可恋的说道。

 

佐助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抱着他起来了,走到卫生间里开了灯,给他擦了擦脸,又摁了摁鼻涕,再抱着他去了厨房,晚餐剩得不多,再做也没有多余的食材,于是给他吃了些猫粮,又找到小半截胡萝卜,咬了一口嘎嘣脆,试探性的往他嘴边凑了凑,小橘猫已经丧气到失去思考的能力,任由他喂啥就吃啥,咬了几咬,梗着脖子吞下去了。

 

做完这一切的佐助依旧没有说话,他像抱小孩子一样把小橘猫搁在怀里摇了摇,就带着他重新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伤心了一阵子的小橘猫倒是很快睡着了,一觉睡到大中午,醒了的时候他依旧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只想团成一个球直到地老天荒。

 

他已经嗅到被窝里只剩他一个喵的气息,冰冰凉凉,佐助已经离他远去了。

 

又过了半晌,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饿得睡不着,觉得十分心累,只好爬起来找吃的,爬到客厅里的时候忽然发现佐助正躺在沙发上睡觉。

 

他没有走!小橘猫立刻精神大振,哧溜哧溜地跑过去,拿爪子拍了拍他的脸。

 

“佐助,佐助!你怎么在这里睡觉,要着凉的。”

 

佐助有些茫然的睁开半只眼睛,看了看两眼放光的他,又茫然的想了想自己是谁,自己在哪,想得有些忘我,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佐助助助助助助助———”小橘猫高兴地一个猛子扎到了他的胸上,在他胸口蹦来蹦去,把他震得灵魂出窍。

 

“咦,为什么,软软的。”小橘猫觉得脚下的触感十分奇妙,忍不住四爪齐上,慢慢地踩了起来。

 

佐助终于被他弄醒了,凶神恶煞的给了他一巴掌,然后转了身把他塞到自己怀里当抱枕使了。

 

小橘猫几乎被他夹得透不过气来,但他还是奋力的问道,“佐助,你是不是不走了!”


佐助没有理他,睡得正酣。


“佐助,”小橘猫推了推他的脸,“你回答我呀。”


佐助被他搞得不胜其烦,半眯着眼睛,越过他的爪子,亲了他一口。


小橘猫睁大了眼睛,拿爪子盖住了自己的鼻子,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

在他停下来之后佐助反而又睡不着了,佐助掀开一只眼皮望了望还在傻呆呆状态的小橘猫,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弹得他大叫起来。


叫完了之后他又不作声了,捂着鼻子不敢看佐助。


佐助说道,“你倒是再叫啊。”


小橘猫瞪了他一眼,很不服气的想说些什么,动了动,却捂着鼻子没动弹。


“佐助,你是不是喜欢我。”半晌,他瓮声瓮气的问道。


“你才发现?”佐助挑了挑眉毛。


“!”这真是十分意外,小橘猫松开了爪子,惊讶的说道,“我我我瞎问的。”


“不客气,我说的是真的。”


“哦……诶诶诶??!”小橘猫噌地一下竖起尾巴。


“你说的是真的!你最最喜欢我了对不对?”小橘猫bulingbuling的看着他。


“我看你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大白痴还差不多,”佐助摩挲着他的脑袋,温柔的说道,“是,我最最喜欢你了。”


“万岁!我最最喜欢佐助了,佐助就是我的小心肝!!”小橘猫在他怀里蹭来蹭去,高兴地不得了。


佐助还没来得及脸红,就听见“嘭”地一声,原本宽敞的沙发忽然变得拥挤起来,鸣人的金发乱得像鸡窝一样,他的鼻尖正抵着佐助的鼻尖,手脚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佐助的身上,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诶,”他还没有从变化里反应过来,懵懂的睁着湛蓝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佐助,“佐助你为什么看起来变小了好多,哇啊啊啊,我怎么……“


话还没说完,身上忽然一重,佐助就着翻了个个,压在了他身上。


“佐助,你能不能先下来,我还没穿衣服……”


“慌什么,”佐助摸了摸他光滑的脸蛋,“你哪里我没有碰过了。”


“我,可是我现在……”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佐助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握住了他的手腕,压到头顶,“我是你的……”他故意说得很慢很慢,一字一顿,“小心肝?”


鸣人颤了一下,咽了下口水,他小心的把腿并拢起来,试图进行苍白的事后辩解,“我那是,一时高高高兴……”


“噢?这么说,你是在哄我了?”佐助状似不经意的把膝盖伸到他腿缝中间,向上一顶,顶得他浑身一抖。


“我没有,呜,我说得是真的。”


“噢,那从现在开始,你的小心肝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说不。”佐助假笑道。


鸣人又肝颤了一颤,他倒是敢拒绝,通红着脸,不仅割地又赔款,还把自己给搭出去了,点着头答应了。


佐助松开手,摸了摸他肉肉的耳垂,轻声抱怨道,“都是你,害我昨天不能好好睡觉。”


鸣人还没有来得及问为什么,就被吻住,软成了一滩猫(啾)片。







今天,今天,今天终于天晴了哇!



“啊——啊诶诶诶??”还没工作就想退休的辅佐官打着哈欠推开了火影办公室的门,开始了他加班加点又没有工资的一天,但是当他睁着迷蒙的双眼朝前一看时,瞌睡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个飞扑到了办公桌前,望着神清气爽精神焕发如假包换的七代目坐在了老板椅上,正在批改文件。

 

“我没看错吧,真的是你。”鹿丸不可置信的揉了揉刚才打哈欠溢出来的眼泪。

 

“是我啦,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啊鹿丸,回头给你发工资。”火影大人露出一个微笑。

 

天还未完全大亮,渐渐明朗的曦光从背后的窗户里照进来,他的神情安稳平和,唇边微微弯起,眼角眉梢里似乎还浅溢着一种名为幸福的光晕,衬得他整个人如同沐浴在淡淡的柔光里。

 

鹿丸不由得咂舌,“佐助对你做了什么啊,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

 

话音刚落,火影大人的脸出乎意料的红了起来,他瞪着鹿丸,竟有些吞吞吐吐的。

 

心智远超常人的辅佐官大人立刻伸出了手,“打住打住,我什么都没问,你什么都别说!现在开始请继续好好工作。”

 

火影大人瘪了瘪嘴,他握了握拳,什么嘛,我我我才不要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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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出现的两个发疯场景来自看过的短视频

(下)要年后再出了,依旧是黏糊糊的谈情说爱,没什么可期待的

嘻嘻等我变得更厉害一点回来继续给SN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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