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SN 一个丧心病狂的生贺 2/2

假的预警

有理有据 绝不ooc

不黄 不R18 良心滚烫

毫无废话 逻辑分明


一个爱看不爱的前情:球球点一点看一看




出门反手落了锁的漩涡鸣人脚步顿了一下,在门彻底阖上之时,忽然脱力似地靠在了门框上,缓缓往下滑去,直至屁股挨到冰凉粗砺的水泥地,才缓回一丝神来。

昏暗走廊里,灯丝炸了几炸,他喘着气,胸腔里那颗不听使唤的心脏像是要跃出喉咙,吞了下口水,闭上了眼睛,咬着牙,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一定是疯了,否则他怎么会当着那个人的面自(biu)渎。

 

自己现在在他面前,一定像个变态吧。他看着手上的半干不湿的粘液,眉头微微一皱,随便的在黑色裤子外侧来回抹了抹,审讯犯人这种事在警局里暗含着一丝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意味,不仅是犯人的心理,就连犯人的身体也要一丝不苟地拷问个彻底才行,鸣人一向对这种龌龊事厌恶透顶,但他自己刚做出来的事似乎也没什么说服力,他懊丧地拍了拍脑门,又忍不住回味着刚才所见的那人的表情。

仍是贯有的冷漠自持,乌黑眼珠里泛着锋刃的冷光,浑身散发着陌生又凛冽的气息,好像什么都只能换来他的不屑一顾。

但他的身体反应,似乎也已经把他出卖了吧。


光是感受到那股几欲噬人的视线牢牢地锁住自己,就忍不住的高(biu)潮了。

 

想到这他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但又忍不住在想,如果说自己只是看到他就会忍不住做出这种事,那看着这种事却仍有反应的他,算怎么回事呢?

鸣人晃了晃脑袋,将头侧过去,耳廓贴在门板上,门后毫无动静。

也是,手都被铐上了,即便想做什么,也是有心无力吧。

 

这种憋屈的感觉,让你自己也体会一下。鸣人在心里嘀咕道,重新振作了精神,站了起来。

 

随着哒哒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这间走廊尽头的审讯室彻底陷入寂静。

 

 

 

 

 

当漩涡鸣人再次推开审讯室的门时,他差点噗哧一下笑出了声。

 

虽然知道佐助昨晚一定不会好过,他心里还是有人道主义在的,并没有泯灭了良心,也嘱咐过白天照管餐饭的同僚关照一下他。

 

但是这个黑眼圈是怎么回事啊,有这么难过吗?哈哈哈哈哈——

 

漩涡警官只是在心里像打机关枪一样的哈哈哈着,面上仍然波澜无漾,他慢慢地走到座位上坐下,将手中整理好的一叠资料放在桌上,然后好整以暇的托着腮看向佐助,以一种佐助听来十分欠揍的语气问道,“昨晚过得好吗?”

 

佐助深邃的眼窝下有着一抹淡淡的乌青,本不容易察觉,奈何他肤色白皙,看上去也就格外夺目一点,他扯了下嘴角,“明知故问。”

 

“那我就放心了。”漩涡警官从资料夹里抽出一张纸,装作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情报,心思却飘到了有些遥远的地方。

 

佐助的黑眼圈,这种罕有的事物勾起了他的回忆。

 

那时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在学校,在人们眼中,他们依然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劲敌,在四下无人的昏暗小巷里,在私底下,他们是偷偷接吻的一对毛头小子。

无人能解释这种畸形的关系。

敌对和竞争是真的,想要亲密接触的心情也是真的。

在一次次推拒与贴合的挣扎中,总是想着就这一次,下回一定和他说个清楚。

但谁也没有开这个口。

随着年月增长,毕竟纸包不住火,其实少年人的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况且还有宇智波家的属性在,知情人都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有一天流言蜚语忽然漫天飞传,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有人当着鸣人的面揶揄,觉得鸣人很有一手,能傍上宇智波家的少爷,甚至还有人在背地里唾一声,比了个小指头,说搞不好宇智波佐助才是那个兔儿爷。

 

再恶毒的话语鸣人也领教过,但他什么都不能说,连眼泪都不能落下来,这不会带来任何同情和怜悯,只会平白成为浇灌那些人心里阴暗土壤的肥料。

 

可那天他却疯了一样地扑上去。

揪住那个人的衣襟,狠狠地赏了他几拳,把他打到整个人都懵掉,周围的人也没有想到鸣人会突然发难,直到那个人被摁到了地上后才一哄而上,一片混乱后被人强行拉开,鸣人身上被阴了好几拳,脸上高高肿起一块,过了一会后吐出一口血沫,其中混杂着一颗牙齿。

 

之后就是意料之中的被处分,停课观察,伊鲁卡老师那次难得的没有痛心疾首的训导他,只是摸摸他的脑袋,带他去医务室包扎了伤口。

被鸣人揍了的人家里也有些势力,他当时叫嚣过绝对不会放过鸣人,但后来再也没见他出现过,这些都是鸣人后来从鹿丸那里知道的,当时他浑身不舒服的躺在自己昏暗窄小的房间里,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没有力气去找点吃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数着水龙头滴滴答答的点数,听见一丝房门被人推开的细微声响。

 

他家没有上锁的习惯,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即便不开灯,黑暗中来人的轮廓和脚步声也足以让他知道是谁。

那个人没有说话,似是放了什么东西在桌子上,挪了几步站在了鸣人的床边,鸣人亦没有理他,而是翻了个身背过去,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在黑暗中疼得龇牙咧嘴。

 

在寂静中,那个人终于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喂,起来。”

 

鸣人没有理他,只是身上原本家常便饭的疼痛,不知为何在此刻却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起来吃饭。”佐助过来拉他的手臂,被他一下子挥手打开,佐助顿了一下,上来就掀他,两个人在床上迅速扭打成一团,最终各方面都处于劣势的鸣人被他用膝盖抵着脊背,脑袋给摁到了枕头里去。

 

“老实了?”佐助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语气如往常一样冷淡,只是此时听来格外刺耳。

被人这样用力压住,是个人都不会舒服,鸣人倔强着没有说话。

 

佐助却不想再这样和他闹下去,他挪开膝盖,松开了对鸣人的桎梏,“闹够了就起来吃……”

 

“啪”地一声,带着风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到了实处。

 

鸣人自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佐助没有躲得开。

 

佐助挨了一拳后静静地呆在原地,还保持着脸被打歪过去的动作,这一拳也是凑巧,过了一会,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他鼻子里流出来,他拿拇指蹭了蹭,轻微地搓了一下。

然后鸣人听见他的声音不带感情的在昏暗中响起。

 

“学校里的情况……我已经……”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

 

“……”鸣人也没有说话。

 

“这种事被人知道了,有这么让你难堪吗?”

 

“……”

 

他丢下这两句话,就从床上起身利索的跳下去了,然后毫不停顿地走出门去,末了甚至不忘记带上了门。

 

随着那一记啪嗒关上门的声响,鸣人又重新倒回床上去,蜷缩成一团,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佐助就这么走掉了,他睁着眼睛想,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这种扯不清的关系结束了呢,这样他高兴吗,他不知道,这样自己高兴吗,他也不知道。

但是这样也好,反正佐助也不适合到这样的地方来。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到了早上,胃里空空,饿得有些难受了。一整夜他也不清楚自己有否闭上眼睛,反正无论睁眼闭眼都是一片黑暗,他跌跌撞撞地起身,去厨房灌了几口凉水,然后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便当盒。

是从未见过的精美样式,黑色的漆器上绘着一轮红日和几缕印着金边的浮云,鸣人把手搭在桌边,不用揭开看都知道,里面的食物早已凉透了。

他忽然一点都不饿了,胃里之前泛起的纠结和抽搐在一瞬间消失了。他咬着牙齿,用力地吸了几口气,挤出了一个大大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根本不算什么嘛漩涡鸣人,不要做一个没用的爱哭鬼啊我说!

啊,决定了,果然还是要吃拉面!

 

他回身去翻了翻抽屉,在小青蛙里掏啊掏只摸出几枚硬币,有些沮丧,算了,去碰碰运气吧。

 

打开门的时候,他见到了一个最不可能出现的人。

 

“佐……佐助。”他有些语塞。

 

宇智波佐助就这么坐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不知道是刚到还是压根没走,鸣人是不太倾向于后者的,但他又有些不确定是前者。

佐助在听到鸣人打开门的声音后也没回头,而是从怀里掏出另外一份热气腾腾的便当盒,反手递给他,“拿去,别跟我废话,把它吃了,吃不完弄死你。”

 

少年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粗鲁,在这个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天还没有大亮,淡淡的光线却足以让人看清昨晚忽略的所有细节,佐助没伸过来的那条手臂上有着几道瘀青,校服有些皱巴巴的,和后脑勺那里不知为何有些耷拉下去的发丝。

佐助伸着的手半天没得到回应,他也没有回头,而是继续恶声恶气的说道,“喂,你聋了啊。”

 

鸣人还是没有说话,他望着佐助的后脑勺,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攫住了他。

 

佐助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一贯都是光鲜得体的,他似乎从来没有过狼狈不堪的时候。名门望族的出身,优雅出色的容貌举止,他本人不事张扬,却也掩盖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气质,即使是统一的普通服装,由他穿来也比别人好看许多。

 

这让他心生羡慕又带着隐约的,嫉妒。

不过是仗着出身家庭好,空有其表的小白脸罢了,他如此想着。直到有一回不小心撞见他练习剑术的情形,校园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他信步在学校里闲逛,百无聊赖,忽然听到有棍棒破风的声音响起,夕阳西下,他透过窗户,看见宇智波佐助站在练习室的中央,一次又一次的练习着举剑下劈的动作。

枯燥到极致的动作由他做来多了一种行云流水的美感,不知道他练习了多久,随着每一次挥剑都会有汗水滴落,在地板上聚集成小小的一滩。

 

本来只是很寻常的剑术练习,鸣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挪不开脚步,也挪不开视线。隔着夕照渐渐衰弱却依然明亮的橙红色光芒,宇智波佐助的脸遥远又清晰,

他为什么不回家呢。当时他在心里这么想着。

 

“喂。”直到一声清冷的问话突然把他吓了一跳。

 

 

专注于手中练习的宇智波佐助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一股视线,不过习以为常而已,直到他顺着感觉朝窗边随意瞥去一眼,忽然间发现了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

 

“你在那里干什么?”他问道。

 

出乎意料的,那个金色头发的人影晃了晃,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溜烟地跑掉了。

他追出去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惊惶失措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处。

 

跑什么。宇智波佐助奇怪地皱了皱眉头,擦了下额角滑落的汗水,我又不会吃人。

 

大概是从那天起,他和宇智波佐助就不对盘了吧。在第二天,他刚好转了个身要下楼,就忽然看见那张帅气的有些过头了的脸出现在了楼梯口,无可避免的要撞见,步子迟疑了一下,反射性的有些心虚,而宇智波佐助完全无视了他,径直从身边走了上去,本来刚刚为自己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松了口气,可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里,他听见毫无表情的宇智波佐助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堪称促狭地说道:

 

“胆小鬼。”

 

他的脸当时就涨红了,愤怒地回过头去,他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说胆子小了。

 

于是就有了后来说不清的一切。

 

 

 

他发觉自己从来都不曾了解过佐助,至少在此刻之前,他是一点都不了解他的。

 

鸣人接过了那个热气满满的便当盒,这次的十分普通,但是温度颇高,离谱到鸣人几乎拿捏不住,在佐助收回手的时候,他放下了那个盒子,跪了下来,伸出手去环绕住了佐助的肩背,把他的脸轻轻地掰了过来。

 

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有扑簌簌的水珠从晴空里掉落了下来,像坏掉了的水龙头。

 

他见过佐助各种不同的样子,意气风发的,咬牙切齿的,口是心非的,甚至欠揍的,出糗的,撇过头去微笑的,就连刻薄人的样子都比旁人好原谅一些。

不会有比现在更狼狈的模样了。

 

墨色的瞳仁泛着清晨朦胧的雾气,抑或者是昨夜薄凉的晚露,白皙的脸颊上有着一个触目惊心的巴掌印,淡了一些,鼻梁上方青肿着,人中那里看起来被粗糙擦拭过,还残留着一点暧昧不明的红。

佐助看着他,闭上眼,把脸轻轻地从他手里挣脱开来,转了回去,继续不耐烦的说道,“别看了,脏。”

 

鸣人霎时间搂紧了佐助,头低下去,把脸埋到他的肩颈处,无声地哭了出来。

佐助闭着眼睛,感觉到鸣人滚烫又冰冷的眼泪一点一点濡湿了他的颈窝,打湿了他的衣襟,再往下流去,一直流到他心里。

 

“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鸣人抬起脸,抽抽噎噎地说出这句话,佐助难得没有回嘴,他抬起头望着逐渐明朗起来的天空,自嘲了一句,“说不定真是。”

 

“先吃饭吧。”佐助把鸣人环绕在他身上的手捉住,缓缓带下来,扭头注视着鸣人,就像两只花猫在对望一样,鸣人摇摇头说,“我不饿。”

刚说完肚子就冒出咕噜一声,在寂静无人的早晨格外响亮。

 

佐助微笑着看他不说话,眼眶底下泛着淡淡的乌青。

鸣人有点恨不得找台时光机把话再吞回去,结果这次上天好像听到了他内心狂烈的咆哮,佐助的肚子也好巧不巧的咕噜响了起来,在这个早晨谁也瞒不过谁。

 

两只花猫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有一抹红不动声色地飘上佐助的脸颊,在清晨慢慢散开的瑰丽霞光中,鸟儿唧唧喳喳的唱起歌来,整个城市即将苏醒,佐助把脸埋进手里,拖长了声音懊丧地“啊”着,为再也绷不住高冷的形象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锅碗瓢盆的叮当合奏从四面八方传来,空气中飘荡了一整晚的植物香气被油烟渐渐取代,人们稀松懒散的问好和呵欠终结在一道哗啦啦的泼水声里,此起彼伏的咒骂响成一片,就连狗也跟着一通慌乱又兴奋地叫嚷起来,不知是哪个倒霉鬼中了今天的头彩。

 

这只是个难以形容又无比普通的清晨,比起后来无可预料而又惊心动魄的人生,它平凡的难以从中找出任何亮点,但漩涡鸣人敢在他并不算漫长的一生里发誓,他从未见过比这更动人的景色。

 

 

 

 

 

 

神思飘离了一会后回到当下,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漩涡警官拿拇指和食指捻了捻纸张,漫不经心地问道,“听说之前你在古川町那一片混得风生水起?”

 

佐助未置可否,没有作声。

 

“可这次歌舞伎町的事不像你的风格啊?还是说大蛇丸把你卖了?”

 

佐助还是那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

 

“诶,我知道一点宇智波鼬的情况,有没有兴趣?”鸣人开始套他的话。

 

佐助漆黑的眼珠微微一动,面上仍旧毫无波澜。

 

“喂,配合一点嘛,好歹也是老相识啊。”

 

听闻此言佐助的嘴角总算弯起一丝弧度,“那你再表演一次。”

 

“嗯?表演什么?”漩涡鸣人的视线从纸张边缘滑向他。

 

佐助歪了歪头,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好像又在说明知故问。

 

“既然是你想的话,”漩涡鸣人把纸张放下,眼睛盯着桌子的边沿,再慢慢往上滑到佐助眼里,拖长了声音“嗯”了一阵子,“那就更不能如你所愿了。”

 

佐助也没有失望,“是吗,今晚有新花样?”

 

“你……”鸣人一顿,食指尖敲击在桌子上,“我看你是太得意了些。”

 

“不敢。”佐助垂下眼睛,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可还被你铐着呢。”

 

不知为何,鸣人从这句话里琢磨出了一丝委屈的意味,他咳了一声,略别过脸去,“那就老实点。”

 

“我说错了吗?”佐助的嗓音忽然低沉起来,尽管看不到眼神但威慑力依然十足,“还是说,这是漩涡警官对待犯人的特殊手段?”

 

鸣人没有说话。

 

“你对每个犯人都这么热情?”佐助继续问道,“还是说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

 

“喂,你这么说可就过分了吧。”鸣人扯了扯束得有些紧的领口,完全没有被他所说的话激怒,他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我的要求也是很高的说。”

 

“哦~在下受宠若惊。”又是那种拖长声音的语调。

 

“所以说,你真是得意过了头啊。”漩涡鸣人叹了口气,单手解下了领带并没有搁在桌面上,而是拿着它一步步走过去,套在了佐助的脖子上,然后用力一拉。

 

将他拉到近前,弯下腰,撇过头,轻轻地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佐助的吻和他本人一样,泛着凉薄的意味,即便是在夏日,他的身上也似乎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冰霜,这种奇怪的感觉在近距离接触他本人后得到了证实,移动的冰山确实名不虚传。那时鸣人常常借机黏着他,借口说凉快凉快,总是没一会就会被推开或者被打,然后他就能眼睁睁看到冰山化了的模样,并且露出红彤彤的内里,像极了佐助带他去吃过的某种消暑甜点。

“你很热。”佐助那时总这么说,一边嫌弃的拿手推开他,但是又纵容他一次次黏上来。

“佐助很凉快呀,那到了冬天的时候,佐助也可以贴着我取暖的说。”佐助瞪着他,好像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似的,嘴唇张合了几下,硬是没能说出什么一二三四五来,只是末了一定要状似不屑的梗着脖子强调道,“我才不要,做这种小孩子似的事。”

然后在下着雪的那一天,把手揣在某人兜里像生了根一样的人就不知道是谁了。

 

 

“你还有心思想别的?”佐助含糊地说道,惩罚性地咬住了他的下嘴唇,疼得鸣人嘶了一声,然后咬紧的齿关又瞬间松开,换以柔软的唇舌加以抚慰。

 

鸣人被他这熟练又让人沉迷的吻技给弄得十分恼火,亲到一半他狠狠地咬了一口佐助并把他推开,佐助歪了歪头,这样子倒显得十分无辜,“哪里惹到你了?”

 

鸣人当然不好把这想法直接说出口,他只好瞎找理由,“现在是审讯时间,你忽然这么投入干什么。”

 

佐助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心思转了几转,“那你是要我欲拒还迎?”

 

“你给我老实点。”

 

“别碰我。”佐助忽然沉下脸冷声说道,把鸣人吓了一跳。

 

“像这样?”佐助歪头问道,问他满不满意。

 

“是你个大头鬼啊我说!”漩涡鸣人差点给他个暴栗。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会又想故技重施吧?”

 

听闻此言,鸣人把手放到佐助的脖颈处,揽着他的脖子,“如果你还是不肯交代的话,我不介意更过分一点。”

 

“哦?”佐助来了点兴趣,“怎么过分。”

 

鸣人站在他面前没有动,过了一会,他用领带蒙住了佐助的眼睛,俯下身,吻在了他挺直的鼻梁上,如一只蝴蝶轻盈地敛翅驻足,又悄然飞离。

 

佐助没有说话,好一阵子后,他近乎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知道我不能把你怎样,所以你才这么肆无忌惮。”

 

鸣人笑了笑,“就算你现在能动,我还是会这么做。”

 

就在此时,佐助嘴角蓦然扯出一丝笑,这使鸣人本能的产生了一种危机感,颈后的毛发都竖起来,有什么东西猛地从后方袭来,他只来得及迅速弯腰抬手防御,然后被人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击中,腰腹处重重地挨了一下,打得他差点吐出来,与此同时之前落空的手刀利索地接着劈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瞬间晕厥过去,歪倒在了佐助身上。

 

而之前一直处于被动的佐助一手就搂住了鸣人,两只手铐此时分别孤零零的挂在椅子上,悬在手腕上的那一端不知何时早已解开,佐助扯下束缚住双眼的领带,塞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还有用处,他露出一丝微笑,摩挲着鸣人细腻的脸颊,然后抱起他离开了这座空荡荡的审讯室。

 

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水月听到脚步声立刻拉开了门,“我说老大你也玩得太过火了吧,要是我不能及时赶到,你是不是要弄死我。”

 

佐助横了他一眼,“所以你现在还能这么多话。”

 

水月吐了吐舌头,偷瞄了一眼他怀里那个晕过去的小警官,啧啧了几声,“知道老大现在心都飞了,不过漩涡警官还真是可怜啊,被你蒙在鼓里,不晓得明天还能不能走路啊。”

 

收到佐助警告的眼神才住了嘴,麻溜地开路去了。

 

 

 

 

 

 

漩涡鸣人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天花板。

他迷糊地瞪了瞪眼睛,霎时间清醒过来,尽管房间里并没有点灯,但他依然辨认了出来,这太熟悉了,这就在他自己家里。

他一个挺身就想坐起来,没能成功,而是发出了一阵叮零哐当的声响,腕上一痛,发现自己被两个手铐给束缚在了铁质的床尾栏杆上。

 

发生了什么?鸣人深吸了几口气,后颈上还有被手刀劈中的酸痛,开始努力回想醒来之前自己是在做什么,几秒钟之后,一声“可恶”在昏暗寂静的单身公寓里响了起来。

 

绝对是上了他的当了!想起昏迷之前宇智波嘴角那个不怀好意的笑,自己的警惕性怎么这么差,鸣人在心里腹诽着,下回看见他绝对要把他揍成八瓣!

 

“醒了?”佐助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房间里,并且在下一刻来到了他的脑袋前方,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我靠你果然在这里,你怎么有我家钥匙,你怎么进来的!快把我松开!”鸣人挣动着手铐大声嚷嚷着。

 

佐助没有说话,走了几步,啪地一声,天花板上的灯打开了,骤然获得光明,鸣人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忽然感觉床上凹陷下去一块,佐助挨着床沿坐了下来,单人床本来就不大,通亮的光线下,佐助此刻就贴在他腰上凑了过来,从上而下的笼罩住了他,让他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你怎么总是问一些白痴的问题?”佐助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硬挺的眉骨,懒洋洋的说道。

 

“你是怎么弄开手铐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漩涡鸣人没有再挣扎,被铐住除非有钥匙或者折断指骨,否则很难逃脱,且不说有没有这个必要,对着佐助,他总是该紧张时不紧张,不该紧张时瞎紧张,但是现下里,他选择放松下来,看他到底要玩些什么花样。

 

“哦?我以为,起码这件事是一目了然的。”

 

佐助探手摸上了鸣人的脸颊,肌肤如昔日一样柔软细腻,只是带着一丝夜晚的凉意,他注视着鸣人蓝得澄澈的双眼,语气淡淡,好似在谈论什么无聊的天气,“我要吻你了。”




以下操作令人摸不着头脑,请勿模仿,注意不要脱裤子(谁tm要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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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说:

首先,我有努力在证明自己是个hentai

然而,努力了也不行是最ojbk的

其次,我又忘记加揉小村长的乃纸(干点有用的吧

再者,逻辑为何老是喂狗(很烦

and,有一段我蛮想说二哥感受到了一股丰收的喜悦

还有,再瞎写剧情就没有小唧唧

提问,满脑子想着上(biu)小村长该如何有效复习?

最后,虽然跟最初设想的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美滋滋(滚吧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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