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意外哪个先来

Look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一生所爱(下)

预警:原著向但OOC

是甜der,废话不多,注意最后





“噢……噢,这样啊。”漩涡鸣人有些讪讪,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他哈地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以为什么,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努力压下心头涌动的那阵不合时宜的酸涩。


“还有什么想说的?”佐助看着他。


鸣人张着嘴,有些可笑的呼吸着,像一尾被抛上岸的游鱼,徒劳地拍打着尾鳍。

还有什么想说的,想说的还有很多啊,不过真是狼狈啊,他在心里回想着,这样的回答,才像是应有的结果吧。

在过去了的那段岁月里他满心思考的,是如何把佐助追回来,但是他没有想过追回来以后,又该怎么面对佐助。

他带回了他,却无法留下他。

他是想让他留下的,留在自己身边,但是出于什么立场什么目的呢,再加上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佐助愿意,他也于心不忍。

于是就在这样日益矛盾的界限里,木叶变成画地的囚牢,彼此隔着无形的栏杆遥遥相望,终生不得再靠近一步。

即便到了现在,佐助就在他眼前,他竟然几乎无法再鼓起勇气。

这也许是决定了两人一生的夜晚,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他大可装傻将此事带过,从此人前人后还是亲密无间的挚友。

但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是一根刺,不致命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这事与愿违的荒唐。

他已经不想再在这样的苦痛中煎熬了。他已经不能再在这样的思念里无动于衷了。

他不是圣人。

他也有私心。


佐助也在这样短暂却长久的沉默里沉不住气,他虽然不是什么智者,但对于人心的把握有着独到的准则。

在过去了的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很少想起漩涡鸣人。

这句话是骗人的。

以为远在千里之外,距离会把思念无限延长,然后无限稀薄,作痛的频率无限下降,午夜梦回时困扰他的身影终将慢慢淡化如同从来不曾出现过。

海阔天空确实带给了他全新的感受,全新的视野,另一种人生的可能。

事实上也是一种变相的放逐,他以为自己已经懂得很多了,在长长的旅行里,他见过各种各样性格的人,遇到许多光怪陆离的事,和一些人的生命有过交集又分离。

万千世界中,他只是在这之中踽踽独行的背影,一个过客,不是归人。无数的春日,无数的雪夜,都一一独自品尝,从来无人倾听的心事藏匿进人群里,再被风一一吹散。

然而有件事他却是在这段长久的找寻里才渐渐明白。

他并不是无人可以相伴,他的孤独也并非全部出自性格使然。

他只是,

他只是,非那个人不可。

那个人热情又冲动,莽撞又温柔,将青春都交付,执迷不悟的追逐在他身后,平静地微笑着,说要成为他的归宿。

那个人讨厌着他的一切,身体力行的控诉着对他的抗拒和排斥,却在无数个也许一同无眠的夜里仰望着月亮,思念着对方的身影。

那个人拙劣掩饰的告白,说话语无伦次,只剩下一颗满腔煎熬的滚烫的心。

只剩一颗和他一样滚烫的心。

 

 

 

真是糟糕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糟糕的是,正直过头的你。

让我伤心的却是,你是真的如此喜欢我。[1]

 

 

“无话可说了吗?”他举步走向鸣人,短短几步路,他走得很慢,好似每一步都重若千钧,要去跨越他们之间相隔的重重阻碍,和触不到也不能忽略的时光。

同时鸣人也动了,两个人各自向彼此靠近了几步,撞到一起,身体贴近了,距离无限拉近,占据着微弱却不能忽视的身高差距,佐助垂下漆黑的眼睫,看进漩涡鸣人夜色下深蓝的虹膜里,率先捏住他有些棱角的小方下巴。


先吻上来那个却是鸣人,那张曾经纵横四海遁翻天下无敌手如今却哑然无言的嘴莽撞地贴上来,带着些许孤注一掷。

牙齿隔着柔软肌肤重重地磕在一起,嘴唇的触感温热中略带些粗糙,与其说是一个吻不如说是碰撞,和十多年前那个喧嚣的上午一样。

不同的是,多年前双方都被意外给吓了一跳,多年后双方却心照不宣的结为同谋。


吻只维持了片刻,鸣人忽然又退开一步,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开口想说什么,佐助却不给他这个可以反悔的机会,迅速出手揽住他的腰肢,将他摁回怀里,重新低头封住了他的嘴唇。

唇与唇又再度贴合在一起,正当佐助阖上眼睫,想要加深这个吻时,鸣人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嘴里唔唔地极力挣扎起来,并且同一时间,佐助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喷到他唇边,并且顺着衣襟骨碌碌地滚落了下去。


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旖旎气氛全给毁了,这下不得不把他放开,鸣人大口的喘着气,望着脸色不善的佐助,赶紧摆手示意,“等等等等,佐助。”并且用手指堵住一边鼻孔,把另外一个草叶团儿也喷了出来。


“啊,终于能好好呼吸了。”鸣人的鼻子得到了自由,胸中也充满了快慰之情,他揉了揉鼻头,偷瞄了一眼冷冷地杵在原地的佐助,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声,红着脸又扑到佐助身上,非常厚颜地说道,“我们继续吧佐助。”

佐助几乎要翻个白眼,他也差点这么做了。真是完全不想再理人,他把鸣人挂在身上的手轻轻拨开,“走开,我跟你没话说。”

 

鸣人把他扭过去的脑袋掰回来,一点也没有被打击到,“噢?那你刚才是在对我做什么?”

佐助的脸都被他的手挤得变形,他没有好气的说道,“我在用嘴帮你打蚊子。”


鸣人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松开手,把脑袋低下去埋在佐助颈窝里蹭了又蹭,欢喜又肯定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你喜欢我。”


佐助依旧一副死人脸,不过他并没有再次推开,“我不喜欢。”

 

“你喜欢的。”鸣人继续吸着佐助。


佐助站在原地让他吸,但依然没有好脸色,“哼。”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嘛,我是知道的。”鸣人扬起脑袋安抚他。


“你哪里来的自信。”佐助撇下眼回敬他,并不领情,不过视线落在鸣人人中时他的眉头忽然松动了一下,接着伸出一指点在鸣人额头上,把他脑袋戳地后仰过去,趁他反应过来之前捏住了他的鼻子。


“白痴,又流鼻血了。”

“啊啊啊,刚才不是止住了嘛,欸唷,佐助你放手,放手啦,呜……捏得好痛……”

 

 

 

真是个超级大白痴。

月色朦胧的良辰美景下,本该有着一场水到渠成的风花雪月的宇智波佐助再一次给心中的定论盖了个铁章,并且开始唾弃自己竟然会以为这家伙有一丢丢的进步。

 

事实上,在破坏气氛这一方面,他自己也完全不输给漩涡鸣人,只是本人不肯承认这一点罢了。但鸣人终究还是强过他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破坏了哪门子气氛。

 

几分钟以前,被破坏了纯情少男心,并且愤怒地表示要把漩涡鸣人扔在这个见鬼的芦苇荡里不管不顾的宇智波佐助牵着漩涡鸣人的手,充满懊丧和危机感的走在夜半的乡间小路上。

这才刚开始交往吧,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他忧心忡忡地想着。


后面仰着头也不看路的漩涡鸣人倒是没想过这些,他望着铺开在他眼前亘古不变的璀璨星空,朦胧的光晕让他的眼睛有些难以聚焦,他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一个随时会醒来的美梦,忍不住用劲掐了自己一下,嗳哟了一声,前面气鼓鼓的宇智波佐助立刻停下脚步,微微侧了侧脑袋,语气不善却又带点紧张地问他怎么了。

 

是啊,自己是早就发现了的啊。无论何时,只要他在场,出现危险就把自己挡在身后的人,千钧一发救下自己的人,嘴上刻薄动作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的人,都是他。

不善言辞的,无情又锋利的,口是心非的,胆小又温柔的。

全都是他。

鸣人仰着头,将眼眶里即将涌出的液体眨了眨眼倒流回去,笑眯眯地说,“没什么,我只是现在才发现,佐助其实也真是个大笨蛋啊。”

 

“你又想挨揍了是不是?”佐助头也没回。

“有本事你来啊,欺负有伤在身之人算什么好汉。”

“你还真好意思说啊。”

“大白痴。”

“嚯,你是真的想打架吧!来啊本大爷就算带伤上阵也能一个打你五个你信不信?!”

“我爱你。”

“我也爱你啦……呃……诶诶诶???!……“

 

顺着说秃噜了嘴的漩涡鸣人连忙把脖子直回来,也顾不上鼻血不鼻血的事,他傻傻地望着走在他身前的佐助,他的背影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叫人赏心悦目,诶诶不是这么回事啦,鸣人脸色一时飞红,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两人交握着的手也逐渐渗出惊人的热度,“佐助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佐助依旧不曾回头,他稍微施力捏了捏鸣人温热的手掌,咳了一声,“我只是在回答你之前的问题而已。”说完轻轻地牵着他再度往前走去。

鸣人这会子也终于败下阵来,他咂了咂嘴,那轻轻一握竟叫他咀嚼出种种堆叠而起的情愫,混合缠绕着柔情和无以言表的深意,将他满心满肺都困住,只晓得呆呆地拉着佐助的手往前走,一时也无话。

两个人都快而立之年,在世事争斗里打滚了半生,俨然属于老江湖,但于情爱之中甚至比不得初出茅庐的新人,面对着意中之人,属于成年人的冷静自持和沉稳大度全都飞到天外去,再作不得数。


嗨呀,说来说去总不过只剩一句,从此霜雪秋月,凉露春风,都是人间好时节了。



“呐,鸣人。”

正默默地走着,他忽然听到那个人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午夜时分,无人在场的野外,佐助漆黑的眼里闪动着许久未见的光彩,像极了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尽管耳尖还犹自显露着些薄红,“和我比一场。”

“好啊。”鸣人扯了扯嘴角,轻轻将手抽回,捏了捏指骨,发出噼啪之声,也不问缘由,具体来说就是他也见不得两人之间这样黏黏糊糊的状态,不若痛快来打一架才过瘾。“随时奉陪,佐助。”


“不许用忍术,以你的影岩为终点,看谁快。”佐助说。

“诶?那不是又回去了吗?”鸣人被弄糊涂了。

“不然要和我一起浪迹天涯吗?”

“嘛啊,我当然是想的啊……”说到这鸣人不知怎么忽然别过眼去,和佐助错开了视线。

佐助没有说话,夜风撩动他的额发,许久,他开口说道,“这句话我记下了,不过那也要等到把事情了结了之后才可以吧,火影大人。”佐助语气忽又转而无奈,“还是说你想做甩手掌柜把摊子都赖在奈良家的人身上?噢我想想,你之前好像也是这么干的……”

“喂!才没有!“鸣人气呼呼地打断他,“我也是经过仔细思考的,只是要单论做火影的话,比我合适的大有人在。”

佐助思索了一下,“但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像你一样好。”

“噗,佐助,你就不要往我脸上贴金了,我自己怎么样还是知道的,”鸣人摇摇头,“我啊还是适合打打架,痛痛快快战斗的事情,像这样费脑子去经营钻研的我啊有心有力也无用啊。”

“那还是来比赛吧,输了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诶,刚才不是没有这一项吗?”

“我新加的。”

“噢我看出来了,混蛋你就是想讹我吧!”

佐助上下打量了鸣人一样,“就说你敢不敢吧。”

“敢小瞧本大爷,你等着,本大爷绝对用实力把你打击到哭!“

佐助解开披风,压低上身,将手压在剑柄上,右脚后撤,作出了一个起跑的预备式,他斜看了一眼鸣人,唇角掀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我等着。”

几乎要被那如月下优昙的莞尔一笑夺去神智,鸣人堪堪咳嗽几声才努力不要使自己表现的过于痴汉,“咳咳,不是我吹,就算我常年坐办公室,你也不要小瞧我的好。”鸣人也抬手扔了披风,伏腰撤脚,将手横在了胸前。

“是吗?”佐助收回视线,目视着前方,“顺便一说,我可从来没有小看过你。”

“你还真敢说啊,混蛋宇智波。”

“啰嗦,3……2……”


“开始。”/“开始!”


上一刻还在原地的两个人下一秒如同离弦之箭“咻”地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深蓝的天幕下,离日出尚有一段距离,两个身影有如跳丸般点足穿行在木叶的房屋上,迅捷而轻灵,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渐渐就要接近约定好的终点之下。

佐助向右看了一眼一心认真赶路的鸣人,他超在了自己前头,正要跳下屋顶向着峭壁上的影岩做最后的冲刺。


一只苦无破风而来直直钉在了他脚下的屋顶上,力道十足,鸣人连忙一个急刹车,与此同时一阵细微的钢索勒紧的声音响起,佐助借助钢索之力在空中几个翻身跃到了他的面前,堪堪止住了他向前冲的势头,然后直接迅速跳了下去。

“先走一步。”佐助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鸣人大叫着,“耍赖皮啊!说好不用忍术的!”然后也迅速地跟上去了。

“忍具不算。”佐助已经攀上了岩壁,他的身位在迅速窜高。

鸣人愤愤地后来居上,佐助毕竟吃了只有一只手的亏,和鸣人迅猛窜上的速度僵持不下。峭壁上,两个人以时不时互相超越的速度攀爬着,抱着绝不能让对方赢过自己的野望,赌上所有尊严,在此刻一决胜负。


两个人只按照最原始方法往上爬去,渐渐逼近目的地,鸣人望着左上方明明少只手速度却仍然不输给他的佐助,咬了咬牙,忽然瞥见佐助腰后的忍具包,一时忍不住动起其他的歪主意。他悄眯眯伸出一只手从中抽出了一个飞镖,心里念叨着对不住了啊佐助,是你犯规在先。

然后迅速出手用飞镖将他左臂空空的衣袖钉进岩壁里,佐助措手不及,身形为之一顿。

“哈哈哈哈哈佐助,你要输给我了!”鸣人一边嚷嚷着一边喜滋滋地趁着这个空档飞速往上爬去,无奈过于得意忘形竟然一脚没踩稳,而且太注重比赛规则,从上面滑了半截下来。


“高兴地太早了,吊车尾的。”佐助瞅准时机,松开右手,一把往上握住他的脚踝,趁他此刻懵逼之际使力将他从上面拽了下来。“你敢阴我。”

鸣人拼命地抠住突起的岩石才没被完全拖下去,同时试图把脚上那只手踹开,无奈脚踝上的钳制像生了根似的,他勉强低头看下去,不满地嚷嚷道,“是你先偷袭我的。”

“哦?你还有理了?”佐助语气不善。

“本来就是嘛,你……”鸣人还没说完,他忽然感到脚腕上握着他的温度一下子变冷,与此同时他整个人被往下一拖瞬间失重的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倒挂在了佐助的手中。


被晕晕乎乎倒吊在半空中的漩涡鸣人费力往上看去,佐助开着半边须佐,正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喂,佐助你个大混蛋又想干什么,完全违规了好吗!”忽然,他瞥见佐助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令他浑身汗毛一竖,牙白,只来得及在心里想到这一句。

“突然想重温一个片段。”在下一瞬间,他听到佐助的响起,然后他整个人就被握住脚踝左右荡了两下,像抛一只飞索一样的把他给扔上了火影岩。


深蓝的天色逐渐转向浅淡透明,绯色的云霞慢慢勾勒出日头的轮廓。


哇啊啊啊啊啊啊!!!鸣人在空中大叫着,心中叫嚣着要把佐助摁在地上来回打。

在空中极为短暂的视野里,他看到佐助收了须佐直起身,拔掉飞镖,纵身几个闪跃到了火影岩上,正好顺势接到了往下落的他。


两个人在影岩上抱着打了个滚儿才停下来。

被压在了身下的鸣人拼命踹他,“你这个大混蛋!用忍术!还丢我!”

佐助呼了口气,按住鸣人,意外爽快地承认了,“是啊,我输了。”

“诶,诶??”满肚子不服气的鸣人停止捶打,望着他。

“但是你害我袖子断了,这怎么办呢?”

“我管你,反正你现在欠我一个条件,让本大爷想想该让你干什么好呢,emmmm……”鸣人开始思考该怎么狮子大开口。

“你还有一生的时间去想这个问题,”佐助低下头,他的呼吸落在鸣人挺翘的鼻尖上,再往下,衔住了鸣人的嘴唇,“但现在,补偿我。”


不要随便讲出这种话啊喂,大混蛋。鸣人在心里这么抱怨着,随后伸出双手搂住了佐助的脖颈,张开了唇,闭上了眼睛。








卡卡西这一生后悔的事情不计其数,写成书大概有他自己收藏的亲热天堂那么厚,但最近有一条是对自己一直以来恪守生活准则产生了怀疑。

这是长久的习惯,无论寒冬酷暑,他都会去火影岩上进行徒手单臂攀岩的练习,就算现在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刻在骨子里的生活习性也很难改变,七月的某一日,他如同往常一样,睁眼起床洗漱穿衣,在天亮了一半的时候就挂在了岩壁上。

还差最后几米的距离,他流着汗,喘着气,抠着石壁凸出的部分,腰腹再度使力,深深地感到了岁月不饶人的道理,打算以后还是拉上未来一起去跑圈,顺便让凯自己转着轮椅跟着他们,但这样好像没什么意义吗,他在心里设想了一下那个情景,咂了咂嘴。

还差不到一米,卡卡西攒着一口气,两脚一蹬奋力地把自己往上一拖,像个土拨鼠钻出地表一样在岩壁上冒出了脑袋。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想就此松手的一幕。

与此同时,一轮红日也冒出了云霄。


事后他倒不觉得惊讶,只是奇怪这两个家伙为什么现在才搞到一起。

但在当时他在心中愤怒的呐喊着,这两个家伙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吧!辣眼睛啊真是辣眼睛!



卡卡西,木叶34年生人,少年天资聪颖,以拷贝忍者之能驰名五大国,破敌无数,四战后继任六代目,于百废待兴中重振木叶,直至中兴退位,至今未婚,有挚友爱徒二三。



近日要闻[2]:六代目凌晨攀岩,险些暴卒。营养专家表示,关爱老年人,理智攀岩,从骨质疏松做起。

两男子疑似发生纠纷,现场竟然血迹斑斑。官方辟谣,这是友达之间的交流。

震惊,木叶村民疑似半夜出走却牵回一头猪。木叶网用户称,休想骗我养猪。

神秘女子头顶着一把大刀,悠闲逛超市。刀:当然是选择原谅她。







注[1]:《梦》柴田淳

注[2]:来自不负责任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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